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小护士这么一提醒,昨晚上她喝醉干的那些事就一件件的浮现在脑海里,最终按照时间线拼凑成一个完整的故事。
喝醉了一个人在外边坐着危险不说,运气好遇到了个正直人,她却赖在人家怀里又闻又蹭的,最后还把人赖进了医院……
朗月沉默了好一会,不知道该说什么。
半晌,回过神,问,“那,医药费……”朗月犹豫了下。她刚才暗自摸了摸兜,没带手机没拿钱,得要回去取一趟。
“哦,医药费您不用担心,送你来的人帮你垫付过了。”
“垫付过了?那他有没有留下联系方式?我要怎么还钱给他?”朗月皱起了眉头,她不喜欢欠别人人情。
小护士犯了难:“这个我们也不清楚,那位先生没有留下联系方式。不过他倒是让我转告您一句话。”
“什么?”
“那位先生说,急性过敏挺危险的,让您最好做个过敏源测试,从饮食上尽量避免过敏情况的发生。”
朗月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半晌,道了句谢,说自己知道了。
昨晚上遇见的人她记不太清样子,只知道是个男的,穿的白衬衣,身上有好闻的木香。
她坐在床上认真回想了会儿,未果,只得先起身走人,以免占用床位。
出了医院,朗月直接打车到了乔曼曼家。
乔曼曼家在靠近市中心的某小区里。朗月到了小区门口,在门卫处借用电话拨通了乔曼曼家的号码。
十分钟后,乔曼曼穿着拖鞋开着朗月的车出来了。
昨晚喝醉以后,朗月的包、手机、车钥匙都在包厢里。
乔曼曼走的时候还不忘把她的东西收拾好带走,顺便找代驾把郎月的车开回来。
朗月从车里翻出自己的包,打开钱夹,多抽了一张百元大钞连带车费一并递给了等得不耐烦的出租车司机。
之后,朗月和乔曼曼将车停在了路边上,坐在里面聊天。
刚上车坐定,乔曼曼就等不及的问:“你昨晚干什么去了?担心死我了!要不是失踪超过48小时才能立案,我早就去警局报案找你去了!我甚至都想自己去找你!”
朗月斜睨了她一眼,问:“那你怎么不去?”
乔曼曼摸了摸鼻子,尴尬道:“那什么,我也喝多了……”
语毕,乔曼曼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朗月一遍,看见人全须全尾好端端的,便继续问道:“不过话说回来,你昨晚到底上哪去了?出去上个厕所就不见人了。”
“进医院了。”
“卧槽!”乔曼曼立马不淡定了:“什么情况啊?”
朗月解释:“急性过敏。已经没事了。”
听闻人没有大碍,乔曼曼放下心来。随即,又好奇道:“你醉醺醺的,怎么去的医院啊?”
朗月淡然的表情突然就有了一丝裂缝。
稍纵即逝,乔曼曼没有发现。
朗月清清嗓子,掩饰着自己的尴尬:“被人叫救护车送去的。”她撒了个小谎。
倒也不是不能说,就是解释起来太麻烦,朗月懒得多费口舌。
乔曼曼被她轻而易举的糊弄了过去。
两人又说了几句,朗月跟乔曼曼道了别,拿着自己的包和手机,开着车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改了个文案。
文名文案令我头秃……
☆、安排
取了车,朗月回家。
昨晚上睡前没卸妆没洗澡,又在酒吧那种封闭环境里呆了半宿,她这会儿浑身都不自在,急需好好泡个澡。
朗月家在市中心的某个高档小区里。
小区绿化很好,青砖红顶的洋房在树木的掩映里显得愈发的美丽,看起来温馨极了。
朗月停好车,在玄幻换好鞋子后,走进客厅。
保养得当的妇人坐在沙发上正在逗弄着一只黑色的卷毛泰迪。她看起来至多三十多岁的年纪,就算是在家里也画着精致的妆容,栗色的长卷发披散在身后,风情万种,雍容华贵。
朗月叫了一声:“妈。”
李婉青掀起眼皮懒懒的看了她一眼,殷红的嘴唇轻启,道:“还知道回来啊。”
朗月脚步顿了一下,“嗯”了一声后,又往前继续走。
“站住!” 李婉青突然提高了音量。
朗月停下了步子,转过身,问:“什么事?”
“什么时候回来的?”
“前天。”
李婉青冷着脸问:“前天回来的,今天才进家门?”
“前天晚上进的家门,倒时差睡到昨天下午又出去,然后今天再回来。”说完,朗月扯着嘴角露出一个略带嘲讽的笑:“而且,我换下的鞋子就在鞋柜上放着,只是您没有注意而已。”
李婉青抚摸狗毛的手顿时一僵。
怀里的狗趁机跳出了她的怀抱,冲着朗月飞奔过来,然后呲着牙在她脚边一边跳一边叫,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黑色泰迪名叫酱油,是李婉青的爱宠,她对这狗都比对朗月上心。
酱油是个狗中谗臣,特别机灵,从小就会看主人脸色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