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婆子和丫鬟边跪着磕头边慌忙着白着脸道。
眼中惊慌害怕失措都有。
很真。
真得不行。
可事实呢？
如果不是她们，又会是谁？陈氏说谎？还有别的人推陈氏？月氏的人？周絮的人是不可能的，方向不同。
现场又暂时没有别的人。
“真的不是奴婢，真的不是。”
“王妃娘娘，姨娘请相信，不是奴婢们。”那个婆子和丫鬟见周絮她们还盯着她们，显见不信，马上又道。
陈氏或许是想到若不是她们很可能她也有嫌疑，脸色难看起来，特别是在发现周絮和月氏所有人都看着她后。
“不是你们是谁？”
陈氏指着跪在地上的婆子和丫鬟大声怒斥：“妄我平日里对你们那么好，把你们当亲人一样看，什么好的都给你们，你们就是这样回报我的？不仅要害我，还要害我的孩子，害王爷的孩子，害宁王爷的孩子还要陷害我，最后还要害月姐姐和王妃，要不是王妃娘娘反应快，结果如何你们不可能想不到，王妃我月姐姐就都完了，你们的心到底是怎么做的，妄我对你们这么好，说，是谁动的手？说出来把真相说出来，不然——你们要知道等王爷回来知道一切肯定会发火，到时别怪我不替你们说话，你们真以为我和王妃还有月姐姐出事，王爷会放过你们，你们是妄想，说！”
闻言，周絮眸闪了闪，并不说话，只看着。
月氏也是一般。
所有人见状也不说话看着。
“姨娘，奴婢们真的没有，真的什么也没有说。”可惜不知道陈氏的人真没有做还是怎么，并不承认，还是否认着，看起来真无辜。
“你们——”
陈氏气极。
“奴婢们真的没有，姨娘王妃。”
“你们还不说！”
“奴婢们真的没有啊。”
“好好好，你们不说是吧。”
陈氏真的怒了，边说边走动着，似乎在下什么决定。
她有点后悔先前说有股力道推她了，可事实确实是这样，她没有说谎，要不然难道说自己没站好，那错全是她了，她也一时找不到其它的借口，只能咬死了说有人推她，想到这里，她想到这里可不止她的人，也许真不是她的人做的。
陈氏猛的抬头看向月氏和月氏身后的人。
“陈妹妹，你看什么？”
月氏一直注意着陈氏，见罢很快明白陈氏的怀疑。
“既然她们说不是，我还是相信的，她们跟了我很久了，不可能害我。”陈氏并不说出她的怀疑，只左右而言他，不是她的人当然只有月氏的了，周絮的离得太远，根本不可能，要是近一点还可能。
“陈妹妹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月氏心中也同样怀疑，可表面上该维持的还是要维持。
“字面上的意思。”
陈氏决定后便不再多想道。
“你是怀疑我的人？”
月氏懒得打哑谜，直接说了。
脸色黑沉。
周絮见两人针锋相对，依然没说话，依然在一边看着，她在碰到月氏和陈氏的时候，由于早就怀疑，主动拉开了距离，不然这会就是三方怀疑了。
这才是那些背后的又一重目的吧。
“这里除了我的就是你的了。”两人也和周絮想到了一处，陈氏道。
“你就明说怀疑是我的人动的手吧。”
月氏再次挑明。
脸上带上了怒火。
陈氏脸色也是黑沉的：“是又怎么样，不是我的人就是你的，当时我们挨得那么近，如果不是我的人动的手，就只有你和你的人了。”
“你的意思是连我也怀疑。”月氏冷笑了起来。
“不排除怀疑。”
陈氏也硬了起来：“当然月姐姐应该不会，月姐姐也是双身子。”过了一会陈氏摇头。
月氏脸色仍旧不好，不过也稍好了些：“算你——”算你什么，后面月氏没有说。
“不过，你凭什么认为是我的人，你的人也有可能。”
月氏接着冷道。
“我的人也不排除可疑，反正不是我的人就是你的。”说着，陈氏冷冷的盯向月氏的人。
“哼。”
月氏冷哼一声：“肯定是你的，你的人离你最近最有可能。”说着冷眼盯着跪在地上属于陈氏的人。
“也说不准是你的。”
陈氏不示弱的道。
“姨娘不是奴婢，不是奴婢，奴婢们什么也没有做。”月氏的人见状也跪了下来，伏在地上，摇头道。
“奴婢们没有侍候好姨娘是奴婢们的错，奴婢们知道，向王妃姨娘请罪，但是奴婢们真的没有推陈姨娘。”月氏的人再次道。
抬头认真的看向月氏周絮陈氏。
“奴婢们也没有，奴婢们没有侍候好姨娘是奴婢们的错，可绝没有动手。”陈氏的人一见，马上跟着道。
陈氏和月氏都皱了眉。
两人盯着跪在地上的人，看了一会，什么也没有看出来，两人看向对方。
陈氏和月氏都怀疑又都找不到到底是谁。
好半天后，一起看向周絮，她们方才一时竟忘了周絮也在，现在才想起来。
月氏仍由绿依扶着。
“王妃。”“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