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不是宋年吗?拽得很,之前不是挺神气的吗?怎么?宁弈矾又不要你了?”
于盛上前,笑的贱嗖嗖,宋年瞥了他一眼,“这不是背后说人坏话,被人打一顿的于大少,这伤好了?”
于盛愣了下,回头看了眼四周,没有白束的影子,“被狗咬了下而已,你可别乱说话。”
宋年叹了口气,“那你也别乱说话,宁弈矾不要我我倒是没听说过,倒是听别人说是我看不上人家呢。”
“你可真能装,当初跟宁弈矾结婚的时候,不知道是谁,死乞白赖不肯离婚,为了绯闻闹翻天。”
于盛毫不客气戳穿她以前的面目,宋年哼了声,“那有怎么样?你这么喜欢管别人闲事啊?”
于盛看着她嫌恶的神色,忽的一愣,才发现宋年对他的态度比起前几个月差了很多,现在是毫不客气的直接说他。
“你最近胆子不小啊,对我敢这么说话。”
“怎么?于大少打不过白束要跟我打一架吗?”宋年嗤笑一声,“我没空跟你说话,滚一边去。”
“嘿,你这贱人,我今天不给你点颜色,你是不知道我厉害了?”
“不需要知道,就你那满脑子水我怕给你拍下,成了水泥。”
“你他妈的再给我说句。”于盛扬起手在她脸边就要落下,宋年利索拦住他的手腕,手指用力掐着他的手,“你知道我脸上化妆品多贵吗?你个上厕所没洗的手也好意思往上呼?”
宋年恶狠狠盯着他,于盛龇牙,看着被她扣住的手,她正好掐着筋,又麻又疼,立马大喝一声,“你给老子放手。”说着抬脚就要踹他。
在后面的白束小跑过来,黑色小短毛都飞起来,嘴里叫唤着:“妈呀,宋年要被打了。”
因为隔了整个走廊,他要从对面跑过来还有点距离,但是还是挺快的,看着于盛抬脚就要揣上宋年,吓得心脏都飞了。
终于快要跑到,宋年差点就要被打,突然,宋年抬起高跟鞋对着于盛某个不可明说的位置就是狠狠一脚,那细细的高跟鞋,于盛一声惨叫。
白束连忙刹住脚,扶住一边的玻璃杆,身子往后退,感同身受地抽了下嘴角,又跑回去,“妈呀,这要碎了吧。”
宋年甩了甩手,看着于盛扶着栏杆,虚弱的双腿无力跪着,一旁的群众都惊讶看着,暗暗佩服女人的狠绝。
于盛整个脸都红了,眼睛都昏花了,宋年心情不错地吹了声口哨,“不去医院吗?说不定还有救哦。”
“你妈……”他骂不出声,宋年啧啧两声,“宁弈矾能不能行我就不知道了,但是你可能不太行了哦。”
于盛掏出手机打电话,狠狠瞪了她一眼,“我跟你没完。”咬牙切齿说完半跪着走了。
白束心有余悸拍了拍胸脯,“吓死爸爸了,我差点以为宋年要被揍,这下于家断子绝孙了。”
包厢里其他人从隔开的玻璃墙往下看,几个人笑出声。
“真解气啊,这个于盛也不知道嘴有多贱,天天说自己比矾哥强,也就咱们矾哥心情好懒得跟他计较,这下被宋年踹了,也是报应。”
白束闻言,也笑了起来,“哎呀,我现在是越来越觉得宋年有意思了,你说她会不会是故意的,就是想给矾哥出口气啊?”
几个人一愣,“你可千万别这么跟他说,不然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白束不高兴道:“你们怎么能这么想呢,矾哥是那种人吗?”
几个人对视一眼,不好意思,他还真是。
“哎哎哎,我录了视频,我生怕那孙子打了宋年,还找不到机会跟矾哥说,我发给他。”
“快发快发。”
几个人都是宁弈矾的小跟班,对宁弈矾的性子了解的格外清楚,宁弈矾什么时候讨厌宋年,什么时候喜欢宋年,那不要太明显。
远在国外的宁弈矾刚好吃午饭,接到消息,有些奇怪,不在意点开视频,准备继续吃饭,一眼就看到里面的宋年,微惊,重新拿过手机看。
宋年侧对着镜头,对面的于盛似乎骂了她一句,抬脚就打算踹,宁弈矾拿着叉子的手用力。
下一秒,宋年细长的高跟鞋跟就对上了于盛的□□,狠狠就是一脚,宁弈矾手上的叉子跟着动作掉了,吓得他懵了下,连忙低头重新拿起来。
再看视频的时候,宋年正得意的很,不屑看着疼地跪在地上的人。
这时候这些小跟班很懂的配上字幕:宁弈矾行不行我不知道(不,你知道)反正你是不行了。
宁弈矾愣了下,视频没了,白束继续发消息。
“哥,嫂子给你出了口恶气啊。”
“这龟孙天天在外面造谣你不行。”
“这下算是废了,开心不。”
宁弈矾蹙眉,忽的嘴角绽开笑容,无奈摇头,宋年也真敢踢。
宫庭过来,看到在那低头笑,有些奇怪,“宁总,怎么了?”
“没事。”宁弈矾放下手里的刀叉,“这饭菜没胃口,出去吃吧,看看有没有中餐厅。”
宫庭微楞,看着他上楼去换衣服,有些奇怪,什么事这么高兴,胃口都变好了,连忙去预订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