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一只小小的红色的虫子钻了进去,金如意又快速的将瓷瓶封住,又谨慎的收了起来。
白月浅惊魂未定的问:“这是什么虫子,这么恶心。”
金如意面色凝重道:“这是异域一种蛊虫,异常阴毒,在人体内会吸食人的精血,但是又查不到任何症状。如果不能及时发现,或者及时找到母虫服下将子虫吃掉,这个人就会被吸干精血而死。”
“刚刚我叫女娃过来,是因为女娃身上有血腥气。母虫嗜血,如果察觉到血腥气,很容易被它强入体内,将你作为供养体。”
听闻此言,白月浅吓得脸色一白,她刚刚给兔子包扎了伤口,身上自然有血腥气。她拍拍胸口道:“母虫吃掉子虫,不就解了毒。为什么母虫还有杀伤力。”
金如意又道:“此法阴邪,母虫吃掉子虫,子虫体内的毒素就会被母虫慢慢吸收,最后完全消化,母虫才会离体。”
只是这过程,最少也需要三五个月的时间。母虫离体,闻铮也至少需要休整三个月才能恢复,为何这次如此之快。
他思虑一会儿道:“我留下药方,立刻去煎服,今晚也需要一直有人看着,在他突然发热时,继续用烈酒擦拭身体。熬过今夜便能活下来了。”
话闭,留下药方和煎药方法,金如意沉默的离开了。
寒昼去煎药,留下寒夜和白月浅留在房间。寒夜看她已经面露疲惫,遂道:“夫人你去歇着,公子发热了我叫你。”
白月浅环视房屋一周,连个软榻都没有。她将椅子搬到床的旁边道:“我坐着打个盹,有事叫我。”
一夜,又是想办法喂药,又是被叫醒擦酒,几番折腾下来,最后白月浅累的趴在床边就睡着了。
闻铮是被细小的呼噜声吵醒的,他不耐烦的睁眼,一个毛绒绒的脑袋拱在他的头旁边,细小的呼噜声正好打在他的耳边。
他的脖子上还被糊了一个酒气熏天的毛巾,毛巾都已经被蒸干了。
闻铮起身,小女人皱着眉头嘤咛出声,只是似乎劳累过度,她挥了两下手,眼睛都没睁开。
闻铮将人抱起来放床上,让她安睡。只是这一系列动作竟然让他用光了全部的力气,又再度瘫软在床上,在熏天的酒气中沉沉的睡了过去。
......
皇宫中,御医跪了一地,轮番诊断后,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说话。
皇后屏退了闲杂人等,发声道:“本宫知道有些为难你们,但是如今皇上昏迷,你们又给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是想全部陪葬吗?”
闻言,御医们更是冷汗直流,头杵在地上,齐声道:“微臣无能,请娘娘息怒。”
“息怒?皇上如此,让本宫如何息怒!”
就在他们以为自己要人头落地的时候,又听皇后道:“就算你们无法治愈,为皇上拖延一个月的时间,可以做到的吧。”
沉默片刻,几个御医开始嘁嘁喳喳的商议,最后太医院院长道:“臣等尽力一试。”
皇后转身离去。
行至御花园,她又问道:“朝堂上今日可有异动?”
小太监上前道:“听闻皇上病重辍朝,任命太子殿下监国,虽有少数异议,然宋王陈王都在牢中,他们也不敢过分喧哗。”
皇后又问:“闻侯爷呢,可……”
“老侯爷据说昨晚也是生死一线,但是宋王并没伤到老侯爷,只是旧伤复发,应无大碍。”
她捻动手中玉佩,神情恍惚,道:“将这枚玉佩送往丞相府吧。”
玉佩最终没有落到丞相处,却被齐岸青把玩在手中。他在湖边静坐片刻,手往后一甩,玉佩落入湖中。
然后,他对身边小厮道:“去跟老头子说一声,就说我去上朝了。”
小厮欢喜道:“老子若是知道公子突然开窍,定然非常高兴的。”
齐岸青无所谓道:“过于无聊,去摸个鱼罢了。”
浑水摸鱼,才最为有趣。
身着一身青衫,他直接被迎上了朝堂,太子也对他尊敬有礼:“齐大师。”
□□是一个传奇人物,作为他唯一的传人,齐岸青自然也是非同小可的存在。
两个人畅谈一下午,齐岸青直接被太子奉为上宾,厚礼相送。
几天之间,朝堂上风起云涌,宋王阵营几欲崩塌,溃不成军。太子殿下简直是如鱼得水,将朝政打理的井井有条。
最令人渍渍称奇的是,曾经常年居住冷殿的璃王殿下,最近竟然开始上朝了。并且他几番言论下来,竟然有朝臣开始对他青睐有加。
任他风风雨雨不安时,听竹苑一片祥和如画。
闻铮悠然自得的坐在轮椅上,看着自己媳妇追兔子。
当初这小姑娘还偷偷摸摸的想把兔子藏起来,没想到他俩刚睡醒,兔子就蹦蹦跳跳的自己跑了过来,还卧在了闻铮的鞋里。
白月浅内心哀嚎着以为这么可爱的兔兔要被吃掉了。就当她快要哭了的时候,闻铮摸摸她的头道:“喜欢?那你就养着吧。”
其实事实的真相是:闻铮养的兔子只吃雪苑的苜蓿草,但是寒昼觉得每天都要去后山割苜蓿草喂兔子也不是事啊,就给故意放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