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衡量下他和我距离,最终缩缩脖子道:“千清你才是独一无二的老子,东清的老子头,世界的老子尾,国际老子星。”
千清的脸阴霉了,笑的却更加灿烂,他用手“温柔”的转转我的向上人头。“你说这小东西要是搬了家,是不是更美。”
我打个冷战,“长着吧,掐了没水分不鲜艳。”
千清异常平和的为我疏下第一缕发丝:“小逸,你说你够不够资格让朕下旨斩立决。”
我小心翼翼的盯着他的动作,头皮都发麻了:“浪费你时间。”
“朕有的是时间。”
“浪费你家资源。”
“朕可以多买几把铡刀。”
“浪费你笔墨。”
“朕为你多备几盒。”
我转身困难的抱住他的腰,痛哭道:“你还是别宰我吧。我会好好孝顺你的。我会爱家爱国爱人民爱粮食爱空气爱地球爱……。”
千清放下梳子,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还爱什么?”
偷偷扣点鼻涕抹他身上,继续哭:“爱钱爱吃爱喝爱美女。”
千清突然抱起我,力道一点也不温柔。
我可不敢抗议,人家很胆小的,最怕死。
“你信不信朕可以立即放手。”
我闻言迅速环住他脖子,“屁股要成四半啦!”
“哈--!哈--!哈!真是朕的好臣子,不枉朕这么疼你!”
吹!擦把心里的汗,这个精神病院出来的疯子,我诅咒你灭国。
千清把我放床上,凑近我道:“刚才你坐着朕站着,现在你躺着朕站着,你说……”
我赶紧往里挪挪,拍拍身边的位置:“您坐。”
千清灿烂没两秒的脸又阴了。
我小心的往被窝里滑动,只露出两个眼睛,可怜的望着他:“你生气啦!”
“你说呢!”
我看像。“生气容易老。”何况丑谦也不想多个兄弟。
千清异样的盯着我握住被角的玉爪,沉眼道:“司空的东西。”
好眼光“我花银子买的。”我说了让他去找人妖要钱。
“买的?你也不怕闪舌头!”
我把手藏被窝里,该死的东西老子要摘的下来就不带着他招摇了。
千清坐我身边嘲讽:“这么多东西挂在你身上,也会被打,你说,是你道行退步,还是某人不顾国法。”
“这是他昨天才给我的。”
“朕的大大前天就给了你!无悔的早一个月前就是你的,你还有什么借口。”
“我总不能走哪都带着吧。”弄不好会死的更惨。
“你以前不是很喜欢挂着无悔的腰牌满城跑吗!”
那叫巡视:“曾经年少轻狂,现在成熟稳重了。”
千清手抱胸,眼光鄙视:“是吗?朕今日才知道原来年仅十六就算成熟稳重。”
“丑谦十六都当丞相了。”
“你能和他比?”
我鼻子直接增大两公分出气,竟敢侮辱我人格。
--噌--钻被窝不出来了
。我要抗议!我要绝食!我要绝太阳!我要绝月亮!我要绝空气!
“原来这就是成熟稳重,朕总算是长了见识。”
不理他,我还要绝语言。
千清站起,舒口气:“钻着吧!省的朕见了你心烦。”
滚。
子墨推门进来,香醇的汤气钻进我的地盘,绕在我鼻尖迟迟不去。
我吐吐口水,一天没吃东西了好饿。可恶的千清赶紧轱辘走,我要吃饭。
子墨疑问道:“十一怎么又进去了。”
千清那斯唯恐我心里舒坦了,笑着说:“说明他又开始抽风。既然小逸没空喝,朕就勉为其难替他代劳。正好朕来的匆忙也没顾上用午膳。”
骗人,你下午四五点才来,晚餐差不多都吃了。气死我了,你给我等着。
千清一边吃一边赞叹,味美色香。我咬着牙忍着不和眼高于顶的人争鳖。
半小时后千清终于汤饱饭足。
我心想,这回该滚了,都要出月亮了,再不滚难道想睡我家。重要的是,他走了我好去舔舔剩渣。
谁知千清却道:“子墨,去把沈尚书叫进来,跪了这么久也挺难为他。”
子墨感激涕零的开口:“谢皇上恩典。”
傻子,人是他吓跪的,谢他干嘛。
这是厚脸皮自我受伤后第二次进来,一次比一次颓废呀!
“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
“省了,你别给朕添麻烦朕已经很知足了。”
“下官知错,下官……”
“你没错,打的好,打的漂亮。”
死千清以后别从我家门上过。
“朕该怎么赏你呢。”
“下官……”
“朕把迎接西风国使臣的重任交与爱卿如何?”
“下官该死,下官该死。”
啧啧,额头疼不疼呀!都快比我伤重了。
“沈爱卿不愿意?你连朕的臣子都敢打。接任务的胆就没有吗!”
“扑通--!”子墨,你凑什么热闹。“下官愿代父领过,接下迎接事宜。”
好样的,孝子。
“是吗?明天到上书房候旨,旨意就下沈府,沈爱卿就当长个教训!”
“谢皇上。谢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