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简意赅,一字千金。
听到了令人满意的答案,朗月终于撒开了手,自己倒了下去。她缠着被子在床上滚了两圈,最终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沉沉地睡了过去。
江珩看着她恬静的睡颜,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轻声道:“晚安,小月亮。”
第二天。
朗月一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头顶熟悉的天花板。
好歹在这间房子里睡了一个礼拜了,她瞬间就认出这里是江珩家。用混沌的大脑想了想——哦,昨天是江珩带她回来的。
朗月揉了揉肿胀的眼泡,打了个哈欠。
半分钟后,她突然想起了什么,蹭的一下坐直了身体,脸色由白转青再转红。
无他,只因为她想起了昨天晚上临睡前,自己迷迷糊糊,半醉半醒跟江珩说的那些醉话。那些对话,这会儿全部在了脑子里情景再现,一个字儿都不差。
朗月又窘又羞又气,恨不得一下子钻到地缝里不出来!
“娶我好不好呀?”
朗月都不相信这是自己能问出的蠢问题!
可话虽如此,江珩的那个“好”字,却一直在她耳边来来回回,就像是被人按了循环播放似的。
正发呆着,房间门被人敲响,隔着一道厚重的实木门,江珩在外面问:“月月,起来了吗?”
朗月本想装死不吭声,可是瞥了一眼床头的表,已经十点了……快中午了都。
她纠结了几秒钟,闷声道:“起来了。”
江珩推开房门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家居服,脚上踩着拖鞋,身后还跟着一只探头探脑的小狗。
看见朗月的那一瞬间,丢丢比江珩激动多了。它从江珩身后窜出来,后腿用力一蹬,直接跑到了床上,在朗月怀里撒泼打滚。
朗月迟钝的半天没反应过来,就这么被它得逞了。
干净的被褥上留下了几丝微不可见的狗毛。
坏了!江珩好像有点洁癖……
朗月偷偷看了一眼江珩,发现他脸色赤橙黄绿青蓝紫,甚是好看。
没忍住,朗月抿了抿嘴,藏住了呼之欲出的笑意。
江珩直接被这只狗子气笑了。丢丢已经全然不复当时被他刚抱回来时的乖巧,它现在变得有些癫狂,尤其是很久没见到朗月,它兴奋的不得了,江珩拿它无可奈何,只能一把抱住,扔到房间外面,然后关上门,不准它跨进房门一步。
丢丢委屈的挠门,呜咽着,可怜兮兮。
门内的两个人却毫无所动。
“怎么样?头还疼吗?”江珩问。
朗月摇头:“不疼。”其实是有点儿的。
“我给你热了牛奶,想着宿醉后喝这个应该会比较好一点,你快点洗漱,早餐一直帮你温着。”
朗月去卫生间洗漱。她上次用过的洗漱用品被江珩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两只牙刷悬挂在一起,彼此依靠,看起来亲密极了。
朗月笑着拿出自己的那只开始刷牙。
早饭后,两个人就带着丢丢去了山上。
他们今天约好了在朗国平那吃饭,张嫂早早打电话过来说两位老爷子在后院下棋,说自己做了一大桌子菜,还特意问江珩有没有什么喜欢吃的。
朗月想了想,竟发现自己不知道江珩喜欢吃什么。以往两人吃饭中,他好像没有什么特别偏爱的。
朗月于是问:“张嫂特地打电话来问你有没有喜欢吃的菜。”
“都可以,我都挺喜欢。”江珩边开车边道。
“那有什么忌口的吗?”
“嗯,不吃内脏。”
朗月跟张嫂转达之后挂断了电话。
她看着江珩认真的侧脸,脑子里却忍不住想到,她们没在一起之前,江珩就准确的知道了她的喜好,可是她至今连他爱吃什么什么都不清楚,想想还真是有点不合格。
可其实江珩本身并不是一眼就能看穿的人,他情绪永远平稳,说话永远温柔,如果不深入了解,根本不会发现他的偏好。
这样的人跟他在一起本该是患得患失的,但朗月并没有这种感觉。
江珩给了她足够的安全感。
这顿饭吃的很是愉快。因为是在自己家,朗月比上一次跟江珩父母吃饭要放松的多。饭后,两位老人坐在客厅看电视喝茶,朗月去帮张嫂打下手,江珩则是第一次来,对朗国平的花园很感兴趣,刘叔带着他在里面转。
等朗月忙活完从厨房出来的时候,江爷爷把她叫到了一旁。
“月月,我孙子对你还好吧?他应该不会欺负你吧?”
“很好,江珩对我很好,没有欺负我。”朗月乖乖答道。
江爷爷捋了捋花白的胡须,道:“那就好,我这孙子看上去不温不火的,其实特别贴心。对了,你知道不,江珩下个月过生日。”
“下个月吗?”朗月这个还真不知道。
“对,10月23号,爷爷提前给你报个信。”
“10月23号。”朗月默念,记在了心里:“谢谢爷爷。”
朗国平在一旁听得不乐意:“谢他做什么?他给你说还不是让你给他孙子过生日。”
“诶,你这老头!那月月现在是我孙媳妇,她给我孙子过个生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