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安宁深吸一口气,快速对身后的孟子曰说:“待会不管发生事不要开口说话,听着,是不管发生什么事,谢谢。”
孟子曰疑惑的向前看了一眼,思考片刻,然后点点头:“好。”
苏安宁放慢了脚步,尽量让他们先进去,看看能不能逃过一劫。
韩老板眼不尖但华夫人眼睛尖:“咦?那不是苏小姐吗?”
是啊。
韩老板回头、华青回头。
苏安宁不得不含笑的上前两步:“华总好,夫人好,韩老板好,这么巧。”
施文颜已经笑开:“可不是,这么巧?也是缘分,要不然怎么能碰到一起了,既然如此,不如一起吃啊?”省的韩先生的嘴停不下来,她耳朵都要长茧了。
苏安宁笑容热情的开口:“多谢夫人,恐怕要辜负夫人美意了,实在可惜。”
施文颜文颜向安宁背后看一眼:“这位是……”长的真好看,她还是第一次见男孩子长的这样俊秀又不失男子气概的,本来以为她家青哥就是最帅的了:“阿青,我可是见到有人比你长的好了啊。”
华青温柔的看着她:“比我长的好的人多了,你还能嫌弃我。”
孟子曰看着他们,莫名其妙?
苏安宁注意道,华青看谁都冷冷清清的,只有看着施文颜时非常柔和,一对神仙眷侣让人从心里赏心悦目:“华夫人缪赞,这位是我公司的同事,约了一位这一行的老教授,已经定好的位置,所以……多谢华夫人盛情,恐怕要……”
“是我唐突了,原来是你同事,看他的样子以为是你弟弟呢。”
“就跟弟弟差不多……”
跟一个看瓷器有什么好说的:“华夫人、华总,时候不早了……”
安宁立即道:“华夫人、华总、韩老板请——”
“再见,有机会一起吃饭。”施文颜挽着华青的胳膊跟着低头哈腰的韩老板走远。
孟子曰看向安宁:“我以为你会说我是司机?”
“谁信。”
为什么不信:“你认识他们?不喜欢?新进石油界的华青一旁的是她夫人,青颜慈善基金创始人,姓韩的不用介绍,级别太低。
不过,他们眼睛长歪了还是不用长?韩小虫是五官都长错位置屁股飞脸上了吧,看你都不用眼睛的?”有庄严在前,他对谁横呢!庄严出门聚餐的时候不该把安宁贴胸口让这些不长眼的都认识到,免得出门长差了脑子:“不喜欢他们!眼高于顶的样子,看了是讨厌!”
原来她就是青颜基金的创始人,谁眼高于顶了:“问这么多回答你哪一个?没有不喜欢他们,就是那位夫人我见过,关系不好太过密切,至少现在不适合。”
“不理解,解释?”
解释什么!“想吃什么?海鲜?原来这里的海鲜很好吃啊?”
“不是,炒米,我觉得这里的炒米很好吃。”
孟子曰口中的炒米的确非常好吃,一千五百八十元人民币的炒米,敢做的不好吃分分钟举报了它。
苏安宁吃的满嘴生香,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米粒和几个都拼不成形的食材,凑到一起竟然有种吃到世间美味的感觉:“好吃……真好吃……以我的口味我都觉得非常好吃。”
“你很难伺候?”孟子曰给她倒杯水,回头他也学学:“我觉得
头他也学学:“我觉得还行。”
何止还行:“非常非常好吃。”
孟子曰笑了,他选的,安宁喜欢还有比这更能让人开心的吗。
苏安宁见他笑不自觉的也笑了,真是容易满足的孩子,心情全写在脸上。
“我小时候有一次路过这里,当时这里还不是这个样子,餐馆小小的,周围都是贫房,我有点饿就进来了,厨师见我一个人,就给我做了一份炒饭,我当时觉得特别特别好吃,后来孔祥国知道了就买下了这里,现在想想真是便宜他了,厨师大叔肯定恨死他了,不过还好,每次来他的手艺还是一绝,没有要毒死我的意思。”
苏安宁脸部僵硬的看着孟子曰嫩滑可人的脸,她敢保证刚才孟子曰的意思是给她讲了个笑话,但——笑点在哪里:“呵呵,是吗——”没有毒死你就对了,这家餐厅单凭一位厨师可经营不到这个地步:“我们是不是不用给钱了?”
“啊?啊!”他从来没有给过钱。
苏安宁点点头:“再来一份。”
……
另一个包房里,韩老板正在侃侃而谈:“现在做学术的都了不得了,一个个比咱们都有钱会享受,不像以前踏踏实实勤勤恳恳。一个个都想着赚外快,都忘了学术才是他们的根本,真是一帮蛀虫。”
施文颜心想,人家吃个饭你哪来这多尴尬,文人就不能来这里吃饭了?这里是什么了不得的地方;
再说,如果对方没腰包,你又要说人家是穷做学问的一根筋了,施文颜看眼青哥,是不是?
华青对她无奈的一笑,给她剥了只虾。
“就是刚才那位苏小姐,年纪轻轻,请老教授就是来这里,想当年我像她那个年级还顶着太阳努力呢!当代中国把学术交道她们手里真是文化的悲哀,悲哀啊?”
悲哀你去啊,你是谁看朝代表呢,还是知道始皇陵往哪里开:“我觉得苏女士挺有真才实学的,对投标的把握也很精准,否则不会为我省下这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