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儿惊讶的看着突然空了的地方:这!……这!……算了她没胆管她家主母。
一群人呆看着远逝的木桶,也都傻了:怎么回事?打劫吗?
幻惜悠哉的伸伸懒腰,走到付染衣身边:“喂,我好了。”
付染衣面带微笑的耐心的为每一个人服务:“小心烫。”
“谢谢您,菩萨会保佑你的、”
付染衣笑的更漂亮了。
幻惜凑她耳边道:“差不多得了。你还指望以后他们帮你打天下呀,快点!我带你去个地方。”
付染衣闻言面色未变,只是已经有推出的征兆。
幻惜很有耐心的站在一旁等她,此刻幻惜又成了群人目光的焦点,为什么呢?因为她的桶没了,别人不看她看谁呀!估计她第一次施粥的效果就是以受全天下人关注。
……
幻惜一身戎装走在乡野的小道上和旁边朴素的风景形成鲜明的对比:付染衣独自风华的绝代气质也显得和周围精致格格不入。
付染衣心里没底的看向金缕漫漫珠宝如潮却行动矫捷的幻惜:“她真的住这里。”
“恩,她会博取男人的心理。”
“什么心理?”
“欲擒故纵,朝思暮想,爬墙摘杏,夜里思春。”
付染衣见她说话脸不红气不喘忍不住问出了藏了好久的疑问:“主母,你不累吗?”要是她都压死了。
“恩?还好。”这点重量小意思,她当年活着的时候扛火箭炸碉堡都可以。
“我们就这样去见她吗?”好像不太好,会不会让人误会呀。
“恩。”
付染衣突然有点紧张,是因为昨天她从空儿口中听来的信息,让她默认了那个女人在龙潜远心目中地位继而也就让那个女人上升了一个高度,她现在慌了,有点不想去了:“龙主…….真的爱她.....”
“我从不说谎。”那是不可能滴:“你放心,她不如你,你伸伸手就能捏扁她,不过你捏扁她,龙主也会把你捏扁。”
付染衣瞪她一眼,现在总算能接受这个主母不着边际的说话方式……
他们想见古清幽并不难,古清幽的生活很固定,人也不喜出风头,没事都是在家呆着绣些小花样卖钱,偶然到田地里看看庄家,帮邻居照看孩子,日子过得很有情调。
她此刻穿着一件粉色碎花小上衣,纤细的胳膊上挎着同样精细的篮子,走在回家的路上,低着头有丝落寞。
幻惜站在拐角处呶呶嘴示意身旁的人注意看。
付染衣也不是傻子。看到她的时候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不过她还是很惊讶,真的有女人竟能如此好看,就算没有外物辅衬也可美得如此自然,纤弱无依让人生怜,自然雅致中群压万物,那份愁忍不住让她深究,那份忧看着让她心疼。幻惜双手抱胸,瞧眼看痴的付染衣淡淡道:“知道为什么了吧,他们两个还是青梅竹马。”
付染衣回神,她刚刚真的受她吸引了,此种女子单论气韵就胜她几分,看来她是高兴地太早了。
幻惜蔑视一笑,有什么好看的,不如她当年一根指头,只是这种如诗如画的女人对付染衣这种自命清高的女人正好。
付染衣脱口道:“娇软不胜垂,瘦怯哪禁舞。”
“一种可怜生。销魂豪杰处。”
“她真的…….”
“不信你问问。”
“这……”怎么行,她们来偷看就是不对的。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怎么说也是龙主小妾,她连小妾都不是,你可以拿鼻子看她。”
付染衣一阵无语,这种话也能安慰人:“我……”
幻惜不管她装什么清高,直接伸手高喊:“嗨!美女等一下让我们看看你。”
古清幽抬头,幻惜身上耀眼的金光遮住了她所有的视线:她是?
付染衣见她停下,不好意思的盈盈俯身,无形中在礼貌上压了她一截。
古清幽见她对自己施礼,也急忙俯身:这俩人是?
幻惜得意的指指自己:“我叫徐幻惜,龙主的妻子,正的哦~”
古清幽睁大美目,一瞬不瞬的看着她:正妻?!竟然是他的正妻,而她什么也不是,如果她……如果她……是不是正妻之位就是她呢?“清幽见过亲征王妃,亲征王妃千岁千岁千千岁。”
幻惜掩嘴偷笑,也不好意思的锤了身旁的付染衣一下。
付染衣感觉莫名其妙:这个女的又怎么了…….
古清幽看这俩人互动,心里的滋味真好不到哪去,她没料到会有人来找自己,而且还是如此不同的两个女人,也只有龙潜远才值得拥有她们的美吧,想到这,清幽不禁有丝自嘲,以前和龙潜远的种种似乎快成了被忘记的过去。他如今有这么多女人,怎么还会记得她?
难道当年真的是她错了,是她没把握住幸福,是她放弃了自己的快乐,如今她不在他的身边,换成了眼前的这些女人,如果她当年不那么执着不那么认真,是不是还会陪着他,是不是她们会互换身份:“有……事吗?”
“没什么,就是来看看你。”幻惜把躲自己身后的染衣拉出来介绍道:“这是龙主新娶得夫人付染衣,家世也好,人品一流基本全西巷都知道她的大名,你一定也不陌生吧,我们是来高速你,龙主有我们照顾过的很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