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选秀孙女却在待选之列,让谬老爷子不禁为难,总不能让他去找皇上说:对不起,我谬家不想嫁,这不是找死吗!怎么办呢,推辞就是不给帝王面子,况且就他孙女那个性去了还不是找死。
此时谬淼一身男装,背着弓箭指着他父亲的鼻子道:“说不嫁就不嫁!本小姐才不跟一群女人争一个男人!他要敢娶我,我就把他阉了!”
谬父吓的浑身是汗道:“小祖宗你别说了,要是被人听到是要砍头的!”
“砍就砍!我谬淼也不是被吓大的,本小姐有谬家不怕死的精神!”
谬父汗更多拜托他还不想死:“是,是,你能干,你天才,但麻烦你有点女孩的样子行不行,不能舞刀弄枪……”
谬淼一听不乐意了,眼睛睁的鼓鼓的道:“是你说女孩子也是人,让我当巾帼英雄的,怎么现在反悔啊!晚了!本小姐就让天下之道什么是大英雄!”
谬父看她趾高气昂的样子,开始担心她嫁不出会有多可怜:“女儿,你当英雄也不影响你温柔……”
“不行,软脚虾,本小姐不屑。”
“真为你未来的相公担心!”
谬淼挺起胸膛搭起长箭:“打不过的男人都别想娶我,娶了我的男人就不能看别人一眼,否则本小姐阉了他!一定阉了他!”- -嗖- -直中圆心,分毫不差。
谬老爷从里屋出来就见孙女不合理的装扮和行为,无奈的摇头道:“你啊!- -都是被你叔叔,爹爹惯得。”但是孙女如果抗旨,估计他家也不用隐退了直接就被砍没了:“丫头。”
谬淼听到召唤眼睛亮亮的飞扑到老者怀里撒娇:“爷爷,淼淼最爱爷爷了,爷爷也一定认为淼淼不应该去是不是。”
老者点点她的头,这个活泼的小孙女怎么看怎么可爱,就是性格不敢让人恭维,可宫中那么多女人也不见得就能选中他的孙女,如果他再走走关系没几轮被遣送回来也是有可能的,谬老爷开朗的想:单这丫头的不消停劲就不及格:“你担心过头了,皇宫大门你都进不去,害怕皇上看上你。”
谬淼不服气道:“谁说的!本小姐天生丽质,喜欢我的能排到焰国国都。”
“不知羞,也不怕被人笑。”
“事实!要是本小姐想想,那座皇城就是给本小姐放着射的!只是本小姐看不上那个皇帝!那些女人们不用担心我去争了。
“你小声,就不怕砍了你脑袋!你走个形式就行了!这次还有太师之女参选,轮也轮不到你出风头,你就给我安心去安心回。”
女孩惊呼道:“宁姐姐!”
“对。”
“天呀- -竟有宁姐姐!臭皇帝敢娶我宁姐姐我阉了他!放心吧爷爷,就由我去保护宁姐姐,等我把宁姐姐救出来把皇帝打一顿,天下的姐妹就不用受苦了。”
谬老爷子瞅着一身正义的孙女不禁开始冒汗,也许他退休时老脸都得搭孙女身上,不过也好,就以淼淼为引作为他谬家推出焰国的筹码吧。
……
太师府的宁嫣听到爹爹跟她提入宫时,只是淡淡鞠躬既而转身离开。
宁太师看着女儿如此平静,看向他的夫人道:“她是愿意还是不愿意?”
“应该是无所谓。”
“唉- -”为什么他有个这么默然的女儿。
……
宁嫣回到绣楼,看眼进来的古清幽骤然道:“你的绣品不错。”
古清幽急忙跪下,不知道为什么她送了这么多年绣品的太师府小姐想见她:“民女参见宁小姐,宁小姐福康。”
宁嫣端详着手中精致的绣样,脸上带着不同年龄的成熟:“抬起头来。”
古清幽仰首,清丽绝俗的容颜让丫鬟们抽气,宁嫣竟然:“你今年二十七了吧。”
古清幽低下头道:“是。”
“漂亮……如此装束还这么漂亮。”
“民女不敢当。”
宁嫣看完道:“如果你有兴趣就留我身边当个丫鬟。”
“……”
“我参选了秀女。”
“……”
明眼人都知道什么意思了。
……
幻惜握着空零写给她的分别书,烦躁的再乾泽殿走来走去,是儿放下水盆拉过她为她梳洗:“娘娘怎么了,您看似精神不好。”
“不好很正常。”气都气死了好个屁!
“想小殿下?”
“想也不能接回来,也许一年来他也时时刻刻在想空零。”
“谁?”
“多嘴!”
“呵呵。”是儿才不怕她:“刚才孙娘娘邀您去游园。”
“哦,那就穿新衣吧。”吃饱了睡,睡饱了玩,没建设性!
是儿把那副山水衣拿来,衣服上除了司徒绣的图案还加坠了真实的银丝,每一块岩石,每一株小草都用玉石和七重木重新镶嵌,一袭高山流水华贵雍容,头戴富贵荣华九凤朱钗,发鬓上伸展八个风颜每个风口中衔着一刻圆润的珍珠,中间的凤顶多了一颗夺目的宝石。
非儿在幻惜的额中画上可爱的Q版银子图案,指甲上的碎钻在康儿精心的护理下闪耀着耀眼的光泽,一圈圈翡翠一盘盘珍珠挂上颈项和手腕,脚下蹬靴仪态万千……
当她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时,那光照苍穹的气魄眯瞎了一堆人的眼,真是几个月让人再次看到她时,依然震惊的卡坏脑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