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身前的人转身,孟迹被一束强光闪了一下,攥着刀的手被握住。
“迹姐,是我!我陈向鑫!”
陈向鑫拿掉咬在嘴里的手机。
孟迹抬手挡住眼睛,“把电筒给我关了。”
他这才关掉手机电筒。
她这里的钥匙只有肖霖锐才有。
孟迹转身进了客厅,把灯打开了。
“肖霖锐没来?”
陈向鑫也进了客厅,听了她这话,迟疑了一会儿,“没没来。”
随后他摸了摸肚子,“姐,你那有吃的吗?”
孟迹回头看了他一眼,点了根烟,“等着。”说着她往厨房走去。
他踮着脚,往厨房方向望去。
孟迹走到厨房。
“啪”
灯一开,孟迹愣住了。
嘴里咬着烟的烟灰散了一地。
肖霖锐托着一个生日蛋糕,就站在她面前,随后他笑了笑,脸上还有面粉灰,“十九岁生日快乐。”
她皱眉,抬手拿下嘴里的烟。
“姐,生日快乐!”
陈向鑫搞突袭,双手一下子拍在她双肩上。
一时间孟迹不知道说什么好,最终她笑了笑。
孟迹坐在沙发上,桌上摆着一个小小的蛋糕,是肖霖锐亲手做的。
肖霖锐袖口外翻着,他弯腰点上十和九两根蜡烛。
“快许个愿吧。”
他起身把灯关了。
陈向鑫蹲在桌角,“今年你要许两个愿望,去年的生日你没过呢!”
孟迹猛地把蜡烛给吹灭了。
“许什么愿,又不灵。”
只要人还活着,这些都是狗屁。
陈向鑫可怜巴巴的看着肖霖锐,肖霖锐尊重她的意愿,“今天寿星切蛋糕。”
孟迹拿着刀,将蛋糕分成了三瓣,将最大的那块给了陈向鑫。
“知道你饿了。”
听后陈向鑫摸了摸寸头,然后接过那蛋糕,有点不好意思,“谢谢迹姐。”
客厅的灯原本是冷色调的,在肖霖锐打开后,变成了暖色调。
三人就这样聊到了凌晨。
肖霖锐见时间不早了,便下了楼。
他坐在驾驶室,陈向鑫在后座。
“锐哥,今天这么好的日子,你怎么不向迹姐表白啊!”
听后他抬眸看着后视镜的陈向鑫,“你小子懂什么?”
陈向鑫摊了摊手,“谁叫我看的你俩心急,”随后他往前凑了凑,“上次你让我查的那个周劣,他老早就和迹姐认识了,你就一点都不着急?”
“不急。”
他挂了挡,踩着油门,车往小区外开去。
孟迹站在阳台上,抽着烟。
阳台上的风很凉,她微眯着眼,唇颤了下。
楼下,站着个人,对方抬起头的刹那,孟迹猛地后退一步。
谢枷。
他怎么会在这。
她灭了烟,拢了拢针织开衫,转身快速的进了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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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进了批酒,孟迹接到电话后,穿好衣服,抓起钥匙刚开门,就被墙上大大的两个“□□”给愣住了。
“啪嗒”
钥匙落在地上的声音,惊醒了她,她匆匆关上门,拿起钥匙,经过那面墙时,她紧抿着唇,拿起墙角的钢筋,往墙上狠狠的砸了一个洞,顿时表面的白漆四裂,一片片的往下掉。
她抬手将额前的八字刘海往后一拂然后紧抓着头发。
她皱起眉头,目光变得狠厉起来。
兜里的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她这才丢了手里的钢筋,下了楼。
“这天怎么说冷就冷啊!真搞不懂,这么冷的天还要跑步。”何蓁冬季校服的袖子长,她就缩进袖子了。
孟迹还穿着秋季校服,现在正是课间操时间,进入冬天后就开始跑操了。
孟迹没有回答,她想事情想出了神。
……
那天孟迹上楼,声控灯一亮,她又看见墙上那血红的两字。
她捏紧了拳头,拿起一旁的钢筋又砸了过去。
而门上贴了一张纸条。
“我就是要看你发狂,就是要让你看看你就是个‘□□’。”
孟迹扯下纸条,撕的粉碎。
……
“孟迹?”
她回神,眼里还有余留的阴狠,就是这样的眼神让何蓁愣住了。
“你你还好吧?”
“没事。”
她加快了脚步追上了班级。
这几天孟迹四处寻找出租房,但是都还没有找到合适的。
月底了,要说月考,月考完高一高三就说要分班了,分班后就是元旦晚会。
学校已经忙的不可开交了,早已经把周劣和孟迹那事抛在脑后了。
周劣和孟迹见面也少了,就算见上了也是路人。
考试那天,孟迹做了语文卷子和英语,数学只涂了前十二道题的机读卡,然后就困了伏在桌上睡着了。
睡了一会儿,她起身向监考老师说了句,就出门往厕所走去。
但是她没想到,会遇到周劣,他站在阳台上,察觉到动静,别过头扫了她一眼,侧身往男厕所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