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种是叶霈,谢岚也算半个,功夫高身手好,杀得了那迦也护得住自己;第二种是小施和波浪卷,遇到不错的男人,总算有个靠山;第三种就是莫苒了,被凶狠好色的男人看中,成为禁脔。
踏入酒店电梯,莫苒居然跟进来,站在角落不敢看他,令樊继昌有点无奈,索性假装没看见。用房卡刷开房门,他一脚踏进去,回身说句:“行了,到此为”
莫苒显然不这么想:她突然用肩膀狠狠一顶,趔趄着冲进房间,站在过道不停喘息。
这叫什么事儿啊?樊继昌无可奈何地进门,双手一举:“莫苒,你这样就没意思了。”
“实话实说,要是别的事,能帮我就帮了;你这事吧,我真是,无能为力。”他说着真心话,觉得自己有点卑鄙。“要不然这样,你~你把事情说说,我帮你托托人,想想办法,行吗?”
莫苒依然摇头,眼泪不停顺着白皙面颊滴在地毯,哽咽得说不清话。“我就是想,不像在银獴队待了。你过来,过来把我带走,我给你钱,还不行么?”
把她接走吗?老曹骆驼能答应吗?就算他们答应,“银獴队”实力不比“碣石队”弱,过去多少人才能带的走她?有谁能站到自己这边?老宋死了,马良也死了,猴子、桃子和叶霈愿意冒这个险吗?大鹏赵方?一队丁原野王瑞?
一队二队的伙伴们身影从樊继昌脑海略过,他原本性格开朗,从维和部队退下来之后有应激障碍症,又入了“封印之地”这么个鬼地方,越发孤僻寡言,朋友不多。
“你救过我的!你救我干嘛?死了就死了。”莫苒捂着面颊放声大哭,悲痛得像个考了零分、又被家长责骂的小孩子。“别人什么都不敢,我不怕,我恨不得死了,可我偏偏不死--宫殿不死,一线天也不死”
她翻来覆去说着绕口令,忽然咬到舌头,呜咽着听不清楚。随后她突然踢开白凉鞋,开始解衣裳。
女孩子白皙纤瘦,像棵亭亭玉立的小桃花,樊继昌下意识不敢看了,只好盯着地面--两只白白的脚踏着地毯走近,莫苒狠狠扑到他怀里。
“樊继昌,你帮帮我吧。”这是她第一次叫他名字,樊继昌从没觉得自己名字能被念得这么好听。“我不想待在银獴队,你帮帮我,把我带出来;你救过我的命,你打听过我,我知道你能帮我的。”
樊继昌勉强说句:“我,我也~”
怀里的女孩子忽然双膝下跪,抱着他的大腿泣不成声,“求求你,帮帮我吧!”
第50章
2019年8月23日, 西安
横下心来的白龙仰天长啸,腾空一个回旋,狠狠压住方圆百里的厚厚冰坨,偌大陈塘关顿时被笼罩在底下, 眼看倾灭在即。一个英姿飒爽的俊秀少年抬头瞧一眼, 一言不发, 踩着风火轮霍然凌空而起, 漫天火焰随着混天绫火尖枪如影随形。
“日月同生, 千重灵元”尽管第三次刷哪吒, 身畔小琬依然兴奋极了,双眼紧紧盯着屏幕, 喃喃说:“我命由我不由天。”前后排不少小盆友也骚动闹腾, 有小姑娘奶声奶气喊“哪吒加油啊!”
天生火命,六臂同生,厚厚冰坨被业火包围着化为水汽,在屏幕正中形成一朵盛开的红莲--不管什么宗教神话, 《封神榜》还是印度神灵, 莲花都是神圣且至高无上的, 叶霈想。
七月流火, 八月未央,盛夏时节的十三朝古都炎热得令人畏惧。刚刚离开电影院,被汗水打湿的衣裳就黏糊糊贴住肌肤,可真难受。
肯德基芒果圆筒,第二个半价, 一人一个。小琬美滋滋捧着,兀自沉浸在热血剧情中,不停念着“我命由我不由天,师姐,哪吒真好看啊。”
小琬没怎么看过电影,什么都喜欢,可怜小孩。叶霈摸摸她头顶梳起来的两颗丸子,还挺像哪吒的,“前两年还有个大圣归来,回去下个咱俩看。”
“大圣归来?是孙悟空吗?”小琬有点好奇,看着挺感兴趣,却毫不迟疑地说:“那先拷在u盘里--我们回家看权游。”
说起《权利的游戏》,也是今年完结的经典美剧,赵忆莲赞不绝口,就连不怎么感冒的叶霈也来了兴趣:被猴子挂在嘴边的“凡人皆有一死”就出自这里。说起猴子这位游戏资深玩家,什么《绝命毒师》《纸牌屋》之类如数家珍,前几天解散之前给她一个移动硬盘,里面全套《权游》,居功甚伟地说:“原始版本,网上根本找不着了。”
说得好像爱情动作片。
短短几站路,两人懒得打车,溜溜达达回到居所。此时旅游旺季,街面店铺灯火明亮,到一家花店挑了红玫瑰、太阳菊、粉芍药,居然还有大桶装着的荷花莲叶,两人高高兴兴捧了一大堆回家。
刚进小区就遇到拽着辆拖车的骆镔,正从车库往家搬运矿泉水、苏打水、橙汁和成桶冰淇淋,黑t恤湿了,额头也满是汗水。“看完哪吒了?”他笑着说。
对于小女生,哪吒可以一刷再刷,对于他这种成年人,动画片看个一遍也就够了,于是晚餐之后分散活动。
“看完了,哪吒好好看,明天还要看。”小琬摇头晃脑地说。叶霈从挎包拿出纸巾递过去,抓住拖车把手想帮忙,却被他拍两下:“不用,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