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身处后院的女人,那些复杂,一些是非,不因我们所起,也并不愿沾染”
“郡主肯来这地方,今日,想来是满心喜悦来的”
“小的不敢跟郡主论亲戚,主要郡主愿意多看这里一眼。。”
韩枭不敢傲气慢慢
潇晓晓转头。
很随和的声音
“苏竹,将屋内那几瓶‘蜜露’拿来”
潇晓晓摆在石桌上
“有玫瑰,茉莉花,兰花三种香味,效果是一样的,可随意挑选”
韩枭沉吟了半晌。
挑走了玫瑰香味。
潇晓晓让人送。。
苏竹送了人回来。
跟在潇晓晓身后。
见潇晓晓又在后院打理她那些东西,就是做什么滋润肌肤。
“姑娘,你这般就把东西送出去。”
“也不怕她暗中使坏?!”
“她原本是跟香竹院不对付。。”
潇晓晓晒自己的材料。
慢吞吞道
“按照韩枭的性子,为对付韩砾身边的一个连正妻也算不上的人需使用这种手段?!”
“想必,住荣王府这段时日,韩枭已经打听清楚,我并不是韩砾身边得宠的女子”
“我根本没同韩砾同房”
“二来,如果没有韩砾,我身份在韩枭眼中毫无威胁,她若真想对付我,也不必如此大费周章。。”
“三来,韩枭并不像个心机深沉的,如果她真般做法,我也是不怕的”
潇晓晓将她切成的柠檬片摊开晒。。。。
“苏竹,帮我备好东西,午后,我出门,一如既往的,马车安排在侧门,悄悄地,别惊动了人。。”
苏竹颔首道
“是。。”
*
京城‘月乌’客栈
潇晓晓住过这客栈,她知道这客栈,在风都西面,离城门入口较近,且西面常常城门兵卫把守最不牢,因为西面相对其他几个方向便是最不繁华热闹的,人流冷情,上面不重视。
当初,潇晓晓和左湛,就趁住这里。
只是,还是这里,这次由上房改成了下房。
*
潇晓晓去时,见韩羽坐在圆桌前,周围的光线都暗淡的不行。
下房本来条件就不好。
这些天,跟韩羽一切的,是一个老伯,当时,潇晓晓大街上遇韩羽时,那老伯充当车夫,赶着马车。
诚然,那么多日,新帝,也就是原来的太子,京城内外派兵卫将城池围的水泄不通,严密排查。
也没把这位失踪的楼王给找出来。。
结果,藏在太皇太后宫里。
可惜,太皇太后一过世。
这曾经也颇受太上皇宠爱的楼王便在无处藏身,无人庇护了。。
其实没有楼王对潇晓晓道出太子篡位,登基的秘密。
潇晓晓也是知道的。
甚至,这事儿一发生她就知道了。。
为了潇晓一和自己的安危。
潇晓晓在庆王身边安插了眼线。
就算不是如此。
左湛和她手底下的那些情报人员,也会第一时间把消息送给她。
皇帝说退位就退位,太子登基,又是在那般的情形下。
她掌握安国如此大的商业财富,朝廷早就盯上了她,当然,她也是。
朝廷的风声,许多动向是要她的命的。
她一个商人,会比朝臣更迫切的知道朝廷里的每一次动向。
快准狠。
☆、第百六十一
然而,每一位非法登上宝座的皇子,当下都会以各种理由粉饰罪状,然而,反抗者会诛杀殆尽。
像楼王这种本身会威胁皇位的人来讲,更亟须铲除。
天底下,此刻,还会有如此胆子,伸出援手的,安国的那些名人数过来,都扳不开五个手指。
“掌柜不会讲出去吧。”
潇晓晓喝了口茶,桌上摆放的茶具,茶水入口,却很涩。
“不会,我跟他讲,是我一个远房亲属,打死了人,上京来避难,他虽吓的不行,但给了他一颗珠子”
潇晓晓意有所指看韩羽一眼,道“夜明珠。”
这掌柜是京城人士,家里也颇有家产,若非能有让他抛弃一切,孤注一掷的东西。
他又怎么肯帮这个忙。
“他现在依然只是认为你是个杀人犯。。”
韩羽没有开口。。
潇晓晓道
“就算你能顺利逃出京城,出去了又能怎么办。。”
韩羽盯着角落,手捏紧了衣袂,慢吞吞一字一句道。
“去西北,找到左将军,禀明实情,在他打胜仗带兵回朝时,举起讨伐韩温的旗帜,将这个谋朝篡位的罪人拉下宝座来”
“如今,有这个实力的,也不过就是左将军了。。”
潇晓晓道
“可能左将军不知情,亦或者知情,为保性命,归顺新帝”
“如果他不归顺新帝,那么按照新帝做事儿的一贯作风,很可能杀了左将军,重新派遣人,去接手大将军的兵马”
韩羽摇摇头。
“不会,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