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看着傲霜?你最好不要打她的主意,如果她的身份被曝光,倒霉的一定是你。知道傲霜身份的只有这么几个人,如果真的泄露出去一定是你做的,你别忘了皇上也已经默认傲霜留在军营了,你最好不要想什么坏主意。”多尔衮见豪格一直看着冷傲霜,担心豪格会向冷傲霜下手。
“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应对我们的敌人,不是在这些事情上斤斤计较,你应该知道这其中的厉害关系,皇上一向不喜欢惹是生非的人,而且还是在现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多尔衮不想豪格有机会害自己或是冷傲霜。
“十四叔说的有理,小侄记住了。”豪格愤愤不平地离开了。
“这家伙这是碍眼,真不想见到他。”多铎对豪格尽是厌恶。
“这些都先不要理会,我们安心应对眼前的战争。”多尔衮不想因小失大。
“哥,你怎么了?胸口有疼了?”多铎见到多尔衮看起来很痛苦,还捂着胸口。
“没事,不用担心。”多尔衮捂紧了胸口。
“傲霜,我们扶我大哥进帐营。”多铎和冷傲霜将多尔衮扶进了帐营。
“王爷,您的伤前几天不是都处理好了吗,怎么又流血了?”冷傲霜看到流血的伤口很焦心。
“哥,我立即叫军医过来给你瞧瞧。”多铎看着多尔衮胸前又裂开的伤口心急如焚。
“不用了,伤兵营里还有这么多人需要照顾,不要劳烦了,我的伤口随便包扎一下就行了。”多尔衮说话间随便拿了快纱布擦掉血迹。
“哥,都是我不好,要不是要保护我你也不会被砍伤,对不起。”多铎想起五天前与敌人交战时,多尔衮为多铎挡了一刀,重重砍在了多尔衮胸前。
“幸好那天我们在一起我可以保护你,否则你就被敌人暗算了,那时我怎么向父汗和额娘交代。”多尔衮一点也不紧张自己的伤势。
“我来吧,王爷,您好好坐着,我来替您处理伤口。”冷傲霜阻止了多尔衮自己随便处理伤口。
“王爷,你都是自己换的药,自己包扎的伤口吧?包得这么丑,这么不整齐。”冷傲霜取笑着多尔衮。
“你好会说笑?你想让我减轻疼痛吧?你放心,这么些伤我能忍住,你尽管清洗伤口。”多尔衮强忍着,额头上渗出了密密的细珠。
“我说的是事实,包扎地真的很丑?我没骗你哦。”冷傲霜一边说一边温柔地给多尔衮擦洗伤口,很温柔。
“哈哈哈,你呀,我一个大男人哪会顾及这么多,包好了就行了。”多尔衮开心地笑起来。
“我现在将伤口上药包扎,有点疼,你忍着哦。”冷傲霜似乎是在哄一个小孩子。
“你尽管动手。”多尔衮没把疼痛当一回事,似乎很享受冷傲霜的包扎。
“嗯,一会儿就好了。”冷傲霜一边说一边将金创药涂抹上,很仔细,很温柔。
“我给你包扎一定很漂亮,不会那么丑的。”冷傲霜用纱布将伤口包扎好,并将纱布绕过肩膀包住伤口,这样就固定住了伤口,在最后还用了一个小小的蝴蝶结。
“傲霜,我哥一个大男人你竟然用蝴蝶结,是不是不太合适?”多铎见到自己哥哥的肩膀上有只小蝴蝶在飞舞。
“我看挺好的,的确包得比我我好看,看来你在伤病营里学了不少东西。”多尔衮对冷傲霜的表现甚是满意。
“那是自然了。”冷傲霜得到多尔衮的称赞也很得意。
“傲霜,这几天你有没有见到皇上?”
“见过几次,李军医叫我带药给皇上服用。”冷傲霜老实回答。
“他都在做什么?”这是多铎最关心的。
“我常常看到他在看墙上的地图,有时候看着外面的月光想事情,有时候看到他拿着一块手绢发呆。”
“什么?发呆、想事情?想什么,为什么发呆?”多铎追问冷傲霜。
“不知道,我想皇上应该有心事吧?”冷傲霜回答地很简单。
“傲霜,你怎么知道皇上有心事?”多尔衮也好奇了。
“因为我爹每次出门运镖时都会想皇上那样发呆、沉思,我娘说那是爹有心事,他在想事情,这个时候我们不能去打扰他。”
“傲霜,是不是又想你爹娘了?”多尔衮很理解思念亲人的感觉。
“嗯,想爹、想娘了。”
“傲霜,我说过以后我们就是你的亲人,我们家就是你家,知道了吗?”
“我知道了,我记住了。”冷傲霜使劲点点头。
“很晚了,快去休息,明天你还要忙呢。”多尔衮派人将冷傲霜送回去了。
“哥,看来你真的很喜欢傲霜,把她当女儿了。”
“我膝下无儿无女,有她也不错。”多尔衮自言自语着。
“哥,你说这场战争我们有多大的把握打赢?我们被明军轰炸不断后退,我担心我们——”多铎担心起战争来。
“如果我猜的没错,皇太极很快会发起总攻。这段时间一直是明军在主动,而我们努力保存实力,囤积粮草,等明军耗得差不多是就轮到我们做主了。”多尔衮自信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