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远程被下人扶着,战战兢兢地坐下来,简直如坐针毡。
“北月,你就是跟皇姑母一样,善良纯和,所以才有人敢欺负到你头上来!”樱夜公主今天是铁了心要肃清长公主府。
早上听到萧远程贪墨长公主府财务的事情,她就怒不可遏,加上之前关于北月郡主的种种传闻,她怎么还能坐视不理?
皇姑母不在了,可是,凰北月还是皇族!这些人就敢如此欺凌她,那将来岂不是都要翻天了?
她的话,就是特意说给萧远程那几位姨娘听的,琴姨娘一听,心里不禁暗暗嘀咕:善良纯和?这樱夜公主若是见过凰北月杀人那狠劲儿,就不会说她善良纯和了!
樱夜公主看着那几位站在一旁的姨娘,冷冷地说:“长公主府中出现贪墨这等丑事,我看出了萧驸马,谁也逃脱不了罪责,这府中的人,都要调查!”
琴姨娘雪姨娘脸色惨白,樱夜公主不给他们说话的几乎,接着说:“今天正好廷尉耿大人和布吉尔家族的洛洛也在,我会让耿大人拿了令牌,让洛洛少爷查一查府中各人在钱庄的账户。”
☆、十倍奉还【9】
“愿意效劳。”洛洛笑着说,一向和樱夜公主对着干的洛洛,少有的这么听话。
凰北月看着他们,不用猜也知道,这两个人肯定是在外面就商量好的,所以才会一起来。
他们怕她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处理不好这么大的事情,被欺负了,一片赤诚的好意,倒让她感动。
樱夜公主也不理众人的反应,叫了人去找廷尉耿忠拿令牌,然后交给布吉尔家族的人,让他们去查钱庄中纪委姨娘和少爷的账户。
琴姨娘眼前一花,脑子里无比晕眩,站也站不稳,倒在萧仲琪怀中。
樱夜公主看见了,便让无双搬了个凳子过去,给琴姨娘坐着。
接下来的时间,樱夜公主也不多说什么,让无欢把宫里带来的点心拿出来,在各人面前都摆上。
“各位用点儿点心吧,去布吉尔钱庄查账也要一段时间。”
凰北月也不客气,反正她等着看戏,心里宽敞,吃了好几块点心。
不多时,樱夜公主派出去的人便来回禀,无双走出去听了,走进来,在樱夜公主耳边简单说了几句。
啪——
樱夜公主手中的茶杯猛地砸在地上,喝道:“来人,把那两个贱|妇抓起来,拖出去杖毙!”
“公主殿下饶命啊!”琴姨娘坐在凳子上,立刻就瘫软在地上,连忙跪地求饶。
雪姨娘也是惊慌失措跪下来求饶。
樱夜公主凤目一扫,冷冷地笑道:“饶命?就凭你们也配叫我饶命?你胆敢贪墨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东窗事发性命不保?!拖下去!”
樱夜公主是当今除了皇上的妹妹曦和公主之外,最有权势的一位公主,皇后嫡出,又最得皇上宠爱。
她一发威,这整个长公主府都战战兢兢的,昨晚太子战野留下的几个黑色骑兵立刻进来,拖着琴姨娘和雪姨娘一起出去。
萧远程早就吓得浑身瘫软,一个字都不敢说出来。
“公主殿下,饶了我娘吧!”萧韵跪下来,死死抱着雪姨娘的腰,不让黑色骑兵拖他出去。
“请公主殿下手下留情!”
萧仲琪也跪下来,他是男子汉当然不会哭,但是硬朗的声音里,还是听得出来不小的害怕。
萧柔,萧仲磊几个,也纷纷跪下来为自己的母亲求情。
其余姨娘的孩子都躲在自己母亲怀里不敢说话,这种沉重的气势下,谁多说一个字都是死!
只有萧灵觉得特别庆幸,还好她母亲是个木头人,什么贪墨的事情根本不会做,否则,今天担惊受怕的,就是她了!
听着这一声声求饶,樱夜公主的面色,却是越来越冷,越来越难看。
“谁是你们母亲?这府里当家主母只有我皇姑母惠文长公主!她才是你们母亲!这几个姨娘不过是下|贱的奴婢,好啊!原来这么多年长公主府中,竟是这么没规矩,萧驸马也不管教管教!”
萧远程的脸色跟死人一样难看,嘴唇哆嗦几下,他不能像是对凰北月那样,以父亲的身份在管教凰北月,这眼前的可是樱夜公主!
☆、十倍奉还【10】
“公主教训的是,是臣下失职,没有教导好家人。”
萧韵几个也是一脸惧色,这么多年他们早就习惯了叫自己的母亲为娘,惠文长公主不在,谁会管他们?
可是现在突然发现,这么叫是多么不合规矩,把几个卑贱姨娘抬到和长公主一样的地位上,是大不敬之罪!
“还不快拖下去!几个姨娘也敢如此嚣张,杖毙了,不许下葬,不入宗祠!”樱夜公主厌恶地看了一眼雪姨娘她们。
黑色骑兵不敢怠慢,立刻就拖了琴姨娘和雪姨娘出去,在院子里狠狠杖责。
杖毙就是一直打到断气为止!
有了廷尉耿忠的令牌,去布吉尔家族的钱庄一查,就知道她们这么多年的小动作。
琴姨娘和雪姨娘心如死灰,被樱夜公主亲自处理,还有廷尉耿忠在这里,她们是怎么也逃不了这一劫!
棍子打下来的时候,两个人惨叫的声音在长公主府中一直回荡。
“三姐姐,求你说句话,饶了姨娘吧。”萧柔跪着走到凰北月脚边,哭着求她,这萧柔也不笨,知道樱夜公主帮凰北月出头,只要凰北月开口求求情,这樱夜公主怎么可能不给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