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可以这样爱_沧蕙【完结】(52)

  旁边一桌的一男一女是一对情侣,看起来要年轻一些。男孩子叫刘文亮,高高的个子,皮肤略黑,身材偏娇小的女孩子叫杜轻语。

  我们互相点头算是认识了,郁临深揽住我的肩:“这是我女朋友,酒媚。轻语,我和文亮打,你跟酒媚打,反正你们俩都不会。”

  “喂!谁说我不会了!”杜轻语不乐意地嚷着,但还是走到我面前,热络地挽上我:“别理他们这些男人,竟瞧不起我们的水平,走,我们俩另找个桌子玩。”

  我吁了口气,还好他们没有纠结我的名字为什么那么另类,对他们也开始喜欢起来。

  杜轻语的台球水平的确和我不相上下——一样的惨不忍睹,除了握杆姿势像模像样外,比我好不到哪里去,毫无章法玩了十分钟,我们俩一个球没打进,都有点泄气。

  “天哪,不玩儿了,太难了。”她把球杆扔到一边,跳上桌子,抱怨。

  “你好歹握杆的姿势是对的,我连杆都握不住。”我俯低身子,趴在桌沿,调整自己的姿势。

  “头要再低一点。”忽然,背后响起一道男人的声音,我转过头,居然是有过一面之缘的谭郝博。

  “握杆的力量再大一点。”他笑着继续指导我,同时拿过被杜轻语放在旁边的球杆示范起来。

  他的姿势很标准,一边演示,一边给我解释:“一旦找准角度,不要犹豫,果断出杆。”

  说完,一个球已经打进洞里。杜轻语早跳下桌子,坐到桌子旁的沙发上去了。

  我握着球杆,也笑:“啊,谢谢,我就是打着玩的。”

  “我水平也不行,不过应该比你好点。”

  他熟稔的语气令我微感讶异,上次在柯梁爱家见到他,我们只相□□头,一句话没说,所以直觉他是一个待人偏冷淡的人。现在他主动来跟我说话,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你一个人来玩吗?”

  “不是,还有一个人,他要晚点到。”

  我突然想起郑辛远,顿时尴尬不已,没再问下去,他似乎看出我的想法,颇为体贴地解释:“是我姐夫。”

  我松了口气,心情也明快了。再看向他时,发现郁临深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面带微笑,眼神却有点冷:“酒媚,碰到熟人了?”

  他径直走到我身边,凑近我询问,虽然我们没有肢体上的接触,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我们是男女朋友。

  我尴尬地点点头;“是一个朋友。”

  郁临深眼中的冷意缓解少许,朝谭郝博走过去,笑着伸出手:“你好,郁临深。”

  谭郝博也笑,两人的手轻轻碰了下:“你好,谭郝博。”

  我突然头疼起来,还好谭郝博等的人很快到了,他说了声“先过去了”就朝着另一张桌子走过去。我看着他的背影,再看看郁临深没什么表情的脸,恍惚感到,他恐怕是以为我被人搭讪,有点吃醋了。

  我把球杆放到桌上:“我打球技术太烂,他看不下去,才过来教了一点,唉,我还是不打了,太丢人现眼了。”

  “我教你,”他直接上手,帮我摆正姿势和手位,“别这么僵硬,放轻松,打桌球一定先在脑袋里规划好路线。”

  我“嗯嗯”半天,不是我有心敷衍,实在是他和我贴的太近,周围又有人围观,我再好的定力也不免耳热了。想起刚才好心施教的谭郝博,渐渐神思恍然,不知道他会怎么看我,刚和郑辛远分手,转眼就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

  “别发呆,认真点。”他严肃训我,我继续“嗯”下去。既来之,则安之,事已至此,再去想那么多也只不过是折磨自己。

  我们六个人一起吃过晚饭,肖诚提议去酒吧坐坐,杜轻语先不同意了,吵着累,要回去,刘文亮自然跟着女友一起走。肖诚又把目光转向我跟郁临深,郁临深二话不说,直接丢给他一句“戒酒了”断了他的念想。最后,他可怜巴巴地望着盛辉:“盛辉,我们俩去!他们一个个见色忘友的,还是我们两个单身汉相依为命比较实际。”

  盛辉淡淡瞥他一眼:“嗯,今晚去不了,有事。”

  “你能有什么事?”肖诚不乐意。

  盛辉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看了看屏幕,突然笑了:“是让我不再是单身汉的事。”

  肖诚张了张嘴,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也罢,你们都走吧,没人性的家伙们。”

  于是,在肖诚哀怨的目光下,我们早早散了,各自回家。

  郁临深照例把车停在小区外面,步行送我回去。

  今晚的月亮很圆很亮,郁临深一直牵着我的手,清冷月色下,他的轮廓却是温暖的。花坛里,桔梗花的清淡香气在这个夏日夜晚闻起来格外让人心旷神怡。

  “你知道桔梗花是什么样子的吗?”我侧头问他。

  “不知道,我对花没有研究。”

  我莫名有点儿得意:“那看起来我活的也没那么糙,你活的也没那么精致嘛。”

  “我从来没说你糙,也没说自己精致,你这得意劲儿从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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