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我刚才只是跟傲霜公主和云霜开个玩笑。”庆仁娜气的嘴角都歪了。
“那就好,云霜是傲霜的朋友,也是朕的救命恩人,就让她陪傲霜和朕多聊会,你们都下去吧。”
“皇上——”庆仁娜没想到福临会叫董鄂云霜留下。
“下去——”福临的脸上没有任何情感。
“喳——”庆仁娜没有办法,只能和其她蒙古的格格下去了。
“云霜,你的手好像擦伤了,肯定是刚才爬假山石擦伤的,你坐下,我给你包扎一下。”冷傲霜陪董鄂云霜在御花园里坐下了。
“你就是董鄂云霜?真是名不虚传。”博木博果儿打量着董鄂云霜。
“我听傲霜姐姐说起过,说你蕙质兰心,温婉可人,琴棋书画无一不精,诗词歌赋也难不倒你,皇帝哥哥还说你救过他两次,今天见到你本人真是如此。”博木博果儿毫不掩饰对董鄂云霜的喜欢。
“十一阿哥过奖了。”
“十一阿哥一点也不过奖,云霜曾经住在摄政王府的‘冷霜居’,她的才华本王已经领教过了,尤其是她的琴声恐怕是只有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豫亲王也是大加赞赏董鄂云霜。
“真的?我曾经听过傲霜姐姐弹琴,妙不可言,没想到还有女子弹琴这么好听的,我能听你弹琴吗?”十一阿哥央求的眼神看着董鄂云霜。
“云霜,你就弹弹,让我们见识见识。”豫亲王也撺掇着董鄂云霜。
“圣母皇太后到、贵太妃到——”正当大家聊天时,圣母皇太后和贵太妃、庆仁娜来了。
“不必行礼了,都坐下,难得这么多人,我们一起聊聊,热闹热闹。”圣母皇太后要其他人都坐着,不必行礼,自己也坐下来。
“庆仁娜,是你告的状,是你要皇额娘过来的?”福临看到庆仁娜也在,一肚子气。
“我——”庆仁娜气呼呼地,但不知道说什么。
“庆仁娜,你的嘴巴除了骂人之外,最大的用处恐怕是告状吧?”福临无视庆仁娜和圣母皇太后的表情。
“皇上,您怎么说话呢?庆仁娜是你未来的皇后,有你这样跟妻子说话吗?”圣母皇太后没想到这么多人福临会这么说话。
“朕从来没说过要娶她,朕想娶的人是——”
“皇上——”圣母皇太后阻止了皇上继续说下去。
“皇上,你慎言,不要乱讲话,皇后的事情你应该清楚是铁板钉钉的事情,无法改变。”圣母皇太后严肃异常。
“皇额娘,朕不喜欢庆仁娜,朕喜欢的人另有其人。”
“好了,今天难得这么多人聚在一起,我们就不说不愉快的事情了。”贵太妃说话圆场了。
“皇上,庆仁娜可是你舅舅的女儿,身份尊贵,是最好的皇后人选。”贵太妃也帮助圣母皇太后说话。
“皇后是朕的妻子,如果不是朕喜欢的,身份再尊贵也没用。”
“博果儿,你们刚才在说什么?”贵太妃转向自己的儿子,找了另外一个话题,打破气氛的尴尬。
“豫亲王说云霜弹琴很棒,孩儿想让她弹一首曲子。”
“我曾经在听过云霜弹琴,的确不错。”贵太妃也称赞董鄂云霜。
“小顺子、巧珍,去把朕的萧和云霜的琴带过来。”
“喳,奴才这就去。”
“皇上,您什么时候会吹箫了?”贵太妃注意到圣母皇太后脸色越来越不好,可是她偏偏说的越起劲。
“当日看到傲霜和云霜琴箫合奏,妙不可言,朕就让乐师教朕,虽然比不上傲霜,但是也应该差不多了。”福临并没有注意到自己母亲和贵太妃的尴尬。
“哦,真的,那我们可要好好心上皇上和云霜的表演了。”贵太妃异常高兴。
“妹妹,您说呢?”贵太妃故意跟圣母皇太后说话。
“姐姐说的是,难得大家聚在一起,娱乐娱乐也好。”圣母皇太后努力让自己的情绪掩埋起来。
“皇上(小姐),您的萧(琴)。”小顺子和巧珍过来了。
“皇上,还是让我和云霜合奏吧,您陪着圣母皇太后、贵太妃吧?”冷傲霜察觉到了圣母皇太后的怒气,也察觉到了贵太妃真正的用意。
“傲霜,朕知道你的萧吹得不错,但是你就不能让朕表现表现?”
“不是,皇上、皇上其实是——”冷傲霜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傲霜,你坐下,今天你就听听朕吹得怎么样,和云霜的合奏是完美,是不是比得上你们合奏?”福临坚持自己吹箫和董鄂云霜合奏。
福临和董鄂云霜的琴箫合奏,的确很美,很好听,犹如行云流水,让人陶醉,除了博木博果儿是在认真听董鄂云霜弹琴之外,没有人是在真正听曲子的,每个人都各怀心事,都忧心忡忡,但是也有人除外。多尔衮、多铎、贵太妃心情舒畅极了,但不是因为听曲子的缘故,而是看到皇上跟圣母皇太后不合,看到他们母子争斗,所以开心。至于庆仁娜那是满怀恨意,巴不得将董鄂云霜生吞活剥,踩在脚底下。至于冷傲霜是心急如焚,她一心维护皇上与庆仁娜的感情,不希望皇上在这么多人面前与董鄂云霜太接近,但是事与愿违,她像热锅上的蚂蚁,焦急地团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