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铮确实是和太子联合起来了,两个人合力逼迫璃王宫变,并趁机扳倒了璃王在宫中的大部分势力,令璃王党羽一度崩溃。并且太子趁大家都毫无防备的时候,将重臣亲属全部拘谨在了凤和宫,与皇后一起被重军看管。
任谁也没想到,一向孝顺敦厚的太子,在最后时刻竟然囚禁了自己的父皇和母后。
凤和宫里重臣家眷都被赐了一张桌椅,向来爱热闹攀比的夫人们一个个像小鸡一样,坐在椅子上大气都不敢出。方才一个夫人因为过激,已经血溅当场,人被拖走了,血迹却留在大殿上随时警醒着这群妇人。
除了几个武将府邸,丞相府,白将军府,所有的重臣家眷都被拘禁在此。秦雪娇也是像风中的筛子一样,在一群贵妇中被看守着。
一直到门外又进来一队禁卫军,大声吆喝着:“闻府秦夫人在何处?”
秦雪娇下意识低着头,没了往日里的嚣张跋扈,甚至想缩在其他夫人之中。只是等她再抬起头,面前就是煞气的禁卫军,往日里的小姐妹早就对她避如蛇蝎。
在皇后寝宫的静安公主本想出去救一下秦雪娇,也被嬷嬷拉住。
皇后病恹恹地咳嗦几声道:“不许去。”工钟浩:安/心/啊
静安急道:“可是她是清翊哥哥的母亲啊。”
皇后接过嬷嬷递过来的茶水,喝了几口,才有力气说话:“你要记住你的身份,你是我朝的嫡公主,不要为了一个臣妇失了身份。你就安安生生的在这里呆一天,哪里都不许去。我会让嬷嬷去救她。”
皇后摆摆手,嬷嬷心领意会的退下。
秦雪娇被带到一个刑室,看到里面五花八门的刑具和凶神恶煞的狱卒,她就已经翻白眼,马上就要晕过去的样子。
狱卒直接将她定到了刑架上,她腿抖的跟筛子一样,嘴不住的哆嗦:“大大人,您不能无罪缉拿臣妇啊。”
狱卒恶狠狠丢过来一句:“闭嘴。你儿子都造反了,你还想做高官贵妇,做梦呢。”
秦雪娇喃喃道:“造反了?翊儿造反了……造反了……”
说着,她又脸色狰狞道:“不可能。我儿子是当科状元,户部侍郎,前途无量。怎么可能造反。”
“你这娘们怎么这么多屁话。再不闭嘴老子弄死你。”
狱卒一鞭子抽过来,她的身子皮开肉绽,沾了盐水的鞭子让她的伤口火辣辣的疼,她疼的脸都扭曲了,却只敢嘤嘤的哭,再也不敢大喊大叫。
狱卒坐在一旁喝酒,看到她珠玉钗环,虽然老了点,但是看起来保养得宜,有几分风韵犹存,又觉得闻府无法翻身,便动了歪念头。大官的妇人,会不会更加香呢,不过肯定比花红院那些老娘们干净。
秦雪娇正疼痛难忍,额头不住的冒冷汗,突然看到眼前一片黑影,两个狱卒眼神邪恶的朝她走来。秦雪娇尖叫起来,却没什么用……
作者有话要说: 救秦雪娇?不可能的。皇后巴不得这女人自己作死了,给自己女儿一个没有后顾之忧的夫家。
前世她设计我们的浅浅,总该有点报应,俩字:活该!
第33章 暮色
宫变已经被压下去,唯独找不到叛乱的璃王和他的同党,每个宫中都被严加搜索的时候,被追寻的璃王正坐在凌皇的旁边。他盯着床上形容镐枯的凌皇,不知道自己内心是什么复杂的情绪。渴望父爱?惊恐万分?还是厌恶这个男人的滥情。
他的母亲只是个普通的宫女,一朝宠幸,偷偷生下了他。欣喜若狂的抱着他见了父皇,却被轻飘飘的赐死,让母亲的贴身宫女,在冷宫将他养大。
他也贪恋过权势,图谋十几年,却发现失败以后,也并没有多大伤悲。他败给闻铮败得心服口服的,只是他不想让闻铮那么痛快,他要让他生不如死。
咳咳。
床上的咳了两声,吐了两口血,只是他坐不起来,也抬不起手去擦一擦嘴巴边恶臭腥味的血团。睁开浑浊的双眼,他震惊的看着那个造反的儿子,竟然就在他床边,一直盯着他。
“你……你这个逆子。”
只是逆子没有搭理他,看到他醒了,反而厌恶的别开了眼睛,看了别处。
白月浅也在这个昏暗的宫殿里,一盏忽闪忽闪的小油灯下,闻清翊正焦灼的给她喂水,只是她的浑身越来越烫,就像煮熟的瞎子,通红一片。
“璃王殿下,为何我给她喂了水,她还是这么烫。”闻清翊问道。
璃王意味深长的笑:“她只是觉得热,你将她衣服脱了,她不就凉快了。”
闻清翊怒瞪璃王:“她不是发烧?!”
璃王笑的更痛快了:“这自然不是发烧,我只是给她了一点让她快乐的药。这个药会让她幻言她在与她最爱的人欢爱,并且陷入极度的欢愉之中。”
怀里的女人已经开始扭动起来,眼神迷离的抱住闻清翊,糯甜勾人的叫他:“闻铮,闻铮,我好热,我好热啊呜。”
只是抱住了一下,她又狠狠地推开了那人,防备性的抱住自己,挣扎着靠住墙,借助墙的凉意清醒:“味道不对,你不是闻铮。”
璃王诱哄的对闻清翊道:“这是你的机会。我早就查过,她和闻铮并没有圆房。你这时候要了她,你便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就算是闻铮一会来了,也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