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现代的时候,他了解到女人的能力,对女性有了新的认识,他觉得女性是可以平衡社会关系最重要的一个环节。
如今,在经过和辛茹不长不久的相处中,对女性又有了新的了解,或许他可以试着再去了解一下女性的内心,去尝试一下那个名为“爱情”事务。
他现在倒是真的有些想要知道,自古以来那些刻骨铭心的爱情是什么滋味了。
皇位太“高”,坐久了总会有高处不胜寒的感觉,反正他也不想一个人再爱尝尝那种孤家寡人的滋味了。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因为源凯来了,胤禛看着未来大舅哥那护犊子的模样,有些想笑。
胤禛离开的时候心里想着:不着急,来日方长,反正已经到我碗里了,总不会让她给跑了不是?
知道坐上马车回到府里,胤禛都保持着愉悦的状态。
苏培盛作为最熟悉胤禛情绪变化的“随侍”,自然看出自家主子爷的不对劲。
苏培盛手里抱着桃子给的图纸,看自家主子爷“冰山破冰”的模样,心里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其实苏培盛很想关心一句:主子爷您没事吧?
可是他没有那个胆子说出来。
胤禛是什么人,对苏培盛那变幻莫测的表情,自然看在眼里,不过他今个心情好,一向“小心眼,爱记仇(自己不承认)”的他,决定大度一会,不扣他这个月的月钱了。
所以苏培盛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月钱从“没收”到“发放”转了一圈。
第二百五十九章 练字
宝珠回家之后,吩咐人不要打扰,她打算去书房练练字,抄篇经文,让自己静下来,然后再去好好思考一下辛茹说的事。
喜儿听了宝珠的吩咐,就知道格格在书房待的时间估计不会短,她让一个二等丫鬟守着书房的门。
自己则打算去福晋的院里,把今天的事和福晋说一下,她真的觉得辛茹格格的大哥很适合格格,要是错过了以后格格肯定会后悔的。
喜儿宝珠和源凯的事和西林觉罗氏说了一遍,西林觉罗氏听完之后,第一反应是会不会源凯有什么问题。
不是她贬低自己的闺女,自己闺女那名声,她已经想好了回头找个寒门子弟,不要求他多有才有貌,能够不嫌弃宝珠就好了。
她是真的不敢去想宝珠和索绰罗家的少爷能扯上关系。
她是知道宝珠和索绰罗家的格格有些交情,但是她没想到宝珠去了索绰罗府上两次,婚姻大事竟然能解决。
“你说的辛茹格格的大哥没什么隐疾吧!”
喜儿满头黑线,觉得自家福晋真是糊涂了,不过她也是有些能理解她的想法,毕竟一开始她听辛茹格格说起的时候,也觉得不可置信。
“奴婢瞧着应该没什么隐疾,格格跟辛茹格格关系比较要好,辛茹格格比较喜欢格格,可能是因为这样的原因,索绰罗少爷才会觉得格格做她福晋比较合适吧!”
喜儿回想了一下,又说:“对了辛茹格格的大哥就是上次在寺院周围救了格格的人,说不定也有可能是辛茹格格的大哥,本身就很喜欢格格呢!”
“毕竟当初格格和辛茹格格一见如故的时间场合有些太巧了,说不定是辛茹格格的大哥喜欢上格格之后,才让辛茹格格来当说客的。”
喜儿越说越觉得自己想法没错,继续说:“还有奴婢跟着哥哥两次去索绰罗府上,都非常巧合的遇到了辛茹格格的大哥,确实有些不符合常理!”
西林觉罗氏听完喜儿说完,总算打消了对源凯身体的怀疑。
源凯又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差点成了未来丈母娘口中身患隐疾之人。
西林觉罗氏想了一下,对喜儿说:“这事我知道了,你先回宝珠身边伺候着吧!要是待会她从书房里出来了,没看见你人该不习惯了!”
“是,奴婢告退。”
西林觉罗氏在喜儿出去之后,好好想了一下,打算明天去找女儿说说话,以她对宝珠的了解,宝珠今天估计从书房出来了!
另一边辛茹在将胤禛送走之后,回到自己的院子,然后看见书桌上的字画,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忘了告诉宝珠姐姐,她喜欢的字画作者就是大哥。
辛茹有些懊恼,怎么就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呢!
今天大哥和胤禛一起过来,她确实有些震惊,谁承想把重要的事给忘了。
辛茹想了一下,为了能让大哥在宝珠姐姐心目中多个加分项,还是决定给宝珠写一封信,告诉她字画的作者,还有她还打算把那副字画送给宝珠姐姐。
“桃子,让人伺候笔墨,我要写些封信给宝珠姐姐。”
“奴婢这就去准备。”
辛茹在桃子去准备笔墨的时候,小心将书桌上的字画收起来,然后将字画放进架子上的木质长盒里。
桃子将信纸摆放好,辛茹磨墨开始动笔书写,仔细斟酌语句语气,生怕措辞不当会给大哥减低
写完后,辛茹对桃子说:“将这封信和那幅字画给宝珠姐姐,找个稳妥的人去送,一定要亲自送到宝珠姐姐手中才行。”
“奴婢知道了!”
第二百六十章 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