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玉并没注意身侧的少年,她买了一匹布快速消失在布匹店里。
白小鼠看着她扯的男士用料嘴角撇开自己才懂的笑意。
“你怎么在这里?”凤君天诧异的看眼店里的白小鼠,他刚从枢密院回来,感觉有熟悉的人影进来,没想到是小鼠,但明显不是,难道人走了:“你今天不是在林家。”
箫书岩不解的看眼主子,他们认识吗?
白小鼠嘻嘻一笑,也扯了一块相同的布问凤君天:“好看吗?”
“还行。”下人的用料她没必要在意:“这么晚了,你是自己回去还是有事?”回去的意思是跟他一起回王府,有事是指去白家,他希望听到前者,毕竟她的另一个身份是自己在妾室,没人希望她总是在一帮男人中逗留。
白小鼠毫不扰豫道:“王府。”坐他的车回去也方便,白小鼠冲箫书岩点点头,把布料放凤君天手里:“你刚才看到她了?”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忍住,不问小黑。
凤君天翻看了一下”纳闷她买布干嘛:“谁?”
“你进来不是因为看到熟人了吗?我刚才也看到了?”
凤君天惊讶的道:“你认识安老?”
白小鼠也惊讶道:“你不是在找你家的女人?”
“什么女人?我和箫爱卿看到安老出来,以为他进了这座布店,你刚才看到了什么?”
“看到你家夫人,鬼鬼祟祟的进了这里还买了一块你手上拿着的布片,我以为你是捉奸呢。”
箫书岩迅速后退一步,这些事他不能听,十王爷怎么会认识这个男人,难道这次的决策也是这个人提出的?
凤君天牵住口没遮拦的她,小心的扶着他上车:“别乱说,看着点脚下。 ”
“我没乱说。”靠之,总这样冤枉人。
凤君天把她塞进去,转身对箫书岩:“你先下去吧,明天早朝让箫大人按商量好的做就没问题。”
“是,王爷。”箫书岩恭敬的送马车离开,眼里始终在思索那个人为什么会跟十王爷在一起?而且王爷对他……
白小鼠钻进马车的被子里,暖手的香炉紧紧的抱在怀里,还是车里暖和,冬天的日子不是人能过的:“我真看到了你大姨太,柳如玉。”
凤君天并不敢兴趣的给她倒杯热茶:“怎么没见林飞楚,这几天也没见元夕夜他们找你。”
“刚分手。”白小鼠把小黑移开,解开自己的头发准备换装:“你不管柳如玉的事?”
凤君天似笑不笑的看她一眼:“我以为你要对付的是慕容烟。”
“加你大姨太一个也无所谓。”
“有必要吗,她们并不是你的对手,有那个时间去关心国家大事,不比留在家里跟小妾争风吃醋来的有意义吗。”
白小鼠钻进被子里,小心的解开自己的束缚:“我是个女人耶,当然就有女人的乐趣,何况谁告诉我很厉害,也许会被你后院的女人算计也说不定。”
凤君天不置可否:“你老实点就行,慕容尊这几天不见人,你知道为什么吗?”
“不会啊,刚才还在,不过他看起来心事重重的,估计跟你十七弟一样受刺激过度。”白小鼠套上一件粉色的小袄,理所当然的伸开胳膊:“帮我系扣子。”
凤君天靠过去,理所当然的帮忙:“管家半个是时辰前说,环儿照你的话做了。”
白小鼠嘻嘻一笑,很好。
凤君天不赞成的帮她扣第二个扣子:“你这样做,以后让如玉怎么在后院立威,自古后院不可能于朝廷脱离,你这样做牵扯出后面的政治斗争对勇定王府没有好处。”
“你心疼?”
凤君天看着她探究的表情,无奈的摇摇头:“是你想的太简单。”
“本来就简单。”能有多复杂。
凤君天笑笑,说她是孩子她还不承认:“箫家呢?你是无所谓,你能保证慕容家会坐视不理吗?”
白小鼠拍掉他的手不高兴的看着他:“你是不是想帮慕容烟!如果是你暗着来就行了,不用在这里教训我!”
凤君天拉过她的衣服,强硬的帮她继续扣扣子:“我要是帮她,你就不会还在这里逍遥,但是慕容也不是好惹的女人,能坐上四大夫人位置,她们除了能力还有耐性。”
白小鼠突然一笑:“是挺有耐性,忍着一个独宠的女人还要帮她铲除异己!”
笑看妃乱·国与家之间 066
凤君天不想在这个问题跟她辩解,可心底也不是不能忍受小鼠的所为,她没刻意隐藏至少证明她对自己信任,不过,凤君天也不禁矛盾,她出于什么目的吗?!是在意吗?如果不是为何要亲自介入。
萧染换好衣服,长长的发丝铺散在身侧,目光探究的看向他:“我可不可以问你个问题?”
“什么?”凤君天看着她认真的表情,嘴角不自觉上扬。
“你爱云夫人吗?”
笑意渐渐的隐没,凤君天莫名的看着她:“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以前不是回答过了。
萧染卷着发梢,探究的在他身上扫过,他为什么有那么多女人?男人在有了众多女人后会想什么?有一项二十一世纪的调查表明,男人即便在夫妻生活和谐的床上生活满意的情况下,也会想要出轨,为什么呢这些事情不是常理能推断的:“先回答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