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华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王福冷冷一笑,随后她回头看了看自己从公主府带来的侍卫。侍卫见了便上前,一把拎起王福,拽至一旁。
楚月华看着王福:“你这条燕后的狗,还想挡本宫的路?”楚月华不屑的说完,随后她朝着姜苒而去。
……
楚彻带着亲兵一路向幽州城下赶往,随着离城门越来越近,楚彻的心却越来越慌乱,那种莫名其妙的担忧惹得楚彻心慌,他突然勒紧缰绳停住快马。一直跟随在楚彻身旁的全元一愣,他看着楚彻问:“殿下?”
楚彻回眸盯了全元半晌,随后对着全元道:“孤回东宫一趟,你们留候在这。”
全元一愣,正想问楚彻可是落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却见楚彻调转马头,一瞬从身旁消失,全元看着楚彻疾驰而去的背影,随后让亲卫军下马等候。
楚彻不知为何,心中心慌难忍,他不住的挥扬手中的马鞭,快速朝东宫方向赶去。
钟娘死死的护住姜苒,云芙连忙扶着姜苒向后退,钟娘挡在姜苒身前,随着她们向后退,楚月华冷笑的看着这主仆三人,随后对身后的侍卫挥了挥手。
那些侍卫见了快步上前,想要抓住姜苒,却被钟娘猛然上前一个推搡,云芙趁机护着姜苒入了临渊阁,云芙将临渊阁的大门落了锁。
钟娘被留在了门外,姜苒心中慌乱不安,想开门把钟娘拉进来,却被云芙制止住:“公主,您若开门,不旦救不了钟娘,您自身也难保了。”
楚月华看着跑回阁内的姜苒,柳叶眉猛然一蹙,她看着坏事的钟娘大喝道:“把这个贱婢给本宫拖下去!”
隔着临渊阁的木门,姜苒听见了楚月华的大喝声,她的心猛然一沉。
云芙也顾不得别的,她连忙将姜苒扶入内室,随后自己从柜子上拿了个玉瓷瓶握在手中,护在大门前。
楚月华让身旁的侍卫上前撞门,云芙紧盯着木门被撞的一颤一颤,她紧握玉瓶的手也随之颤抖。
“用力!都是吃干饭的吗?”楚月华看着那些侍卫撞了许久,也不见临渊阁的大门打开,高声骂道。
那些侍卫被楚月华骂的一顿,这是东宫的宅院,楚月华敢闯,他们不敢闯。临渊阁的大门,楚月华敢破,他们不敢破。
可是现下被楚月华盯着,侍卫们一咬牙,加重了力度。
王福眼看着大事不好,他挣脱开拉扯着自己是侍卫,向楚月华而去,他跪在楚月华身前:“长公主殿下万万不可啊,这是储君的寝殿,您若是硬闯,可是杀头的大罪啊。”
楚月华看着又跑到自己身前的王福,亲自抬脚踹了下去:“别逼本宫脏手剁了你的狗头。本宫是珟儿的姑母,他敢动本宫一分一毫等同于弑母!”
楚月华说完再次对侍卫们大喝:“你们若是再撞不开这扇门,就不用同本宫虽府了!”
侍卫们闻此言,知道再无回转的原地,他们猛然一用力,原本就被撞得摇摇欲坠的大门,被撞破了。
云芙手中握着玉瓷瓶,她也不顾上进来的是谁,闭着眼睛狠狠的丢了出去,那玉瓷瓶没伤到任何人,摔在地上悉数破碎。
云芙随着涌进来的侍卫不住后退,楚月华进入临渊阁后左右打量,不见姜苒身影,随后带着人朝内室而去。
楚彻的骏马停在了东宫外,他快步向临渊阁奔去。
云芙率先冲入了内室,将床榻上的姜苒护在了身后。
姜苒看着楚月华,又看着她身后的那些侍卫,尽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长公主殿下硬闯临渊阁,可有想过后果?”
“后果?”楚月华冷笑了笑,她望着姜苒的肚子:“你背着本宫偷怀身孕可想过后果?”
“妾身怀身孕,为何要向长公主殿下告知?”
“你觉得你身上留着中山的血脉,配怀珟儿的孩子吗?”
“殿下从未计较过臣妾的身份,长公主殿下为何又这般执念?”
“珟儿不计较那是因为被色所迷,已经失了理智。但是他失了理智本宫却清醒,我们楚氏是绝对不会允许有身怀中山血脉的孩子。”楚月华说完对身后的司桦招了招手。
司桦见了便端着药上前,姜苒紧盯着那药,随后她看向楚月华:“这孩子不仅含了中山的血脉,也含了殿下的血脉。就算长公主殿下如何看不惯我看不惯中山,那您可顾忌殿下的感受?”
“怎么说这个孩子也是殿下的孩子。”
楚月华听了微顿,随后她不以为意的冷笑了笑:“珟儿若是想要孩子,幽州多得是样貌家世极好的姑娘愿意为珟儿传宗接代,还轮不到你!”
云芙紧挡在司桦面前,司桦身后的两个婢女见了便上前将云芙拉开,姜苒护着肚子,紧盯着司桦。
“你今日若是伤到了殿下的孩子,长公主也保不了你,殿下一定会杀了你的。”
司桦闻言有些犹豫,楚月华看出了司桦的犹豫,她大声喝道:“别听她胡言乱语,你是本宫的人,没有人敢越过本宫动你。”
“还愣着做什么,喂她把药喝下去!”
司桦闻言似乎有了定心丸,她不顾姜苒的挣扎,上前捏住她的下颚,抬手就要将药灌下去。姜苒挣扎的想要推开司桦,司桦断药的手一抖,有药汁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