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人家有一份完美的画上了句号的爱情,这份爱情给了她支撑一切的力量,且永远用不完。”
付迪无言以对,如果以此评判,她就是老鼠屎,还是屎透了的。
“女人要的不是男人有多少钱,不是男人多么功成名就,要的是他的贴心,他的忠诚,她的不离不弃。
她有,你没有,何况人家身上具备贤妻良母的所有优秀品质,说不定五年后还能评选全国道德模范奖,你说说你有什么资格成天跟人家贞洁烈妇混在一起。
搁在古代,你就是贴着人家牌坊走的败类。”
安宁指指自己又指指自己:“又不是我愿意的!我败类,她敢那么看不起我!”
安宁深有感触:“这还真不好说,就好似全社会都提倡信仰自由、又告诫我们要尊重别人的信仰,可有宗教信仰的人却可以向无宗教信仰者兜售他们的宗教信仰,却没有人告诉他们尊重无宗教信仰者。明白。”
付迪晕了:“还是不要看电影了,找个地方让我坐坐。我不就在你老公面前说你老公可能勾搭身边的美人,你就急着出来报仇。”
安宁漏齿一笑:“知道就好,下次不要随便怀疑他。”
“我怀疑我自己。”
苏安宁连续三天没有开机。
孟子曰一肚子火,才发现除了一座房子,一个名字,一个号码,他们之间的了解寥寥无几,所有搜索系统里,单是叫安宁的名字就能刷出一千多页。
一早,孟子曰从医院醒来,没有直接回公司,想了想,折回了孔家语办公室。
孔家语换了长袍出来看见他,吓的心脏多跳了一拍:“你怎么在这里?脑子出问题了!”
孟子曰赶紧挥开他几乎按到他头上的手:“我就不能来坐坐。”
“当然能,就是少见。昨晚睡的不好?还是身体有什么不舒服?”
“到底会不会说话。”
被一个不会说话的人问这个问题,是他失职:“孟少爷有什么问题想咨询我。”
孟子曰想了想,妞妞捏捏的道:“你们……曾经说我有沟通障碍是不是?”既然不是他的错,肯定是因为这个病的原因。
孔家语实事求是:“也不算,毕竟谁与谁的想法不一样,有这样那样的沟通差异很正常。”你只是差异比较大:“怎么突然这么问,有什么困恼吗?”
孟子曰靠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硬币,心情非常不好:“我认识了位朋友。”
“恩?”
“……”
“恩?”
“……”
孔家语又等了一会:“然后呢?”
孟子曰瞬间急了:“你急什么!”他难以启齿看不懂吗!
孔家语低下头,摆摆手,你随便,求医的又不是他。
过来好一会,孔家语以为他不会说了,就听到孟子曰的声音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她让我想想哪里做错了?我想了两天,想不出来。”
孔家语闻言顿时来了精神:“谁啊?女的?”
“你哪来难免多问题!你就说我是不是跟人沟通是不是有障碍!”
孔家语赶紧安抚他:“别急,别急,冷静一点,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例行询问,不是窥探你的隐私!”
孟子曰这才好点,又过一会没好气的道:“她最近不愿意理我。”
孔家语老毛病又犯了:“女的?”
“你到底懂不懂会不会治!不会我赶紧找别人!”
孔家语赶紧按住他:“真的例行问话,男人跟男人交流,男人跟女人交流是不一样的,有些话男人跟男人交流能说,男人跟女人交流就不能说,尤其是实话女人都不喜欢听。”
孟子曰别扭的坐下来:“实话就是实话,还有喜不喜欢听的?女人真麻烦。”
孔家语觉得有戏?女的?他们孔家一直担任孔氏一系的家庭医生,孟子曰还是他母亲帮着接生的。
他自从升任孟子曰的专用顾问以来,孟子曰从来都把他当空气,大脑养护都不让他做,说他是学艺不精,他堂堂巴黎医科大的高材生,这下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她说什了,让你很困扰?”
孟子曰眼睛一瞪:“你问那么多干什么!你就告诉我怎么跟女人相处,你说,我急着用。”
孔家语语重心长道:“少爷,我是医生,这种事不是一蹴而就的,我们要坐下来慢慢谈,开诚布公。
首先我不会随便泄露病人的隐私;第二,我必须了解前因后果才能对症下药针对性的解决你的问题;第三,请相信我的职业操守和专业知识,好吗?”
孟子曰觉的他真腻歪,实在不想搭理他,但他想了两天都没有结果,要多烦有多烦。
孔家语诱惑道:“相信我,我很专业,说不定就能解决你的问题。”
“你真的不会告诉别人?”
“我以我的职业起誓。”
孟子曰闻言,扭捏了半天不情愿的把他和安宁认识和后来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最后掷地有声的谴责:“我哪里做错了!你说我哪里做错了!竟然让我好好想想!我什么不想着她!哪件事不是为了她!不识好人心!”
孔家语赶紧后退一步,嘴角抽了又抽,借着整理病例的动作掩盖嘴角控制不住的笑意,对方没有直接把孟大少仍出乎已经很仁慈了,他还问哪里做错了,哪里都错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