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爷爷误会了,我今日来不过是为了叙旧。”林盛夏闻言不急躁,仔细将面前棋子分别放入到两旁的盒内。
“林顾两家断交这么久,有什么好叙的!”
顾弘文低哑的嗓音带给人一种无形压力,虽然没有明说,送客二字却依然在话内传递。
“叙旧二字,当然重在那个旧。顾爷爷是真的没有兴趣知道我今日带来了什么吗?”
聪明如林盛夏,主动的要挑起顾弘文的兴趣。
果不其然,后者沉默片刻,眼神不着痕迹的移向她的身侧。
“顾伯父还没去世之前,顾氏可谓是重信重誉,一诺千金。”
“就算他去世了,顾氏也是如此!”顾弘文着实有些看不懂眼前这个丫头了,最后一次见她的那日,她才刚过自己膝盖,聪明可爱。
今日见面,她却已经如此沉稳。
林盛夏不着急开口,动作缓慢的饮了口茶。
“既然如此,顾爷爷难道不应该履行两家断交之前的承诺么?”
茶是好茶,只可惜水还是影响了味道,略显苦涩。
顾弘文闻言,眉头紧蹙,面色越发沉重起来!
她说的承诺——
莫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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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降·044 恐怕早就算计好了
林盛夏面色如常,动作不紧不慢,反而令顾弘文琢磨不透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她先是给自己扣了顶商人重信的大帽子,自己就算是想要抵赖也不好挑这个时候开口,迟疑片刻,顾弘文才阖上茶盏,准备开口。
可林盛夏却又在他开口之前将随身的皮包打开,从里面取出泛黄的牛皮纸封,推到了顾弘文的面前。
这一切看似巧合,实则林盛夏把握的时间恰到好处。
早一刻显得威胁,晚一刻显得卑微。
“顾爷爷,我带我母亲将这封信交给你。”菱唇微启,随后收回目光,只是随性的在面前摆起了棋子。
顾弘文眸光一闪,将那封保管有些年头的信接过,确定还未拆封不是造假之后,拆开看了起来。
越看,脸色越难看!
“听闻顾爷爷和外祖父当时一同创业,其中辛苦不言而喻,外祖父早逝,也是因为顾爷爷林家才可以顺利渡过夺-权危机,我铭记在心。就算两家绝交许久,我也遵循着林氏不与顾氏为敌的祖训。我看的出来,让顾爷爷插手顾泽恺的事情的确勉强,若不是顾泽恺步步紧逼,我也不会将我母亲留下的信交给您。”
林盛夏刚想要再度拿起茶盏,只是想起腹中孩子,随后作罢。
顾弘文寒着脸,话说的滴水不漏,实则非要逼迫出手,这林家的丫头,恐怕早就算计好了。
难怪,约定第一日她不急不慢。
“盛夏,你这是把后路都想好了!”
顾弘文叹了一口气,女人家的手段有时候比男人要狠得多!
林盛夏淡笑不语,或许她唯一的有点就是懂得未雨绸缪为自己做好一切打算。
“泽恺的性子我最了解,就算是我帮得了你这一次,下一次他照样会对你出手!就算你不为你考虑,也得要为你肚子里的孩子考虑,离开林氏未必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顾弘文的话听起来很耐人寻味。
“你怎么会在这里?”令人熟悉的冰冷声音,一下子让林盛夏的动作凝滞了下。
微敛起眼睫,强迫将心头的不安压下,随后抬起头来对上那双近乎嗜血的瞳孔。
两人沉默的对视着,谁也没有先移开。
“我来陪顾爷爷下棋。”林盛夏的注意力虽然全放在了顾泽恺身上,但眼角的余光却也见顾弘文将母亲的信收了起来。
很明显,他并不想让顾泽恺知道刚才两人的谈话内容。
“既然下完了,我送你回去!”
不由分说的,铁臂将林盛夏揽入到怀中,在旁人看来或许亲密的动作,实则却又威胁意味浓厚。
林盛夏的目光落在顾泽恺的脸上,只见他唇边慢慢渗透着阴冷的笑容,可自己在意的却是——
这是他第一次搂住她。
“顾爷爷,我先告辞了。”阳光和煦,如春日枝头盛开在阳光下的梨花小脸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竟奇异的融合掉了林盛夏一直以来的冷静与自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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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抱歉,这一更晚到了,其实之前写好了但是觉得不够精彩删掉重新写了!呜呜呜呜~~见谅!
霜降·045 扔下她
林盛夏几乎是一路被挟持着上了顾泽恺的迈巴赫。
真皮座椅烦着冷芒,砰的一声顾泽恺当着林盛夏的面将车门甩上。
他生气了!并且是非常的生气!
林盛夏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似乎他们两个人每一次在一起都能引起他的怒气,她自然是知道这个男人有多么的不待见自己,可她偏偏又不能不出现在他面前。
以致形成了今天的局面!
刚要说话,tiffany男士香水的味道涌了过来,想了想林盛夏还是闭了嘴。
“你到底想耍什么花样?”顾泽恺单手撑在副驾驶皮椅座位上,就连唇边阴冷的笑都懒得敷衍。
“如果我说没有你肯定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