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您就说过,你待在我身边的目的,就是为了‘潇记’你需要‘潇记’为你筹备财富复仇,如今你不应该好好努力,展示你自己的实力,应该更积极的对我宣战,难不成如此轻易就向我妥协”
“你应该很明白,潇记是我一手创办的,你抢走了它,如果此刻我还为你打理不属于自己潇记,那不是太侮辱人了么”
“郡王,你说我讲的对不对”
“潇记是我的心血,既然你要夺走它,那么郡王应该向我展现自己的诚意,也好让我放心将‘潇记’给你,如果你是如此不负责任就此妥协,那么郡王是让我尝试失去自己一手创办的商业并且还要眼看它落入无能之人手中悲伤,郡王也太残忍了”
她顿住脚,偏头怔怔看他一眼。
回屋。
韩砾愣在原地,他承认潇晓晓讲的有道理。
却不想她如此不留情面的讥讽他。
是啊,他怎么不明白。
她一直心内是恨他的,恨他夺走了‘潇记’
恨他让她沦落到现在这副境地,受他掣肘。
她自然不会帮他。
韩砾也不恼,顿了片刻,扬袖离开。
*
潇晓晓没有想到事情来得那么快。
韩砾带着她回荣王府。
荣王是宁帝的亲兄弟。
京城如此尊贵的身份和爵位的人,也不过区区几家。
新帝的亲叔父。
一大早穿戴好了去荣王府。
潇晓晓是听说过这荣王府,荣王府的子女,妻妾,娶的是曾任过户部尚书的后封万兴侯郑廉的女儿,郑氏。
妾便不详知了。
只知道这荣王年轻也算是个英俊风流人物。
所以,将至不惑已经有了十来个子女。
然而,前月亲自去朝堂跪在新帝面前,求加封自己流落在外的儿子,妾生子原本不能继承爵位,亦不可能轻易封爵。
然则,老叔父跪在跟前,原本就是长辈,一把鼻涕一把泪,荣王前半身不参与朝廷之事儿,后半身亦不涉足朝堂,本就做个逍遥快活的主,这次为了这流落在外的儿子,甘愿去朝堂跪着,哭诉流泪。
那纵横的老泪,使得新帝颇为动容。
想着这表兄弟在外颠沛流离长大,实属不易,给点补偿也是应该的。
便封了郡王。
此一件事儿,便是新朝近期一例轰动朝野的事儿。
惹得京城巷口的百姓都在议论。
然则,总算有了爵位的梁小六,不,韩砾,潇晓晓现在只能称呼他为韩砾了。
圣旨呢,忤逆圣旨可是杀头的罪
今日的他,穿了属于郡王品阶能碰的月牙白龙爪螭纹锦衣,月白色的裤子,裤腿扎进鞋靴,蹬着一双黑色华丽锦靴。
☆、第百五十五
“哟”
“山间草狗一只,披上人皮便以为自己人模人样,可以跟人一较,却不知穿了龙袍也不像太子。。”
进了内堂,却见一个穿紫色锦服的男子,头戴紫金冠冕,面色灿若桃花,虽是年轻。
眉眼中独有的奸滑和自盛之气却于他那身尊贵的紫色锦衣不相符。
不知有从哪里出来一位一身绿色装扮的女子。
“二哥,跟他说这些有什么用,他懂得什么是乡间野狗”
韩砾顿下脚步。
潇晓晓侧面看过去,俊朗的面庞却带笑。
“三姐,二哥说的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指的是咱们新帝曾为太子时,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讥讽当今圣上,论罪当诛,还是嘲弄当今圣上以后生下了太子却穿上龙袍不像太子,这还是重罪啊,该如何是好”
刚才穿紫衣的男子脸色倏儿一变。
潇晓晓心内吐槽一句。
真是草包。
“你。。”
那绿衣女子也变了脸色,隔着距离,手直直指向韩砾。
韩砾勾唇一笑,却笑出几分嘲弄
“幸而是自家兄弟,便当这是二哥的一时戏言”
韩砾背手就要朝内堂的台阶走。。
“你。。”
绿衣女子靠过来,直直挡在韩砾前面,小巧的鼻,饱满嫣红的唇,若非那眉宇间天生的一副趾高气扬,高高在上的神态,脸蛋还是看得过去的。
“谁跟你是自家兄弟,二哥明明在嘲讽你,你听不出来么。。”
面前的背脊僵了一下。
不知为什么,就这样角度看过去的男子,那僵直的瞬间竟然让潇晓晓心有些疼。
但,只是一瞬间。
“三姐,我这明明是在提醒二哥,有些话我听过便罢了,只是别传到圣上耳中,连累了父王不说,还带累了荣王府满门。”
“你。”
绿衣女子满脸怒火。。
“别以为皇上封了你为郡王你就开始趾高气扬了起来,到底是外面的妓女生的小贱种,别的不说,就看看你身边娶的女的,真是什么人娶什么货色”
潇晓晓倒抽一口凉气
她又怎么了,这又关她什么事儿。。
“一看就是那土头土脸,没见过世面的”
潇晓晓心想,这还真是。
“猜的真准”
潇晓晓小声一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