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天机老人心怀宽广,对曾经经历的种种不公平都看得很开,甚至对那些脸色尴尬的上四宗长老善意地点头示好,仿佛一笑之后,之前的一切不快便烟消云散。
天机老人摆出这样的态度,顿时让那些四宗长老们更加愧疚,之前尴尬,不过是因为他们与天运宗之间突然插入了妖娆这层始料未及的关系,可是现在,他们却真的为这下宗实力微弱的小宗主大气的心境而折服。
与天机一比,他们真是没有强者风范。
而此时听说天运宗羽衣舞要来见十三爷爷,血十三此时也大步从远处踏来,直接站在了妖娆身旁。
“哈哈哈哈!小丫头,你来做什么?”
拍着小舞的头,血十三露出难得的笑意。
“来送礼的。”
没等小舞张口,天机老人轻轻回答。
这像极了蒲草般的老人在风中有些佝偻,根本无法承受狂风的摧残,如果不出声,威压简直低微得让人感觉不到,可是他又偏偏给人一种极是坚韧的错觉。
于干瘦的身体内,毫不造作地散发出一股坚强不可击倒的力量。
“老夫来为此战一算!”
苍老的声音在长天下回响。
将小舞从他的龟背下推下,此时天机老人怀里有序地飞出数千枚玉质算子,通通静静悬浮在半空中之中,顿时令百圆百米内都蒸腾起一种玄妙而难以言喻的宿命烟云……
天机,可泄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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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有序止于混乱
天机老人的中气明显不足,可是他那句:“我来为此战一算!”的霸气宣言还是立即吸引了所有青龙莫里斯海沟前镇壁的人族强者。
早听闻过天运一脉神奇的卜算能力,虽然对天机老人是否能预测未来表示怀疑,可是好奇心还是驱使着众人纷纷向海中央靠近。
“那老头靠不靠得住啊?真能看透未来吗?”
“老夫觉得不靠谱,灵果那徒弟的‘预测’,是基于对万物风流脉动的敏锐感知而达到预先看透对手想法的效果,还算可以被规则解释。可是天运一脉,就是运用些玉石卜草之类玄而又玄的东西摆弄,便妄言可看到未来,这简直无法令人信服!”
“就是就是!何况第一魔祖沙耶那是什么角色?要换成一般凡人,也许看透一生还可做到,那诡计多端的恶魔,若真能预测,我们还用得着与他在此死战么?我们的先祖早就将他直接抹杀在初元域外了!”
“你们那么多废话干什么?好歹人家坦坦当当在我们面前演算,不管是真是假,就算听个吉利话也是好的嘛!”
不满大部分人都对天机老人抱着迟疑的态度,一些性格温良者开始极力说服大家保持安静。
不过就连这些性格温良者也称天机老人能算出来的结果通通都是些“吉利”话,亦说明他们本身已将天算师一脉看成市井街头那些为人算命的神棍子之流。
不管每个人心中抱着怎样的念头,天机老人的演算已经目无旁人地开始。
所有人自觉退后三步,给天机老人和他足下那生长着星辰图纹的玄龟让出千米空地。
近千枚算子上上下下有规律地漂浮在天机老人身前,之前天宗一脉演算,都是以卜草或者天演仪,并且基本都是闭门推衍,整个卜算过程极为神秘,鲜少有天算师在世人面前进行运算!
“我怎么觉得……你师傅这一次的气势与往常不同?”
妖娆忍不住低头问站在自己身旁的小舞。
虽然她对宿命论一窍不通,但五感还算敏锐,总觉得天机老人这一次给她的感觉不一样了。
“那是……那是因为这一次的演算,关系重大嘛。”
小舞支支吾吾地回答,却只点到为止,并没有继续与妖娆交谈的意向。
见小舞不愿多说,妖娆便不再追问,至少二人是诚心诚意来为最后一战尽自己的全力,无论运算的最后结果是凶是吉,这都是人族无法避免的宿命。
天机老人对此次演算,绝对下足了功夫。
白发白须皆梳理得整整齐齐,虽然被海水泡过,不过风干后依旧看得出细致打理的痕迹。
身穿星痕卜算长袍,酱紫色的长袍上以星月宝石镶嵌出各种星云的主星,并以银线暗中相联。
这些宝石的星辰光华又与他座下玄龟龟背上的虚空星图对应。
加之悬浮于他身前的上千枚玉质算子,此时像一枚枚辅星围绕主星转动,三图交织,好似把整个虚空都搬运到了自己的身旁!
“起!”
老人抖动着长须长啸,抬升双臂,让玉质算子升腾入云。
别看天机老人身体单薄,可是他这一算,还真有令在场所有人心魂一震的气势!
虽然天运一脉的天演仪早被妖娆打了个稀巴烂,但此时悬浮于天机老人身前的数千枚算子却营造出一种极为磅礴浩荡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