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到公墓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但是天空突然阴沉了下来,一副要下雨的样子。
祭拜过周老,来到季思意大舅的墓前,几人就愣住了。
“这是谁留下来的?”
周丰几步上来拿下了挂在碑角的牌子,那是一块小块的铁牌,上面写有季思意大舅的名字。
挂牌的链子上隐隐还能闻得见一丝丝的血腥味,放在碑前的鲜花已经枯萎了,看样子也有一两个月左右了。
季思意往后退了一步,突然抬头朝着一个方向看了过去,眼中有疑惑闪过。
那束枯萎的花和她之前放在这里的花成了上下叠放位置,也就是说,她一走,后脚就有人过来给大舅上坟了。
是谁?
季思意努力回想了一下当时自己过来的情景。
半天也没能想起什么。
“怎么了?”贺绪发现她的异样。
“没什么,”季思意摇头,“可能是我太敏感了。”
贺绪伸手理了理她脖子上的围巾,回头对周丰说道,“这是境外才会有的特殊牌子。”
人死牌还在。
“这……”周丰惊住了,“可没听大哥说过啊,当时他确实是进队了,可也没有……”说到这,周丰说不下去了,因为那时候的大哥经常不在家,外出更是频繁。
第264章:突发事件!(2更)
“这到底是什么牌子?”孙姝萍好奇的想要拿过去瞧瞧,被周丰拿开了。
“这种东西你一个女人家不要随便乱碰。”
孙姝萍一愣,“到底是什么……”
季思意拉了拉孙姝萍,说:“二舅也是怕您沾了晦气。”
听到晦气,孙姝萍就缩回了手,没有再强求着要看。
季思意的目光从周丰手里捏着的牌子看了眼,然后低头处理掉放在坟前的枯花,重新放上新的花束。
贺绪也对周家这位去世已久的人重新定位,能够拥有那样牌子的人物,可非同一般。
名字背后的字号数,代表着一种特殊的位置。
如果不是深知那里面的编制,根本就不可能认得出来,平常人看到只会以为是一种铁牌。
贺绪虽不是那里面的人,但曾听自己家的老爷子说起过,自己身边又有那么多不凡的人。
久而久之,贺绪对此道也很是了解。
“怎么了。”
季思意发现贺绪有些奇怪,上前来问了句。
贺绪摇头。
祭拜完毕后,周丰就带着两人到附近的场地走动走动,都是一些高档的休闲场所。
在那里,也认识一些A市的友人。
周丰的目的很简单,就是看清贺绪的人品。
从待人接物的细节上来看,贺绪是十分完美的一个人,再到观察贺绪对季思意的态度。
周丰都很满意。
应酬几个小时,季思意已经有些累了,回周家的路上,周丰就坐在副驾驶座,司机一言不发的开着车。
从后视镜看到季思意正依偎在贺绪的身上,而贺绪也动作自然的扶揽着她,防止她掉落。
看到这幕,周丰也闭上了眼假寐。
次日,周丰笑呵呵的将几张马场的票放到桌面上,对孙姝萍说:“等会儿我们陪着两小辈一起过去骑骑马,好好享受一下。我们也好久没有出去了,这些年也多亏了你在身边。”
虽然妻子有些一些小瑕疵,但并不妨碍周丰对妻子的尊重和喜爱。
孙姝萍老脸一红,“你说什么呢,你也为了这个家做出了许多的努力,我是你的妻子,难道还能独自享受成果?”
周丰伸手过来紧紧握着她的手,笑了。
季思意看着两人,也笑了,“二舅是该好好休息一下,多陪陪二舅母了。”
这句话说到了孙姝萍的心坎里去了,这么多年以来,她的辛苦有人看在眼里,她再苦再累也值得。
吃过早饭后,四人就出发了。
大型的骑马场地上,已经有不少人在策马,大部分是有人员陪同,不能放任客人就这么单独骑策。
来这里的人,身份都不菲。
季思意看到马场,有些感叹A市的人真会享受。
穿上骑马装的季思意英姿飒爽,容色焕然一新。
贺绪从后面走出来,顿时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那标准身材,俊美的脸容,加上他这一身气质和一身仿佛量身定制的骑马装,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
季思意的眼睛直了直,“学长,你这样穿,真……不错。”
贺绪节骨分明的手理了理马装,从伺养员的手中接过马缰,一个利落的翻身上马,帅得一塌糊涂。
季思意愣愣的看着他。
贺绪朝她伸手,“上来。”
“太重了……”
身边的伺养员马上解释可以承受两人的重量,季思意这才伸手出去。
一个侧身,季思意就坐到了贺绪的前面,整个人坐落在他的怀里。
马慢慢的行走在草坪上。
那些想要过来认识贺绪的人都打消了念头,女的已经没有机会,男的则是不想打扰到两人的世界。
马蹄踏在地上,发出沉重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