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李。"她收起盒子,然后抬眼看他。
“阿迹,跟我回去吧。”
她垂眸,摇了摇头,“现在还不行。
好,我等你回来。
酣畅淋漓的欢爱后的情话最让人动容。
她踮脚双手捧着他的脸,在他嘴角吻住,随后抬
起黝黑明亮的眸子,“好。”
孟迹其实很想告诉他,别等了。
她怕自己值不起。
孟迹回到家时,肖霖锐在阳台上看书,阳台处的
隔音玻璃门将他与孟迹的距离瞬间拉的好远。
他不知道孟迹已经回来了,她放下钥匙,走去阳
台,轻轻往一旁推开门,却被愣住了。
一个女人站在阳台上弄着花草,因为站的位置
是死角她来时没看见,而一旁的肖霖锐温和的笑着
看着那个女人,但听见动静别过头看向孟迹。
那个女人回头一见,是孟迹也是一愣。
“孟迹,好久不见。
一听声音她瞬间记起来了。
是林淼。
而从天台上下来的陈向鑫见门开着,便走进来,
站在孟迹身后就见此场景。
几人僵持着,谁都不曾再说一句话。
他目光落在林淼身上,停留着,不想离去。
天前。
辆宝马X7停在一小巷门口。
车窗被摁下,陈向鑫手肘搁在窗台上,另一只手
握住方向盘,目光停在反光镜里,那个女人身上。
她手拿着啤酒瓶,另一只手被一个男人握着,男
人见她醉醺醺的样子,就想就地办了她。
于是他把她抵在墙上,挑起她的下颌,“你今天把我给喝挎了,我现在就要干你。”
女人脸因为喝酒的缘故微红,她朝他勾唇一笑,“好啊,我说过谁请我喝酒,我就让他睡我。”
又是个妖精。
男人似乎等不及了,正准备拉下拉链,就被一脚踹开。
“我操你妈……”男人一见是陈向鑫立马扇自己好几巴掌,然后求饶,“鑫哥,鑫哥,我错了,是我说错话了,是我操我妈。”
“我替你妈感到悲哀。”
“是是是。”他急忙应答。
“滚!”
那个男人听后早跑的没影了。
陈向鑫回头看着那个女人,一股火气憋在胸口,她直起身子,仰头喝了一口酒,下一刻,只感觉有只手握住她的手腕将手中的酒瓶狠狠的砸向墙上。
瞬间酒瓶碎了一地,二人的手因此都被扎出了血。
女人没回头看他,她知道他的眼里只有愤怒。
她欲走,却被一只手捏住两颊逼在墙上。
“林淼,你这样作贱自己给谁看?”
她的眼神本是死灰色,如今又暗了几度。
“怎么?我挨着鑫哥眼了?行,下次我走的远远的。”
“林淼!
他额头青筋暴起。
她忽而朝他笑了笑,“陈向鑫,你真是还喜欢着
我呢?”
陈向鑫愣住了,无意识的松了手,后退了几步。
她垂眸转身打算离开。
“你就真的不愧疚吗?”
愧疚?
她当然愧疚,自从肖霖锐去了台北,她无时无刻
不在愧疚,她想尽一切办法作贱自己,她只是想让自
己看看,这副躯体到底能承受多大的屈辱和折磨才
能等同于肖霖锐的伤。
她也想体会一下肖霖锐所承受的痛。
可是她却不能感受来自身体上的疼痛,不管她
拿什么刀在手背上刮多少血口,就是感觉不到。
这算惩罚吗?
辈子都不能赎罪。
她没说话,只是感觉着手上的血在滴落,却没有
感觉到那份痛。
“跟我去台北吧。去看看他。
林淼呼吸一滞
“他见到你会开心的,毕竟,你是他最喜欢的妹
幼时的很多事她早已记不清了,仿佛她和他只
有这份不存在的亲情了,在使彼此挂念。
她突然蹲下身,“嗬”的哭了出来
陈向鑫仰面吸了吸气,转身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他将头抵着方向盘,沉重的闭上眼。
第50章
作者有话要说:
天台上的风很大,孟迹坐在台面上,她闭着眼,双手撑在身后,头发被吹的在脑后飞舞。
在她身侧有瓶啤酒。
“一个人喝酒不带我?”
闻声孟迹睁眼回头看着陈向鑫,他拿着手里的酒瓶在她眼前摇了摇,见此她朝他勾了勾唇,头往身旁偏了偏,“过来坐。”
他背朝外坐她在身旁。
“一下午都不见你人,在天台想什么呢?”
孟迹拿起啤酒喝了一口,“想起小时候的一些事。”
小时候她就喜欢站在高楼天台的台面上或是坐着,然后睥睨着整座城市,冷漠的看着路上行人,听着楼对面吵架的夫妻和楼下正在因为升职而高呼庆祝的男人。
人的悲欢并不相通,孟迹只觉得他们吵闹。(注:摘自鲁迅《而己集·小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