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觉搂在腰后的双臂,箍的更用力了,仿佛要勒断她的腰一样。
“北航。”她脑袋后撤,微抬起头看他,暗自恼怒着,“松手,不然我生气了。”
“真生气?”北航认真审视着她,仔细望进她眼里,似乎真有怒火。
光抱一下就生气,既如此,反正都气了,不如他……
“嗯。”虽然生气,但没有很生气,南墙刚想点头,唇突然被封住,“喂!”
太过分了!
又偷袭她!
然而她更没想到的是,她的张口质疑,又一次被他逮住了机会,强行闯入她私人领地。
突如其来的亲吻,转瞬间变成了深吻。
南墙是真的生气了。
真当她好欺负吗?
借着合不拢嘴的唇齿,她张嘴用力一咬。
她咬得很用力,嘴里很快传来血腥味。
“唔……”北航陶醉的神情猛然消散,一双浓眉紧皱着,眼睛瞬间睁开。
对上南墙愤怒的双眸时,他被激得神色一变,竟染上一抹狠意。
不是对她狠,是对自己狠。
口中能尝到明显的血腥味,舌头被她咬破了,但他半点不退,不顾疼痛的继续吻她。
紧接着的这个吻,更强势,更亲密。
“北……”南墙万万没想到他会这样,太放肆了,“唔……”
她挥舞着双手更用力的推他,推不动。
推搡中北航步步紧逼,反而将她逼退到墙上,强压着更无反抗余地了。
半点不顾及她的意愿,就这样不管不顾的强吻,让南墙彻底恼火了。
她又咬他,咬得比刚才更用力。
北航皱了眉,但这次连哼都不哼一声。
不管不顾的掠夺,也更肆无忌惮了。
他突然转性的强势,一点一点的激发着南墙的怒火。
他越吻她就越咬,她越咬他就吻得越凶。
无声激战的几个回合下来,两人满嘴的血腥味。
他不知道疼一般,吻依然深,依然强势。
可南墙的强势与怒火,却在这血腥味中,一点一点的消散下去。
血腥味浓郁到她不敢再咬。
这样的北航让她心惊,内心微微颤动着,甚至有些害怕。
他不疼吗?
不可能,她咬了那么多次,血都咬出来了,怎么可能不疼。
可既然疼,为什么不停下?
她的反抗不知何时停下,褪去怒火的神色,也渐渐柔和下来。
恼怒的心境悄无声息地转变着,懵懂与迷茫浮上心头,甚至还有一丝疼惜。
他肯定很疼的,她不忍再咬下去。
她的乖顺也在悄无声息地抚慰着北航,强势渐渐转为温柔,细致的缠绵悱恻起来。
他的手不知何时抚上她的脸,在她白净的脸颊上细细抚摸着。又轻又柔,似怕重点大力点会弄疼了她。
他温柔至此,与刚才的强势相差十万八千里。截然不同的两种极端,隐隐触动着南墙的心。
强势的让人害怕,温柔地让人心软。
到底哪种才是真实地他?
不管哪个是真实的他,这个吻都让她切身体肤的明白。
他的喜欢,如他所说的那般认真。并无半点虚假。
经过挣扎反抗却无效的结局后,南墙顺从的任由他吻,偶尔还会给予些微回应。
这让北航内心激动不已。
血腥味在两人口中渐渐淡去,一如两人激动地心情,渐渐平和,又复蠢动。
北航恋恋不舍的松开她,退开又亲,亲了再退。贪婪的在她粉嫩诱人的唇瓣上轻啄了好几口,才终于放过她。
两人鼻尖对鼻尖细细磨蹭着,喘息声此起彼伏。
两双眼睛各有各的迷蒙,瞬也不瞬的盯着对方。暧昧因子飘荡在二人周身,肆无忌惮地侵略着他们。
最终是南墙先挪开眼,她承受不住他侵略性十足,又浓郁到化不开的温柔。
更怕再看下去,会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随着理智的回归,被他强势圈在怀里的南墙,略觉尴尬。
她想打破这种不知名的氛围,垂眸看到他红肿的嘴唇时,不假思索道:“你嘴破了。”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说什么不好,偏偏说这个,说了还不如不说。说出来更尴尬了。
北航倒是不尴尬,一点都不。
他轻笑出声,在她唇上又啄一口,低沉的嗓音略暗哑,道:“嗯,你咬破的。”
南墙的脸本就泛着红,这下红晕更甚,眼神更飘忽,不敢再看他了。
“咬的时候那么凶,现在是害羞了吗?”北航凝着她白里透红的小脸,满心欢愉的调戏着。
怎么办,他快克制不下去了。好想一口吃了她。
南墙只觉得脑子轰的一声爆炸了,无法再面对这样的北航。
她似乎推了他一把,待反应过来,人已经跑到浴室躲了起来。
“要疯了。”她看着镜子中满脸红晕犹如醉酒的自己,真觉得脑子要炸了。
怎么会变成这样,怎么发展起来的,简直匪夷所思。
洗了个澡后,她脑子也清明了许多。
之后悲哀的发现,从北航表白至今,主动权一直握在他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