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月道:“好的。不过我刚上班,这段时间有些忙。左右也不是什么急事,要不过阵子吧,爷爷您跟江爷爷说说,看行不行。”
“行。这有什么不行的。”朗国平一口应下。
对于朗月的婚姻大事,郎国平也是操心的。这孩子从小到大,没有跟哪个男孩子走的亲近过。眼看着马上就毕业了,也该是时候考虑婚姻大事了。
如果朗英杰和李婉青稍微能靠谱把一些,朗国平都不至于这么着急。
但是,偏偏那俩人,自己的婚姻都是凑合着过,对儿女也不上心。在朗月的事情上,朗国平早就不指望他俩了。
看朗月答应了,朗国平心满意足的准备午睡。
朗月替他带上了门,回到自己房间。
她拿出手机开了把游戏,奈何运气不好,开局死。
看着屏幕里,自己操控的小人跳下飞机背着降落伞好不容易落到地面上,还没跑上两步就变成了盒子,朗月烦躁的关了手机,蒙着被子睡午觉。
心里有事,她这一觉睡得极其不安稳,好不容易睡着了,却乱七八糟的做起了梦。
梦里,有李婉青尖锐的争吵声,有朗英杰毫不在意、像是看外人一样看着她的眼神,甚至还有邵奇伟跟那个小女明星搀着手在她面前来来去去。
总之就是什么糟心来什么。
梦里的不甚愉快导致她醒来的时候心情特别糟糕。
朗月靠着床想了想,拿出手机给乔曼曼打了个电话。
两人约好了晚上的酒局。朗月挂电话之前,千叮万嘱,让乔曼曼不要叫其他人,就她们俩就成。
吃过下午饭,朗月又陪着郎国平一道给后花园的花花草草浇了水,等到时间差不多避过晚高峰后,她才开着车从山间小筑离开。
这次乔曼曼定的地方是一间静吧,店老板是楚非凡。那厮当时说要创业,就找他爸要了一笔钱开了个酒吧。赚没赚钱不知道,但是喝酒是方便了。
朗月把车放回家,门都没进直接打车去找乔曼曼。
酒吧名叫月亮船,地址在楚非凡他一个表亲开的一家酒店的天台,10层楼的地方。夜晚,抬头可以看见天上的月亮,低头是城市的万家灯火。
当时因为取名问题,一堆人猜测这是楚非凡对朗月的表白。
不过后来经楚非凡亲口证实,这只是他少年时代痴迷的某部少儿科幻片的主题曲的名字。
朗月到地方后,坐着电梯一路上了天台。
门一开,就能看见一间偌大的木头房上,挂着一个亮起来的弯弯的月亮灯,发出月白色的灯光。透过玻璃窗,朗月看到里面已经零零散散的坐了些人了。乔曼曼坐在角落的座位上,正在低头玩着手机。
朗月走过去,把包放在桌上:“等多久了?”
乔曼曼抬头,幽幽的看着她,道:“不多,就半个小时而已。”
“不好意思啊。从山上下来有些慢,又回去放了躺车。”
“不打紧,反正我在家也没事。”乔曼曼无所谓道:“怎么,今天突然叫我出来喝酒?有心事?”
来静吧就是为了聊事情。要是单纯的玩,才不会来这里。
朗月从冰桶里用木夹子夹出一块冰放进杯里,倒了杯酒,喝了一口后,才道:“也没什么事,就是最近一上班,好久没都过来了。”
“说起来上班,你工作怎么样啊?”
“还行吧,适应了就好了。”
乔曼曼点点头,随即又烦躁道:“我爸妈最近也一直催我,要我去公司跟着我爸学习。关键是我爸一搞建材的,我一个姑娘跟着他每天谈钢筋水泥的生意,算怎么一回事啊?还是你好,有个弟,这些事不用你操心。”
朗月想到了她弟那样……算了,还是不想了。
她拿起杯子跟乔曼曼的碰了碰,然后又是一口闷。
这会儿就算乔曼曼是个傻的,也看出她不对劲了。
“朗月,你这状态不对啊!”乔曼曼放下手中的杯子,身体前倾,细细的审视着朗月:“老实交代,你到底怎么了?难不成又跟你爸妈吵吵了?”
朗月沉默了会儿,才道:“我爷爷让我去相亲。”
“卧槽!这是好事啊姐们!”乔曼曼瞪大眼睛一脸不理解的表情:“有男人送上门让你见你还有什么不高兴啊?你爷爷介绍的,怎么着都比邵奇伟那厮靠谱吧!”
“但是,我才21岁,大学还有一年才毕业。”
“那你也不牵扯啊!就当认识朋友,合适的话先谈恋爱呗。”乔曼曼劝道。
朗月摇摇头:“相亲是以结婚为目的不是吗?”她说罢又仰头喝了一口酒,液体顺着喉头一路到胃里,朗月只觉得自己嘴巴发苦。
她继续道:“我其实明白我爷爷的意思。他就是觉得他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想看我趁早安定下来。但是,我有时候不是很明白,婚姻的意义是什么。”
乔曼曼不懂:“婚姻有什么意义啊?不就是过日子么。”
“可是你看朗英杰和李婉青,他们有过日子吗?我觉得他们在一起就是互相折磨。不仅他们自己互相折磨,甚至还牵扯到旁人。我和朗澈,就是他们婚姻的牺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