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身边的宫人眸中闪过什么,没有说话。
“看来你是认识她,不然也不会来,谁给你的胆子!”
是不是秦王,是不是宜妃那个女人?萧瑀冷哼一个字一个字的道。
“太子殿下,奴——”宜妃派来的宫人还要说什么。
“太子殿下。”纪尧开口。
“是不是宜妃?还是秦王?你说,不然你怎么有胆子在孤的面前这样说话,竟然敢拦下孤的人,拦下孤!”
萧瑀阴沉的。
“太子殿下误会了,奴婢。”宜妃派来的宫人想要说。
“孤要做什么,是你这样的东西能拦的?”萧瑀再次阴沉开口:“发生了何事,宜妃看样子一点不急,居然没有亲自来,这个宫人孤没有认错的话是秦王身边的吧。”
惨白的宫人一颤。
“是,太子殿下。”宜妃派来的宫人道。
“呵呵。”萧瑀笑了起来笑过后,看向纪尧:“太傅你看?”
纪尧没说话。
“没有否认,秦王身边的宫人在这里做什么?躲躲藏藏的,还冒犯孤,你说孤该怎么做?”
萧瑀轻笑,眼中全是冷光。
“太子殿下不知道这个宫女如何冒犯你。”
宜妃派来的宫人开口。
“如何冒犯孤,觉得孤骗你,不相信?”萧瑀嗤笑。
“奴婢不敢。”
“不敢?”
萧瑀意味不明的挑眉:“这个该死的狗东西,看到孤来不知道下跪行礼,还无视孤,跑掉。”
说着俯视着脸色惨白的宫人身上。
惨白的宫人不敢动。
“说秦王让你来这里做什么?”太子萧瑀阴戾的问。
宜妃派来的宫人脸色大变:“大子殿下。”就要回头去看宜妃。
“嗤。”萧瑀又是一声嗤笑。
“太子殿下,秦王殿下应该是让她过来找宜妃娘娘的,不小心冒犯了太子殿下,请太子殿下恕罪。”
宜妃派来的宫人陡的道。
“你觉得孤会信?秦王要让人来找宜妃会让孤碰到,父皇不知道会不会信,皇祖母不知道会不会信?”
萧瑀意味不明的。
宜妃派来的宫人心中一急,惨白的宫人趴在地上,动也不动。
萧瑀又一声嗤笑过后,对着太后派来的宫人笑了笑:“皇祖母让你来问什么,让皇祖母担心了,本来该孤过去给皇祖母请安的。”
看向不远处的皇祖母,眸光闪了闪。
“太后娘娘让奴婢问是不是这个宫人冲撞了殿下。”太后身边的宫人低下头。
“不能让皇祖母担心。”
太子萧瑀笑起来:“走,去给皇祖母请安,人也一并带过去。”
“是,殿下。”
拉着惨白着脸趴在地上的宫人的宫人和太监,连忙。
“太傅,孤忽然改主意了。”
太子萧瑀向着纪尧。
“太子殿下看着办。”纪尧没说什么。
“太傅不赞同吗?”萧瑀轻笑。
纪尧并不是不赞同。
太后看到太子带着人走过来,心头松了口气,又看了看纪太傅,点了点头,至于之前太子和宜妃派去的宫人说了什么,又对秦王身边的宫人做了什么,她身边的宫人如何和太子说的,她都不在意,也不准备管。
宜妃却不能不管。
宜妃身边的宫人有些担心。
“太子殿下过来了,来给太后娘娘请安。”嘉和郡主扶着太后,明媚笑着道,目光时不时悄悄落在纪太傅身上。
她的一颗芳心都落在纪太傅身上,根本没有心思关注别的。
静安县主看了她一眼。
“嗯。”太后听了嘉和郡主的话,颔了颔首,宜妃目光落在太子身上,眯了眯。
众人心头也是一松,又担心,不由看向太后和宜妃。
不久。
“皇祖母。”太子萧瑀带着人走了过来,咳了两声,脸色有些白,用帕子擦了擦,他笑眯眯的道。
“你这个孩子怎么现在才来,你可知道你父皇生气了。”
太后看了太子一行,笑了起来。
“父皇可是圣君。”
萧瑀开口。
“你啊你。”太后说的时候睥了宜妃。
“父皇本来就是圣君。”萧瑀笑。
太后没说话,皇帝哪里是圣君,太子这话不过是话中有话罢了。
“而且孙儿不是来了吗?”萧瑀又道。
“是,是。”太后不知道说什么。
宜妃眼中闪过什么,哪会不知道太后看她是什么意思,她凝着太子。
“原来宜妃也在啊。”太子忽然回头。
“太子殿下。”宜妃道。
太后没有理会宜妃。
萧瑀心中冷笑:“宜妃一点不担心吗?”
“太子殿下什么意思,本宫有些不懂。”
宜妃一边在心里骂着熊孩子一边笑容满面道。
太子最厌恶就是宜妃这女人,哼一声:“不懂吗。”
“本宫确实不知道。”宜妃也最不喜欢太子这熊孩子样,让她很是恼怒。
连圣上都拿太子没办法,她更不可能做什么。
只能忍了,面上还要笑。
“宜妃一会就知道了。”
萧瑀不屑以极,虚伪的女人,只有父皇才相信。
“那本宫就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