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江悠悠飞快跑回来,把东西塞到她怀里,“你快去整理一下,回来跟你说一件事。”
颜星星点点头,抱着救命稻草就跑。
陆文倔紧绷着下颚,目光在颜星星抽屉里那一袋。
她没用他买的。
很好。
回来的时候,颜星星喝了一口热水,舒服多了。
江悠悠拉着她的手臂神神秘秘瞥了一眼湖后面的陆文倔,捂着嘴巴小声,“你知道超市的看见什么惊天动地的场景吗?”
颜星星舔了一下湿润的唇瓣,“不知道,你说啊。”
“就,你后面那位大佬,竟然在超市买了一大包那……那个。”江悠悠使劲皱了一下眉头,“他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还是金屋藏娇了?”
颜星星一口水差点噎住,这个娇如果没猜错就是她自己。
“你看错了吧。”
江悠悠对着灯泡发誓,“我没看错,他看见我的时候还吓了一跳呢。”
江悠悠还想再解释,可是上课铃响了。
——
放学之后。
陆文倔不太高兴,等着同学走的差不多,在外面走廊上喊住她,“颜星星。”
颜星星和几个朋友说说笑笑,回头看见他,又想到一堆小面包的事情,下意识的羞耻度有蹭的冒出来。
“颜星星,过来,有事问你。”陆文倔站在那,面上没笑容,仿佛不是有事,而是想找事。
“阿星,我们先去门口的文具店买东西,你好了过来。”林菲拽着江悠悠飞快逃离。
一时间走廊上面只剩下两个人,陆文倔和颜星星。
颜星星别别扭扭的说,“干嘛呀?”
陆文倔问,“买给你的,不能用?”
那么一大袋子她还好不容易装进书包里,颜星星摇头,“不是,你买的太多了,半年也用不完。”
颜星星说完咬了一下舌头,不知道这个时候还跟他讨论这种话题干什么。
陆文倔点点头,“能用就行。”
特意喊住她就是问这个啊。
沉默了一会,颜星星怕尴尬,“你明天还去礼堂排练吗?”
陆文倔,“去吧,班主任强制的,不去恐怕不太行?”
今天晚上了陆文倔就是被班主任拎着去的。
“我明白了。”颜星星笑了一下,“那我明天也去。”
——
校庆排练进行的如火如荼,颜星星把自己累得要死,写完竞赛题,跑钢琴室,练完琴才又赶往礼堂。
每次回到家都像是脱了一层皮,今天林肤柔回来,看见颜星星捧着剧本嘴里念念有词,“宝贝,你们学校又搞什么文化节了?”
颜星星头也不抬,“是校庆。”
林肤柔从以前就反对颜星星参加什么学校的活动,一次两次就罢了,几乎次次找她女儿上台表演,“我打电话跟你班主任说说,让他把你表演节目的事情取消,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多做几道题。”
又来了。
颜星星虽然也不喜欢上台表演,但是只是出于本能的习惯,上台表演什么对她来说就像学习一样简单,不然学习钢琴那么久没地施展不就白学了吗。
“妈妈,校庆学校领导可是很重视的,你这么贸然让班主任取消,会不会不礼貌呀。”颜星星眨巴眼,“而且我这个剧本是我们学过的课文,我一边背剧本一边还有助于复习功课呢。”
林肤柔不信,颜星星又把剧本的封面给她看,又把课本拿出来对着一遍,林肤柔这才勉强相信。
“行吧,你可不能耽误学习,妈妈可就指望你了知道吗?”
颜星星拖着长音,“知道了。”
第二天的话剧彩排,宋媛媛组织人进入角色,才接到夏茹清的电话说自己感冒了,她爸接她回去,今天不来排练了。
女主角的戏份最重,夏茹清不来,宋媛媛自然就安排剩下的人回去,明天再过来。
颜星星耸耸肩,她的戏份几句话就没了,甚至完整的剧本都没见过,不排练影响也不太大。
倒是陆文倔平时见过他来几次,这次反而到的准时,手里拿着剧本悠哉悠哉的看。
颜星星从远处望过去,他隐在角落里,手臂曲着,剧本拿在手里,忽然抬眼看过来。
颜星星眸光一动,在他旁边的桌子上坐下,腿在半空中晃悠。
“这个剧本你能看懂吗?”
这本是文言文《孔雀东南飞》讲述一对苦命鸳鸯,上面生字词比较多,语文功底不好的可能会难理解。
陆文倔侧头瞥了她一眼,“不然你帮我对一下台词?”
“可以啊。”颜星星眼睛一弯,求之不得。
只有夏茹清和陆文倔有完整的剧本,所以颜星星拿到剧本,仔细读了一遍,眼睛瞬间瞪大了。
夏茹清把剧本改成了现代白话文,直接就是第三段,第一句就是相公,娘子的。
颜星星张了张嘴,他竟然要跟夏茹清演这种戏份?!
为什么?!
“开始吧。”陆文倔回忆了一下剧本内容,开口对戏,“娘子,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