苏暖暖愣了愣,随即开口就说:“身为总裁你不要这么不高冷。”
“我特别高冷,你不怕婚姻生活不幸福啊?”顾成彧笑。
“不理你了。”苏暖暖拎着高跟鞋转身就走。
顾成彧跟在她身后,眉眼弯弯地看着在前面把路走得飞快的属于自己的小姑娘。
路过衣帽间他顺手拿了件女士长款风衣,小姑娘即使穿着风衣路也走得飞快,等他走下楼看到她已经背好小包站在门口等着了。
顾成彧接过家里阿姨递过来的西装外套,快步走向苏暖暖,在苏暖暖伸手开门的前一刻,按住她的手,苏暖暖抬眸,不解地看着他:“干什么呀?”
“穿上外套,刚立春外面冷。”顾成彧说。
苏暖暖接过外套穿好后边往外走边说:“你怎么像我妈一样,碎碎念碎碎念的。”
没等顾成彧说话,苏暖暖又接着说:“而我是你的爸爸。”
女孩子好像总有一个时期想做别人的爸爸,苏暖暖做爸爸时期来得比较晚,已经是快结婚的年纪了,不能做小孩子的爸爸,只有做男朋友的爸爸了。
两个人到达心理咨询室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一直以来给苏暖暖治疗的心理咨询师正站在台阶上看着他们,在注意到二人也在看他后,他对着两个人微微颔首。
顾成彧牵着苏暖暖走上台阶,心理咨询师笑了笑:“其实你早就好了。”
“啊?”苏暖暖茫然地看着他,眯了眯眼睛。
“进来说吧。”心理咨询师道。
两个人由心理咨询师领着,走进了办公室里。
还是上次来的样子,只是茶几上的小雏菊变成了仙人掌,苏暖暖指了指那盆仙人掌询问道:“怎么不养小雏菊了呢?”
心理咨询师把刚刚倒好的两杯水放到二人面前,坐下之后才说:“怕在被你们折断。”
苏暖暖想起自己每次来都会不小心折断这些花不好意思地伸了伸舌头。
心理咨询师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微笑着对顾成彧伸手:“你好,我姓刘。”
“刘医生你好。”顾成彧礼貌地伸手,两个人象征性地握了握。
一旁的苏暖暖小声说:“大人的世界真的好神奇。”
“你也是大人啊,过了十八岁以后都是成年人。”刘医生说。
苏暖暖跟着点点头,端起茶几上的水喝了几口。
“做个测试么?”刘医生询问。
“好啊。”苏暖暖放下水杯。
测试题和以往的没有什么区别,无非就是最近一周有没有轻声的念头,是不是经常会突然间愤怒。
苏暖暖很快答完,刘医生看完后把测试题放到茶几上,他的手指交叉放在腿上,脸上的眼睛折射着太阳的光,顾成彧眯了眯眼。
“从测试题来看,你已经没有任何问题了,或者说,在几年前你就已经没有任何问题了,人不需要为过去的自己苦恼,我建议你试着培养一种与运动相关的兴趣爱好。”刘医生说。
“比如呢?”苏暖暖询问,她的心里还很担心自己会再次复发。
“游泳、跳舞,这些都可以,主要是要进行规律的运动。”刘医生说。
苏暖暖靠近沙发里,抓着旁边顾成彧的衣服袖子,晃了晃,抬头看着他说:“我去跳舞吧,你陪我一起。”
“好。”顾成彧想也没想直接答应,他有国标舞的舞蹈基础,其他舞种学起来也不会很困难。
一般来讲,只要有自己的舞蹈风格,无论哪种舞蹈都可以跳。
不过顾成彧还是提出了一点要求:“韩舞我不行。”
“哎呀,你就在门口等着我就行。”苏暖暖笑了。
刘医生看着他们轻轻开口:“适度的夫妻生活对于恢复也会有帮助。”
“哦。”苏暖暖。
“啊?”苏暖暖瞪大了眼睛,她没想到正经医生也会说这样的问题。
就,怎么仿佛一夜之间,大家都在扯出奇奇怪怪的问题了呢。
第四十章
见苏暖暖过于疑惑,刘医生清了清嗓子解释道:“也是运动。”
旁边的顾成彧没说话,苏暖暖点点头。
“保持心情愉悦,定期旅行,偶尔也要挑战挑战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刘医生说完,缓慢地打了个哈欠。
顾成彧点点头,起身道谢,随后带着苏暖暖离开。
从心理咨询室出来后,苏暖暖摇着手里刚刚从路边摘下来的小花,慢吞吞地走,还边走边说:“我怎么感觉医生今天不在状态呢,你说他不能给我看不对了吧,这可是关乎生命的事儿啊。”
“快到下班时间了,谁能在状态啊。”顾成彧放慢脚步,揽住苏暖暖的腰,用力地往怀里一带,苏暖暖靠近他怀里,突然发现这么靠着不费力,索性就那么靠着了。
顾成彧半搂半抱地和苏暖暖走到停车场,苏暖暖抬手搂住顾成彧的脖子,慢吞吞地说:“我想去吃烤鸭。”
“先去找舞蹈室,找完带你去吃。”顾成彧半哄半商量地说。
苏暖暖松开他,点点头自顾自地先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