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站在床侧,不解的看着我:“丫头你怎么了。”
“没事。”
“没事,你大白天把自己蒙被子里。”
“生豆芽呢,你别管了。”
“我不管你,你能长这么大。”我不用看也知道她此刻肯定插着腰瞪我。
我不理她,继续深思。
娘亲见状担忧的坐在床侧:“丫头,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心情不好。”还是超不好。
“谁惹你了。”
“没人惹我。”惹我的你也惹不起。
娘亲突然恍然大悟道:“你是不是想无悔了。”
拜托“我怎么可能想他。”
“那你给老娘装死,起来!”娘亲拉我的被子,我卷着被子不让她拉。
“你小子今天中邪呀!”
“是,你还不去请神婆。”
[正文:第四十七]
“是你个头,你赶紧给我起来,我有事找你商量。”
“你说。我听着呢。”
“你到底怎么了,你在不起来我就去叫小草把你拉起来。”
我一把掀开被子:“不用,我自己出来。”让她拉,我还不如投胎。
娘亲奈闷的看看我:“小子,你确定你正常。”
“不确定。娘,你说我是男人还是女人。”
娘亲奇怪的盯着我:“这还用问嘛,当然是漂亮的小姑娘。”
“那怎么就没人怀疑我是女的呢?”
“这……”娘亲不好意思的转头道:“这证明我女儿聪明。”
“那我性格是不是很糟糕。”
“不会呀,我女儿活泼可爱人人皆知。”
“骗我,他们都说我是恶少。”
“那是他们不懂欣赏。但是……”
“但是什么?”
娘亲点点我的鼻子道:“你别总是扰民就更好了。”
“他们先诋毁我的。”
“是,是他们先惹我家宝贝生气的。”娘亲无奈的摇摇头。
我看着她,看来又是我强词夺理了。我知趣的叹口起,没救了,改不了:“娘,我要辞职,我们一起离开沈家。”
“你说什么!”娘亲惊讶的看着我。
“我们去个没人的地方,就算我糟糕头顶,你也会认为我聪明可爱的地方。”
“你受刺激啦。”娘亲小心翼翼的问我。
“对。”
“那你能不能告诉娘,谁能把你刺激的这么严重。”
“你干嘛那种表情,刺激我很了不起吗!”
“当然了不起,能刺激到像你脸皮那么厚的人,道行肯定很深。”
“娘!”我不满的看着她。
娘亲扶正我道:“你坐好,走不走也要等娘把话说完。”
我盘腿做好,看着她:“你说。”不管你说什么,我肯定要辞职。
“你也不小了。”
怎么开场又是这句,我才十六,初中还没毕业呢。
“我和你云姨商量着,帮你定了门亲事。”
“你开玩笑!”我活的好好的,又给我找麻烦。
娘亲安抚住激动我,继续道:“你四嫂像你这么大时,都嫁进沈家两年了。如果你再不出嫁就成老姑娘了。”
“你的意思是,我要穿着裙子去结婚!”你别逗了,我今天刚在陆素素那受了刺激,你又来刺激我,惹急了,我离家出走。
“你辞职也可,离开也行,你的婚事真的不能再脱了,你看谁家十六岁的姑娘没出嫁的。就你还没着落。”
“是我不愿意,不是没人要。”想娶我的人多了,是我不嫁好不好。
我翻个白眼给她,娘亲正色道:“我的事好了,说说你到底怎么了。”
我倒回床上,有气无力:“我看千清,子墨不顺眼。”
娘亲抱着枕头顺手甩我身上:“还真反了你了!敢看皇上和四少爷不顺眼。你当你是谁呀!”
我打个滚,闪过凶器:“没当我是谁。”就是感觉自己了不起。
娘亲看我片刻,开口道:“你打算什么时候辞职。”
“明天。”
“你感觉你走的了吗?”
“不知道,试试在说。”
“那你试吧,等你成功了,再跟娘说你打算去哪里隐居。”娘亲咬着牙,加重隐居两个字。
“我肯定能成功的。”
娘亲撇嘴一笑:“你吹。”
我不服气的瞪着她:“你以为,你把我嫁出去就不是吹吗。”
“我感觉我吹的靠谱。”
我生气的用被子护住脑袋,“不理你了。”
“我还没功夫理你呢。你自己生气,老娘去吃”红烧狮子“。”
我猛然拉开被子:“我也要。”
……吃饭皇帝大,等吃饱了再烦。
今天我踩着迟到的点去上朝(反正我是要跳槽的人,大不了你就先炒我鱿鱼)
子墨叫我,我没理他,丑谦从我身边过,我也没看他,我跟着大队伍无聊的散步。
朝廷的气氛很诡异,以前唧唧喳喳的老家伙安静了,意气风发的小青年沉默了,不大不小的中年大叔也玩深沉了,好像开始打仗了,大家都没脾气了。
民俗高音家唱着:“有事早奏,无事谢安。”文武百官安静的站在肃穆的大厅里装雕塑,扁片盯的脚尖不知道在琢磨什么,武永康一声不吭的数木简上的纹路,老不死的高大人也成了霜打的芭蕉不嚷嚷着给千清立新后了,姓孙的这两天也不急着给他外孙争太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