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映真简直被她说懵了:“你这是在说些什么?发生什么事了?”
邱静还想再说些什么,祁燕彩拦住了她:“静静,我们都不用再说了,这些都是自己的选择,我们尽到室友的本分就好了,其余的说得再多也没有用。”
池映真:???
怎么听着自己像是一个失足少女似的?
“你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这段时间忙着去国家话剧院排练,昨天刚刚演出完,所以最近和大家的交流少了很多,可能错过了不少消息,不过确实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啊?你昨天是去演出了啊?还是国家话剧院?”邱静夸张地惊叹。
“是啊。”
“天哪,那里可不是谁都能去的,你好厉害啊!那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们?”邱静是北京本地人,比起外地过来的学生更知道这个话剧院的厉害之处。
胡乐和祁燕彩对话剧没什么了解,但是听邱静的语气,那应该是真的很厉害了。
祁燕彩心里有点打鼓,但还是强撑着:“是啊,既然是这么好的事情,你干嘛不早说,还不是因为心里有鬼!”
池映真简直无语了,不想跟她说话,对胡乐和邱静说:“今天报纸应该会有报道,之前没说是因为事情还没做完,我不太喜欢在做好一件事情之前就到处说,抱歉了。”
这个解释大家都能理解。
祁燕彩自认为好不容易抓住她的小辫子,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不依不饶道:“你别狡辩,就算你是真的去演出了,总不可能演了一整个晚上吧?你连着两天没回来,你敢说不是出去鬼混了?”
这话说得难听,简直是把她们表面上维系的那层和谐都撕破了。
胡乐和邱静本来已经相信了池映真说的话,还为一开始对她的态度感到抱歉,可是现在祁燕彩这么一说,又有些动摇了,一时不知道该听谁的。
池映真当然看出了她们的态度,这祁燕彩就是想尽办法想摸黑自己,现在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了,直接跟自己开撕;另外两个态度摇摆不定,祁燕彩一说话就被带着跑。
她觉得有点心寒,更多的是感觉无聊,要不是现在在学校里名声还挺重要的,她都不想浪费口舌去解释。
“前一天一直在排练,最后就在排练室随便眯了会儿,后一天演出结束太晚了,就又凑合了一晚。你们如果不相信,那我也没办法。不过我也很好奇,说我出去鬼混是哪个人这么无聊编出来的,我觉得还挺有想象力的。如果是我们系里的人,你们可以告诉我一声,我劝她去念中文系。”
三个人被她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的,池映真也没心情去管她们心里的想法,拿了课本就去了教室。
本来昨晚没怎么睡好,回来想在宿舍补个觉,但这么一闹,她一刻都不想在宿舍多呆。
……
池映真一进教室,孟越潇就发现她了。
这是一种奇妙的感应。他学习一向专心,谁来了谁走了,根本都察觉不到,但池映真一来,他就若有所感地抬起了头。
她看起来有点憔悴,眼睛下有一抹青色,脸上也是雪白的,没有血色。
池映真这段时间除了上课就在话剧院里泡着,都没有来上过自习,这些内容虽然都很基础、她也早已内化到自己心里了,但听完课没有再复习一遍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当下便整理心情,把注意力放在了课本上。
不知道学了多久,等把这段时间没能巩固的内容都看了一遍,她才抬起了头,这才发现肚子已经很饿了。
“走吧,我们去吃饭。”孟越潇走过来说道。
“现在?”
池映真指着教室墙上的钟,下午三点,吃哪餐都奇怪,她是因为没吃中饭才想去买点吃的。
“我没吃中饭,你陪我一起吧,你这不是正好也要走吗?”孟越潇看着她刚整好的书包说。
无法反驳,那就……“走吧。”
这个点食堂没饭,只能去外面吃。
孟越潇问:“想吃点什么?”
“随便吃点吧。”虽然很饿,但并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
“好吧,跟我来。”
池映真就跟着去了,反正他们的口味一向差不多,不管去哪她都能吃。
然而当他们站到了一家甜品店门口的时候,池映真还是意外了:“你想吃这个?”
“嗯,听室友说很好吃,我没试过,正好来尝尝。”
嗯,罗毅说他女朋友很喜欢,而且有很多炖品,滋补。
池映真翻着菜单,什么冰糖枸杞燕窝、银耳木瓜汤、桂花雪梨羹……
“原来你喜欢这些?”失敬失敬。
“偶尔吃一次,也挺好。人生不就该多尝试一些不同的东西吗?”孟越潇还是很淡薄的样子,这样一来反倒跟这家店的气场相合了几分。
既然来了,那就尝尝吧。可惜哪怕是上辈子池映真也不是个喜欢去甜品店的精致女孩,面对这五花八门的甜汤炖品,实在不知道吃什么好,除了几样家常的,别的都没吃过。
“椰奶血糯米吧,据说是新上的品种,我室友对它评价很高。”主要是因为室友的女朋友对它评价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