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反复,手上的鲜血便被洗刷下来,一滴一滴落在萧灵的身上。
“呜呜呜,你,你究竟……”
“没错,我现在确实不是北月郡主,不过,我是她的守护神,不管我在哪里,只要我知道有人欺负她,那个人就别想好过!这双眼睛,只是一个警告而已,你明白吗?”
萧灵伏在地上,疼得几乎晕死过去,可是这种剧痛,撕扯着神经,让她根本就不可能晕过去!
身子剧烈颤抖着,这黑衣人身上,忽然有种非常强大的威压泄露出来,在方圆几尺之内,重重地压着她。
毫无武力底子的萧灵,几乎被这股威压压迫得五脏六腑都碎裂!
“明白吗?”月夜不耐烦地又问了一遍。
“明,明白了!”萧灵连忙点头,低声呜呜地哭起来。
“回去好好对你母亲。”月夜扔下一句话,便忽然离开,顺道再次回到流云阁中,将萧灵带来的人解决掉。
不想杀萧灵,完全是因为方姨娘,这一次教训,够她记一辈子了!
只是让她有些意外的是,时至今日,战野已经逐渐在朝中掌权,他那么能干,几次改革之后,那些老顽固已经逐渐削权,没有那么大的权势了,可是安国公竟还敢伙同萧灵来对北月郡主不利。
看来当年她杀了薛梦,用计废了薛彻的仇,安国公一直记在心里啊!
那老家伙这么喜欢记仇,是活腻了吧!
带着萧灵的眼睛飞快赶回锁月楼,魇从红烛那里得知她想要以转移之术帮北月郡主复明,便在房间里专门等着月夜回来。
月夜推开门进来,看见魇时一怔,随即笑道:“你怎么来了?”
魇披着一件红色的外袍,就斜倚着北月郡主沉睡的那张塌,诱惑的动作让红烛都不好意思看。
“转移之术?还真有人想到这办法。”
“这么说,你早就知道转移之术是可行的办法?”
魇没有承认,不过他只要以沉默,几乎就代表认同了。
月夜倒没有生气,只是笑着说:“既然你都知道,那我也放心了许多。”
“你放心什么?施行转移之术,只要稍微出一丁点儿差错,就可能让你自己赔进去!”魇生气地狠狠捶着榻上的软枕。
☆、转移之术【5】
不得不说,他生气的时候,样子真幼稚。
月夜面色严肃认真,“魇,我是认真思考过,才决定这样做的,并不是一时冲动。”
望着面色坚定的月夜,魇喃喃地道:“你对这个术根本一点儿都不了解。”
“慢慢会了解的。”月夜随意地扬了扬从光耀殿带出来的卷宗,笑眯眯地说,“你放心好了,别的不敢夸口,但对于这些术法,当今世上,没有第二个人会比我熟稔了。”
因为万兽无疆就是集高阶术法为一体的法宝,对于符咒,咒术等等的运用要求很严,所以她这么多年来,也算是一把好手了。
她都这么说了,魇自然无话可说,对她念叨了几句,就回去休息了。
月夜摇头笑了笑,魇这家伙,虽然总喜欢和她唱反调,不过也是因为关心她。
以前担心他从黑水禁牢出来之后,变成自己的敌人,现在总算放心了,这家伙的魔性,慢慢泯灭了。
看了一眼榻上沉睡的北月郡主,月夜心里悄悄做了一番打算,吩咐红烛去找战野,把北月郡主的情况告诉他,请他不要担心,过两天,自然会把郡主安然无恙地送回去。
红烛走了之后,又让阿萨雷等人轮番守在外面,自己才安心去书房里,研究卷宗上记载的古来禁术——转移术!
一番研究下来之后发现,转移术被列为禁术果真是名不虚传,单那些复杂的符号就够让她头疼一阵子了。
一夜没睡,通宵研究,天快亮的时候,不知不觉竟然睡了过去。
梦里不知道见了什么,满眼的血光,让她一惊之后,满头大汗地醒过来。
还是安静的书房,蜡烛烧到底部,差不多熄灭了。
窗外面亮堂堂的,已经天亮了。
悄悄松了一口气,看来是情绪太紧张,想太多了。
月夜揉着太阳穴站起来,大概没有睡好,眼皮一直在跳,微微怔了一下,她忽然打开门冲出去!
北月郡主的房间外面,守卫的人刚好换成阿萨雷和一个年龄最小的少年,两人精神抖擞地站着,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月夜气喘吁吁地站在院子里,想太多了,一定是想太多了。
“王,这么早就出来了?”阿萨雷笑着问。
月夜擦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笑着点点头:“辛苦你们了,夜里没发生什么事吧?”
“王请放心,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月夜走过去,阿萨雷一边打开门,一边回头看着她道:“红烛回来了,她说已经告诉了战野太子,太子请王只管放手做就是,其他事情都不用担心。”
那房间的门并没有上锁,只要推一下就开,可是阿萨雷用力推了一下,竟然都推不开,不禁疑惑。
“难道从里面反锁了?”他们的人日夜守卫,北月郡主如果锁门,那动静他们一定会听到的。
所以不可能被锁上了!肯定是被什么东西挡着!
阿萨雷手上暗暗凝聚了元气去推,看见他的样子,月夜早就皱了眉,想到什么似的,立刻喊:“别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