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孤独生活被第三个人闯入,熟悉三个人的共同生活,还没来的享受,第三个人如烟一样消散,一走还是那么多年,她怎么舍得?
不舍,极其的不舍!
“我……”
“遥遥,你先别说话,听我说。”
“好!”
月笙遥诺诺地收回说话的欲望,目光温软的落在路琳充满忧愁的眸色,低眉颔首的点点头。
无妨,干妈愿意说就说吧!
以后几年不能陪在她身旁,不能尽孝,是她不对。
“你知道我曾经有过一个孩子,她是个非常可爱的孩子,每天我都能感受到她强有力的跳动。”
“孩子之于父母是最爱的宝贝,隐藏在心中至尊的财富,每天听着她强有力的胎心音,是最快乐的事!”
“可是后来,因为一些事情,我没有保护好她,我后悔、绝望甚至想一死了之,但人生除了孩子还有很多事要做,比如和我一样心痛的丈夫,爱我如命的父母,我不能让他们不开心,所以我假装没事,跟随着丈夫跑到偏远小山村,准备了此残生。”
“遇见你,收留你是这辈子我做最正确的一件事,你从小就懂事知礼,虽然性格看着阴沉,但你同时拥有很多优点,于是我将未散尽的母爱落在你身上。”
“从你小时,我和你干爸就为你谋划未来,希望你一生平安,无忧无灾!”
“我们不是反对你去部队,只是部队没有想象的和平,我不希望你烦心,更不想你伶仃飘零,所以别去好吗?”
路琳叹息着说出她对她的期待,目光悲戚地落在随风飘扬的窗帘上,全身上下萦绕着浓浓悲伤。
遥遥是她的依靠,她不想她离开,虽然有点自私,但却是她真实的想法。
“干妈,我……”
月笙遥长叹一声,温柔地拥抱着路琳,轻柔地拍打着她脊背。
女人,一旦离开孩子,就会变得多愁善感,她知道干妈想什么,也能理解。
但有些时候,不是理解就能解决一切,她需要强大自己,否则等他们老了,她该怎样保护他们?
谭家不是一般家庭,它拥有着本质上的高傲与尊贵,但同时伴随着危险与困境,大伯家有谭泽抵着,她就得抵着干爸和干妈,不然以后恐怕不好过呀!
“干妈,五年,就五年好不好,五年以后我还没三十岁,到时不论结婚还是事业都由你们做主好不好?”
“我现在还年轻,就让我一个人出去闯闯,若真的闯不出名堂,以都听你们吩咐。”
“少年强则国强,我受国家养育,也想尽一份力量去保卫人民,保护你们,所以给我点时间好吗?”
月笙遥直起身子,目光灼灼地看向路琳,神情诚挚,语调郑重。
她不想做附庸品,不想做被保护的那个人,她想做保护别人的人。
未来还很长,生命还很有趣,让她尽情发光发热好吗?
“遥遥……”
“行,干妈不会挡你前进的路,只要你开心,我们怎样都行,东西准备怎么样。”
爱一个人怎么忍心她为难,路琳温柔地环抱着月笙遥,收敛着不渝和悲伤。
遥遥还小,不过五年而已,他们会慢慢等她从部队出来。
“干妈,我们把衣服拎上去吧!”
感受到从路琳身上散发地忧愁,月笙遥轻拍着她的肩膀,直楞楞从沙发上站起。
哎,勾心斗角真难办啊!
又是套路,又是打感情牌,也亏她才能抵抗如此压力。
第三百二十七章 钟情不是爱情
“郭大少爷,有事?”月笙遥眼神迷惘地落在郭晨云身上,语调之中夹杂着调笑。
明日就要离开,本想安然待在家中陪着干爸干妈,哪知他打电话让她来医院陪郭老爷子下棋。
下棋就下棋吧,还没下几盘,他说有事和她聊,不顾她反对直接将她拉走。
什么意思?
找她真的有事,求她帮忙?
“月笙遥,你别闹,我们去双人椅上坐会。”
郭晨云避开月笙遥灼热地视线,眼神飘忽的落在远处不久的椅子上,神色无比怪异。
掌心蕴含着粘稠的汗水,湿哒哒的粘在手心,郭晨云极其不自然的扭过脸,闷不做声的向前走。
该怎么说呢?
她会同意还是直接拒绝?
还能继续做朋友吗?
若是不说,她此番离开就是好几年,万一……
眉宇间夹杂着浓浓愁绪,整个人呈现出烦躁的状态。
“到底出什么事?”月笙遥疑惑不解的坐在椅子上,双眸夹杂着浓浓担心。
出什么大事让他如此烦躁?
最近没听到郭家出事的消息,也没听见流传的风声,但看他欲言又止,眉宇不宁的状态,感觉不像是小事。
哎,最是见不得美人伤心,月笙遥主动拉着郭晨云坐在椅子上,声音轻柔的询问。
对待情绪波动较大之人,她得如春风化雨般抚平他受伤的心灵,不过他那么强,她好像帮不上什么忙!
“遥遥……”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