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本王一直很想见见你,想知道你是怎么样一个女孩,傲霜从江南回来后常常提到你,说你温婉动人,善解人意,才华横溢,饱读诗书,琴棋书画无一不精,还说在江南很照顾她,开导她,让她渐渐找回了快乐,本王也应该好好谢谢你。”
“王爷,这是公主过奖了,云霜没有那么好。”董鄂云霜本来倒很大方,被多尔衮这么一说倒不自然了。
“不过奖,一点都不过奖,你比我说的还好。”冷傲霜对董鄂云霜也是满心喜欢。
“刚才是你在弹琴?”多尔衮等人是被琴声吸引过来的。
“一直以为只有傲霜的琴声是最美的,没想到还有女子弹琴如此高超,恐怕满人女子中没有一个像你这样有才艺的。”豫亲王毫不掩饰对董鄂云霜的陈赞。
“傲霜,看来你遇到对手了,有这么个人跟你一样弹琴如此了得。”多铎开起了冷傲霜的玩笑。
“我跟云霜是好姐妹,她比我好,我开心还来不及呢,有她陪伴我我很开心的。”
“傲霜,你就陪陪你的朋友,你们好好玩,我跟多铎、何洛会有事商量,待会儿我们又进宫了。”多尔衮这几天一直在宫里,其实是想念冷傲霜擦过府的。
“嗯,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傲霜姐姐——”董鄂云霜轻唤着冷傲霜。
“嗯?有事?”冷傲霜虽然应声,但是眼神依然留在送多尔衮离开的地方。
“傲霜姐姐,你喜欢的人原来是摄政王?”董鄂云霜似乎猜到了冷傲霜的心事。
“什么,你说什么?”冷傲霜立刻回头惊愕地看着董鄂云霜。
“你曾经跟我说过你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她是你的恩人,是你的长辈,为了逃开这段不伦之恋,你选择了一个不爱的人,可是没想到会害死他,为此你离开了京城,离开了他。”
“我想那个恩人,那个长辈就是摄政王,那个你选择的不爱的人就是你的未婚夫,对吗?”董鄂云霜回想着冷傲霜过往种种。
“云霜,你很聪明,只要几个片段,几句话就可以将事情都串联起来。”
“不是我聪明,是你和摄政王的眼神出卖了你们。”
“刚才摄政王看你的眼神根本不像是长辈对晚辈的感情,她的眼里都是温柔,都是念想,至于你傲霜姐姐,你有女孩子的美丽妩媚,也有男子的坚强勇敢,英姿飒爽,可是当你面对摄政王时,你眼里的柔美,眼里的依恋,让我觉得你整个人都是光亮光亮的。”
“云霜,我知道我不该爱,但是我无法选择,我从小就在他身边,从小就爱慕他,这样的感情我也知道不可以有,但是它就是有了,而且很深,我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了。”
“你曾经跟我说过能好好爱一个人就是幸福的,我现在就想好好爱一个人,不要向圣母皇太后和多尔衮那样想爱都爱不了,让自己一辈子都遗憾。”
“你决定了吗?”冷傲霜还是有点担心。
“你问我的问题和当初赵大哥他们问我的一样,我给他们的答案就是我决定了要爱,要好好爱,决不放弃。”
“如果你决定了,我这个妹妹无话可说,我支持你,希望你能幸福。”
“谢谢你,云霜,我的好妹妹。”冷傲霜开心地不得了。
“你们觉得那个董鄂云霜如何?”多尔衮等人正在回宫的路上。
“什么怎么样?你指哪方面?”
“无论哪方面都可以,她整个人怎么样?”多尔衮若有所思。
“无论是学识修养还是举止谈吐都是难得一见的大家闺秀,没想到在满人中也有这样的奇女子,鄂硕真是厉害,教出这么优秀的女子。”多铎也是衷心称赞。
“人如其名,如云如霜,温婉淡雅,再加上她的举止谈吐,学时修养,就像是游离于尘世的仙女,她和公主是两种不同的美丽。”何洛会对董鄂云霜也是印象深刻。
“你说的没错,傲霜犹如是一团火,美艳热情,似乎永远是那样青春活力,云霜却是水,温柔恬静,却无法忽略它的存在。”
“哥,你在想什么,为什么突然问起那个董鄂云霜,该不会是因为傲霜的缘故,你爱屋及乌?”
“你们知道那个董鄂云霜为什么会在京城?”
“他的父亲又被调回北京当差了,不过她本人进京并不完全因为自己的父亲,是因为她要参加八旗选秀。”多尔衮说出了多铎的和何洛会的疑虑。
“选秀?你是说她也会进宫?”多铎不吃一惊。
“我在今年选秀的秀女里见过她的名字,秀女中绝大多数都是蒙古格格,只有那么几个是满人或是汉军棋的女子,再加上董鄂云霜这个名字我实在太熟悉了,我敢断定刚才我们见得那个董鄂云霜就是要进宫的秀女。”多尔衮似乎又有了主意。
“那又怎么样?其实那个董鄂云霜根本是做无用功,谁都知道皇后是吴克善的女儿,其它重要的妃嫔也都会是蒙古的格格。”多铎有点为董鄂云霜可惜。
“可是皇上并不喜欢庆格格,而且很讨厌,听说小时候他们感情就不好,她来京城十天了,圣母皇太后一心想让他们两个在一起,可是皇上对她爱理不理的,谁都看得出皇上根本不喜欢庆格格,多次提出来不要立庆格格为皇后。”何洛会似乎有点懂多尔衮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