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
“逃避就是承认的表现。”
这次,丑谦连回话都省了,直接塞勺豆腐到我嘴里,企图食诱本大人……
等我吃饱喝足回来。
无悔火急火燎的站在门口:“你们去哪了!”
“找她。”
“苍蝇你去哪了!”
我抬起哭红的双眼,无悔顿然没了声音:“你怎么了?”
丑谦放开我,逗逗无悔怀里的木头道:“小心眼呢,看别人家的比自己家的好,正琢磨坏注意。”
“苍蝇!”--------
回荡声不绝与耳!
……
我还是没有忍住,或者说我就没想忍住,我让丑谦带着我,夜访了这座给我第二次生命的东清枢纽中心。
千清病了,他披着单衣在案前批阅奏章,咳嗽声源源不觉的从他嘴里发出。
他好像老了,没有而立之年的霸气,少了而立之年的神气,他真的老了,耳旁已见青丝。
“清清……”我怕吓着他,他看起来好累……
他骤然抬头,眼中的血丝斑斑可见。
“清清……”别干了………辞职吧!辞职了跟我走!
他看着我,慢慢的舒展开紧皱的眉头,然后淡淡的笑了,没有惊讶,也不错愕,就好像我一直在这,就好似前些天他还去和旋宫看我。
“子逸……”
“恩……”
“孩子们很好,不用担心。”
“我知道。”眼角的泪水不是我的,我保证不是我的,我没有那么多愁善感……
“让你担心了,只是虚惊一场。”
他在向我解释刺客的事……我自然知道不会有事,有卫真在我相信不会有事,我就是想来……想来看看你……
“恩……”
“逸……”
“在呢……”
“别哭,都是三个孩子的娘了,怎么还长不大……”
“你怎么知道。”
他柔柔的笑了…… 没有回答我的话,继续埋头伏案。
“清平公主到!”
“太子到!”
丑谦抱着我要离开,我抓住门框,忍不住对那单薄的身影道:“清清……活着……要不然……”我把手放在左边:“会痛。
”他没有抬头,只是嘴角微微上扬。
丑谦抱着我离开,我突然发现,我没自己想象中那么厌恶这里……
“谦谦我们……”留下吧。
我没说出口,因为我知道那对他们不公平,骄傲的他们怎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我的任性……
走吧,有得必有失……
行至纤纤的宫殿,我停下来,看看这亭台楼阁中独树一帜的寝宫,再次想把我女儿带走,我拿出纸笔写下--有空打电话,后又一想不对,改成--有空飞乌鸦(丑谦家的乌雀放着也是放着)
……启程的路上我哭的很伤心,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想哭,一直想哭,总感觉亏欠了这里很多东西,匆忙间好像有很多人都没有见到……
马车踏离皇城,我明显感觉无悔舒了口气。
我突然抓住无悔的手臂,迫切提议道:“我们回去,你还没和你老婆离婚呢!”
我说完,只感觉眼前光影一闪,什么都不知道了……
[红颜笑:第一百四十五章]
十年后:
我快疯了!我要离婚!
“娘。”听到木头叫我,我连咬牙的勇气也没了:“有何要事。”
“你接着,爹爹给你摘的果子。”
“哦。”一分钟后再回头,肯定能看到滑下的果子,因为那个死木头是坐在那庞然大物身上往下扔,试问那家伙长的比航母还庞大,从它身上滚下来当然需要时间。
“娘,你接着呀。”
我无奈的从愤悔中回神,抬着脑袋仰视我那个懒的不能看的儿子,他被那动物用尾巴圈绕着,悠然的坐在它身上,把距我两米远的果子用空运的方式递给我。
“木头,你真有心,娘亲很--感激。”
“不客气。”
我呸!不求上进的家伙,你看咱家越过越穷,你们怎么就不懂检讨呢,想当年咱可是住村里的,可现在呢?现在都成深山老林里的了,你们当年的鸿鹄大志呢,你们承诺给我的好日子呢!
都呀呀个呸的是骗人的,事实的经验告诉广大已婚女士,现实是残酷的,老婆是不用骗的,生活是拮据的,有了孩子后就是最没地位的。
“逸,你拿着篮子过来捡。”
还有脸叫我:“不去!”我不要再吃野果了,我要吃山珍海闻,我要吃大鱼大肉,我要吃小包子,我要吃生猛海鲜。
“子逸,你快点,一会要下雨了。”
“我不吃!”
“爹爹我吃。”
无悔马上添了动力:“好,爹爹给木木摘。”
“爸爸,我还要吃最上面的那个。”
丑谦立马飞身而起,帮他儿子把头顶的野果摘下来给他。
木头你懒死了。“木头,过来!”我们讨论下政治的意义。
“好。”木头答的干脆,当我抬眼时,就能看到那家伙的大尾巴,而我家木头在尾巴之上露了个小脑袋,并且还得让我用手遮着太阳仰视他:“你下来。”
“你上来。”
完了,达不成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