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打开,从里面飞出一捆棉被。
刘镜之抱着那捆棉被,默默走了,侍卫们要帮他拿棉被,被他狠狠一瞪:“这是本王的棉被。”
侍卫被他瞪得头皮发麻,心道:我只是想帮你拿棉被,搞得跟要抢你老婆是怎么回事?!
筱琪捂着嘴笑了一会儿,敲了敲门:“小芽,是我。”
门悄悄开了个缝,“走了?”
“走了。”
成小芽松了口气,把门打开:“筱琪快进来,你怎么又做这些事,我不是说了・・・・・・”
筱琪把一块绿豆糕喂到她嘴里,堵住她碎碎念的嘴:“闲着也是闲着,做做糕点打发时间。”
“对了,筱琪,我什么时候才会有小宝宝啊?”成小芽摸摸自己的肚皮。
筱琪一口水喷出:“好问题!不知道!”
“都已经两年了,要是我上头有个婆婆,我早该被休了。”
“・・・・・・”
“其实我真的想要孩子的,和他长一样的孩子,男孩一定帅,女孩绝对美。”
“要是随了你呢?”
“随了我也没关系,长得像我,女婿一定帅,媳妇绝对美。”
“・・・・・・你哪里来的自信?”
“你看我长得一般般,我男人还不是看上我。”
筱琪竟无言以对。
成小芽握住筱琪的手,语重心长地问:“筱琪,你也老大不小了,有没有中意的人啊?”
筱琪果断回答:“没有!”
成小芽玩笑道:“你难不成要在这府里陪我一辈子啊?”
“嗯。”筱琪点头。
“我可不想你浪费了大好青春,你该成个家的。”
“我难道没说过,你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家吗?”筱琪笑着捏捏她的脸颊。
“筱琪,你要是个男人,定是情场高手。”
“不敢当不敢当。”
两人谈天说地聊了许久,天已渐近黄昏,筱琪收拾好茶杯,“小芽,我该回去了。”
“留下吃晚饭。”
“不了,撞见王爷,我会胃疼。”
“我叫他今晚不要回来吃饭的。”
筱琪笑道:“小傻瓜,你觉得他会听你的话吗?”
晚饭时分,成小芽把门窗都锁上,以为这样就可以挡住刘镜之了。
刘镜之回来,推了推房门,见门从里面紧紧锁住了,也没敲门就走了。成小芽看他走了,突然有些生气,心想:推不开,你不会敲两下啊,你敲两下,说不定我就开了。
成小芽自个儿生闷气,连爱吃的菜都没有吃几口,惦记着刘镜之去哪里吃饭,有没有好好吃饭,怎么还不回来之类的。
想着想着生气就变成了担心,打开门去找他,问了几个地方,大家都说没看见,想起自己说让他睡书房,就到书房去找他。
看到书房里暗暗的,也不知道在不在里面,推了门,里面黑漆漆的,看不清楚,她点了灯,看见刘镜之裹着被子躺在书房的卧塌上,面对着墙壁,背对着自己。
她走过去,蹲到他身边,戳了戳被子,问:“吃饭了没有?”
“没有。”
“回去吃饭。”
“不要。”
“为什么?”
“食物不合胃口。”
“你不是不挑食么?”
“挑食了,现在。”
“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虽然做的不好吃。
“你真的给我做?”
“嗯,我・・・・・・”话未及说完,就被人翻身压下。
“你・・・・・・”
那人无辜地眨眨眼:“,你、给、我、做,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断章取义用得不要太好。
那夜,又是漫长的一夜・・・・・・
刘镜之难得听话地在书房呆了一个月,只是这一个月,刘镜之过得十分滋润,心情好得不得了。
成小芽一天看不到他就想得紧,不打算矫情了,干脆也抱了被子丢到书房的榻上。
刘镜之认为其实不用再带被子来的,反正这一个月肯定都在一条被子里。
这天,他又将人折腾了几遍,抱着她把脸靠在她的肩窝上,轻轻咬着她的耳垂:“娘子,我要出远门。”
成小芽记得他之前是常常出远门的,后来和她成亲后就再不出远门了,这次想来是有重要的事,她浑身无力,懒懒地问了一句:“去哪里?”
“角海县。”
“很远吗?”
“嗯,快马来回也要半月。”
“这么久?!我会很想你,我要跟你去。”
“好,”刘镜之吻着她的鬓角:“你还记得角海县吗?”
成小芽摇头。
“是我们初次相遇的地方。”
“正好回去看看,说不定能想起什么来。”
“只想起我就够了。”刘镜之将人搂紧,“不要想起别的什么人。”
成小芽扑哧笑了:“你从小就这么霸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