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皮赖脸的求着人妖和丑谦充当乐队,吹拉弹唱的去接新娘子。
路上子墨没有初为人夫的喜悦,亦没有对这场婚事的不满。仿若郊外遛马般懒懒散散。我在陆府高唱《爹爹,娘亲》(就是《爸爸,妈妈》)陆老爷那顽固不化的老不死想活活把我瞪死,说我的歌歪风邪气。
偶大度,不和他一般见识,反正他不敢上来揍我,我左边吹箫的是现任丞相司空谦,右边抚琴的是东清首富之子苏故。小样,我就不信这阵容你敢上来动我。
回程中我全当这是我的个人演唱会,唱的十分投入。人群从对新娘子的议论,马上转为对我的好奇。嘿嘿,这感觉真好,有谁能把我和人妖的风头压下去,得意中……
子墨偶尔回头,微笑的看看我们,即而又无奈的摇摇头,接着他的新娘子回家去也。
说实在的我很怕子墨有了老婆忘了兄弟。要是他把我忘了,我在这府里的生活会很惨滴。就算他不爱他娶的女人,但天有不测风云我要自己争取利益。
[正文:第十六章]
大清早,我窝在子墨新房门口,摆出一副被抛弃的小狗样,等着子墨上套。
他果然不负我望,出门向我走来,暖着我的手道:“怎么在这呢?冷不冷?”
“冷。”能不冷吗,就算不冷手也在凉水里浸过了。“哥,你是不是以后疼大嫂,不疼子逸了?”我委屈的问。
“别乱想。”子墨护着我的手取暖。
“他们都说你以后不要我了?”说完,用含泪的凤眼看着他,眼睫毛扇的泪滴欲垂。
子墨叹口气,拥我入怀道:“四哥最疼小十一。”
“瞎说,那你娶个嫂子干吗?”我把演不下去的面部表情埋进他暖暖的怀里。
“四哥保证,只对子逸好。”
“可……可是……”我干脆不说了,狠狠掐自己一下,豆大的雨点,纷纷洒上他的前襟。在这张还算倾城的小脸上布满可怜的欠扁样。
子墨没料到我如此脆弱,手抚过我保养超美的秀发,承诺道:“我会永远照顾小逸,只要小逸需要一定最爱他。”
“真的吗?”眨着瞬间灿烂的双眸换上和刚才截然相反的表情,开心的想听他再次保证。谁知子墨竟然看着我愣了好一会,才低头回了句:“真的,真的。”MD诚意不足,不爽!
子墨大婚后,入朝为官。现在只剩下我和无悔两个大闲人,天天吃饱没事,混迹在大街小巷有当恶霸的潜能。
我也越来越讨厌和他们凑在一起,以前我只是他们中身份最低的,咱可以怨天灾,怪人祸。可如今我又成几人中身材最低的。他们没事时就说是小矮子。说话也是低头看我,我仰视“大人“。令人讨厌的行为。以致我看到他们就心烦。真想把他们剁了喂狗。
无悔把我从颜笑楼拉出来,我不通快的瞪他。这小子五大三粗的就像大象,难看死了。
“别让我再看到你来这种地方!”无悔牛眼喷牛。
“你NN的,真多事。”
“你骂谁!”牛眼喷出六只死牛。我识时务的垂下不甘的头,靠,谁又本事谁去得罪他吧。我没本事。吃过N次亏后千清那小心眼才告诉我,无悔的师傅是四国第一高手。(国际第一呀!谁活腻歪了谁去)
无悔拉着我嚣张的横霸整条大街,一路走来,他共挑了七家摊位,踹坏了十个人的部分器官,揍了三批上来找麻烦的,还掳了我这么一个小美人,当然他肯定不承认。
他应该心情不好(他什么时候心情好过)。我也没闲功夫哄他,就让他不好着吧,反正他爹前两天回来了,难道还让我给他哄孩子不成。
我们走进六人常约会的小窝点。他灌酒,我看戏。
偶是很想发挥友爱精神问他怎么了,可偶胆小怕他喝多了吧偶当肇事人打。就让他喝吧,又喝不死,喝死了也不找我麻烦。
无悔足足灌了一中午,早醉得认不清爹妈,找不到姥姥了。
偶磕着瓜子,翘着小短腿。看他耍酒疯。真希望他跳脱衣舞,我好收门票。
无悔把酒瓶摔到墙上,指着痕迹道:“老子杀了你!杀了你!”踹墙N脚。
呵呵我开心的看他发傻,多么真实的古装剧。
他转个身又对着柱子骂:“扒了你们这群贱种的皮。”靠,人身攻击。
“抽你们的筋,一辈子都别想好过!”真恨,吓的偶看戏的小心灵一颤一颤的。真想不出什么事让他憋屈成这样。想他昨天还呼风唤呢,今天就霜打的茄子了。男人心呀,海底草———乱摆。
他自己说的不过瘾,对我道:“你说他们该不该杀?”NND关我什么事“该!”顺着他吧。
“他根本就没把我母妃放在眼里!”抬脚又把桌子踹翻了。我可怜的花生米!
“他们都不是好东西,没一个好东西。”“坎了。”我良心建议。“我砍了呀!”“砍了,真砍了,砍了就好吗。”该开心呀,喜事。
[正文:第十七章]
“可我爹……我爹拉着我……不让我砍,还……”说到伤心处,无悔没形象的坐到地上大哭。
靠,什么事呀,把小家伙伤成这样。
我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走过去,把无悔扶到软榻上。安慰这只精神受创的暴躁动物。
“好了好了,乖,不哭。”哭声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