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到希望有人管着她担心她了。
小桃抬眸看向他,“你的腿怎么样?”病床虽然比沙发舒服,但他的腿有伤,她还是有些担心。
“没事,很好。”刘门庭好像不愿意多谈他的腿,岔开话题,“一会儿去吃什么?”
小桃:“想吃馄饨了。”
刘门庭:“好,去吃馄饨。”
吃早饭的间隙,小桃的手机响起,她笑着接通,里面是男人的声音。
刘门庭不动声色的听着,他认出是那个快餐店老板的说话声。手微微一顿,随后继续低头舀起一个馄饨塞嘴里。味道跟刚才吃第一个有些不同。
这次泛着苦涩。
他一连吃了三个,吃的有些食不知味,小桃的电话还没有讲完,他吃馄饨时声音变大了,整个人的气压有些低。
五分钟后,他抬起头,“馄饨要凉了。”意思是在提醒某人,你们这电话粥该结束了。
小桃摆了下手。
电话那端的人似乎还有话要说。
十分钟后,刘门庭脸色变成青色,碗里的馄饨好像某个人的脸,他用力戳了戳。
旁边有人走过,“小伙子,馄饨不是这样吃的,这样吃口感不好。”
刘门庭没理他,他这会儿别说口感了,哪哪都不好。看谁都不顺眼。
想发火。
想怒吼。
可偏偏没立场发火。
没立场怒吼。
刘门庭这瘪吃的糟心呀。
这醋吃的有点多。
十五分钟后,某人电话挂断,“吃呀,怎么不吃了?”
刘门庭斜睨向她,“吃饱了。”
其实是气饱了。
哎,他太难了。
小桃憋着笑,“哦,那我吃。”
刘门庭拿过她手里的勺子,“等一下。”他抬手对着服务员说道:“再来一碗。”
小桃:“……”
刘门庭:“你那碗已经凉了,吃了会不舒服。”
小桃:“……”
还挺贴心。
时间不长,服务生又端上一碗热乎的,小桃低头吃起来。
刘门庭抱胸凝视着她,这个想着该怎么让她放下心结,见她嘴角上粘着东西,他拿起纸巾,倾身给她去擦。
他擦的自然,好像这样做过很多次。
哦,其实他确实这样做过很多次,不过——是在梦里。
小桃木讷的呆愣住,刚才她嘴角感觉到男人手指的温度,很暖。
刘门庭:“快吃吧。”
小桃:“……哦。”
只是吃了个早餐,某人吃了一肚子的醋,某人面红耳赤,脸色娇羞。
这种属于情人节的小情趣在他们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饭后小桃回了家。
刘门庭去了公司。
“……心心,你说他什么意思?最初见面时,死活说不认识我?这会儿对我好的简直……,我都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了?他这一会儿冷一会儿暖的样子,真是让人无所适从……”小桃坐在地毯上,靠着沙发跟唐婉心抱怨。
“……你别替他说好话,你就帮我分析下,他到底想干什么吧?”
“……什么,不可能,我没看出他想重新追求我的意思。再说了,他追我就要同意吗?我也是有骨气的好不好?”
“……我、我不喜欢他了不行吗?什么?你不信,心心,咱们可是嫡嫡嫡亲的闺蜜,你怎么能不信我……说实话吗?我、我就是觉得人家现在是那什么总了,我们在一起不合适……我自卑,不可能,我怎么会自卑,你别总替他说好话,没用的……”
小桃握着电话跟唐婉心聊了一个多小时,手机提示电量低,她才挂断电话。
把电话扔一旁,她抱着靠枕沉思起来,心心说刘门庭还是很爱她的。
有吗?
她怎么没感觉。
小桃陷入刘门庭是愧疚还是真爱她的问题中,这就像媳妇跟妈同时掉水里,到底先救哪一个,是一样的——难解。
她越想越纠结,人也颓起来。
-
唐婉心跟小桃挂了电话,她抱着零食去了二楼书房,陆枫州今天没去公司,在书房里办公。
唐婉心盘腿坐在沙发上,咔嗤咔嗤的吃着薯片。
陆枫州见状,扬起唇,“膨化食品少吃点,对身体不好。”
唐婉心:“身体好不好的暂时放一边,反正我心情不好。”
陆枫州:“怎么了?”
唐婉心:“哎,还不是刘门庭,你说他到底什么意思?他现在对小桃什么心思?你是他好哥们,不可能不知道吧。”
唐婉心从沙发上起来,走到陆枫州身旁,直接坐他腿上,撒娇道:“我不管,这个和事佬你一定要当,你要是不当,小桃会心情不好,小桃心情不好我也会心情不好。”
“你们哥们情深,我们姐妹也不差,反正两个人必须在一起,晚一天也不行。”
“……你要是办成了这件事本小姐会重重有赏,你要是办砸了,哼哼,等着我的大刑伺候吧。”
“反正已婚的男人被赶出卧室也是常有的事,咱们不妨也效仿一下,隔壁客房可一直空着呢。”
“……你倒是给句痛快话,办还是不办!”唐婉心边说边用拳头砸着他的肩膀。
那架势要是今天解决不了,大有晚上你不要到我卧室的意思。
陆枫州哄人,“办,马上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