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俩这才停下来看着老夫人，但看起来还想磕头，不磕头不罢休一样。
“你们俩个小的，说了不用了，不用你们磕头，啊？听到没有我说了。”纪老夫人见状再次说，大声的警告他们。
让他们听清楚，还要说点别的，张嬷嬷依然是附和。
“老夫人说了就是。”
“听我的没错。”纪老夫人再说，一边陪着的丫鬟婆子低头，姐弟俩人应了一声是，知道表姨婆真的不用他们磕头，只能罢了，就算还想只能放在心里，好好孝顺表姨婆。
姐弟俩相视。
纪老夫人看出来姐弟俩明白了，张嬷嬷也看见，丫鬟婆子抬了下头，马婆子没有来。
纪老夫人赵嬷嬷看向她们。
“表姨婆。“姐弟俩再叫。
纪老夫人和张嬷嬷都不再看：“明白了就好好的站着，不要再做出方才做的来了，好好的，一点小事，不需要那样，也是该的，接你们到府里应该的，你们祖母看着呢，说过，不对你们好到时候来找我，接你们来就要负责。”还是张老夫人说。
她还吓唬起人来。
“你们不想让我吓到吧？”
“表姨婆。”姐弟俩人真的说不出话来：“对表姨婆是小事，祖母不会吓表姨婆还有没有看着。”说着眼晴有点红。
纪老夫人叹气，不再说，觉得不该提那没了的老妹妹。
张嬷嬷：“老夫人。”丫鬟看着姐弟俩再看老夫人。
“祖母没有说错。”
姐弟俩一下又说，姐姐说的，弟弟也颔首。
“哦？你祖母？“
纪老夫人道。
“祖母说过表姨婆会对我们很好，真的。“姐弟俩想哭，姐姐想哭，弟弟没哭，但也差不多表情。
“好了。”
纪老夫人不让他们哭。
张嬷嬷也叫了一声。
丫鬟婆子不再看。
“我们没有事，之前也只是……表姨婆派人来，我们不管做什么都要来。”姐弟俩这一句话说得尤为的坚定。
又是那熟悉的坚定。
纪老夫人看着他们坚定的样子听着他们坚定的话，不由自主点头：“嗯，行，都这样了，我说也没用，你们要来就来谢过了不用说了吧。”
“不用再说了。“张嬷嬷跟着。
“表姨婆。”
“还要说？”姐弟俩再开口，纪老夫人瞄着他们，姐弟俩摇头说不说了，纪老夫人笑出声来。
张嬷嬷也微笑。
“那么知道了，谢过，回去吧，做没有做完的事，再准备一下，最后再准备准备明天就去读书了，地方还有哪里你们也知道，我会让人带着哥儿去，再说一声。“
纪老夫人还是决定再派人跟着去。
张嬷嬷：“哥儿姐儿。“
“谢表姨婆。“
姐弟俩个又说。
“你们姐弟俩再好好说下话。“
“是表姨婆。“
“……”
姐弟俩带着人出去了，婆子也跟出去，纪老夫人和张嬷嬷看着两个孩子回去了。
卷8 第二千九百四十二章 明日上学2（三更）
“两个孩子走时还有话要说的样子。“纪老夫人片刻回头说，没有再说，目光落在张嬷嬷的脸上面。
“老夫人。”张嬷嬷开口看老夫人。
纪老夫人看着她。
“老夫人，哥儿姐儿是想说去族学——你一提他们知道去哪，他们想起来，又不由不好意思，先前就觉得不好，老夫人定下，姐弟俩……要是去别的地方上学可能不会觉得不好，只要不是哥儿不该去的。”张嬷嬷说了。
他们不想去他们不该去的地方。
“没有什么不该去的，我同意了，也没有人说不行。“纪老夫人知道：“觉得族学是纪家的人才能去的，就算听我说过不一定都要族里的人才能去，但一般来说都这样。”
“是。”
张嬷嬷点头。
“一般都这样，还有什么好说。“
纪老夫人无话可说，张嬷嬷也没话说，老夫人不想送到外面的学堂书馆，因为不如族学，而官宦子弟还有勋贵才去的他们去不了，去了也不适合，请先生是老夫人一开始就否定的。
族学是想到后想了想就定下的。
和四爷他们一说没人反对，只有姐弟俩不好意思，觉得不好，老夫人说了还是这样。
哥儿真要去族学上学了！
“说是一般情况，还是有不一般的。”张嬷嬷又道。
“对。”纪老夫人听了，情绪好点，高兴了点，渐渐高兴起来，她这是什么表情，还不高不兴。
张嬷嬷也是。
姐弟俩又不是一点不听，还是要去族学，不过是不好意思，该去就要去，她高兴起来。
张嬷嬷是老夫人高兴她也高兴的。
“他们就因为这样，唉。”
纪老夫人高兴过后纯粹是无聊再一说。
张嬷嬷：“难免多心思，小心思也理解，难免多思。“
“说来说去还是。”
纪老夫人觉得无什可说，就是小心翼翼。
“对，老夫人。”
“不要再说一个字。”
“不说。”
“不要说一个字。“
转过头来，纪老夫人算了一下哥儿就去读了几天书了，第一天去了回来就说很好，他喜欢，他会好好的认真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