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今天两个女人就把大伙折腾的团团转了。
保全室的人个个顶着一张难办的脸。
“我告诉你,你不要太得寸进尺……”胖女人指着纪晓菲说道。
“我,我就得寸进尺,我不但得寸进尺,我还他妈揍你!”
“你揍我?哼,我还揍你呢。”说着,胖女人伸出了手。
“住手!”从电梯间走出来的梁逸森,带着雨夜的清凉,脸色晦暗低沉,他疾步走到胖女人面前,“——收起你的手。”
气场太强大,胖女人哆哆嗦嗦的放下手。
“你、你又是哪个?”
梁逸森懒得理她,扫了眼后方跟上来的汪洋。
汪洋拦住了胖女人,“请这边谈一下。”
纪晓菲眼底泛着红,“……欸,你给我站、站住,你别走。”
梁逸森上前走两步,伸手拦住纪晓菲,随后,在她氤氲的眼神下,一把扛起她。
纪晓菲挥打着四肢,“梁逸森又是你,你把我放下,放下——”
随着关门声,喧嚣声被拦截在了屋内。
保全室的人摸摸鼻子进了电梯。
梁逸森扛着纪晓菲把她扔到了床上,动作极不怜香惜玉。
纪晓菲心情更是不爽起来,她猛的从床上起身,“你——”
脚还没挨到地,身体被重重的压了回去。她满脸的怒意。
屋内的气压,顿时有些低,外面雨声依旧。
梁逸森把纪晓菲的手固定到头顶上方,让她不得动弹。
“梁逸森,你这个疯子,你放开我,放开我。你不是说再也不会踏足我这里吗?你现在为什么要来,你这个出尔反尔的臭男人……你不要脸。”
后面的话,被吞没到无声。
梁逸森直接用行动制止了纪晓菲后面的话。
纪晓菲从震惊中回过神,开始挣扎,挣不开她开始胡乱咬,隐约间尝到血腥味,可她不管,你让我痛了,那我就痛死你。
时间一秒秒过去,雷电交替。
最后梁逸森先离开的她的唇。
纪晓菲狠狠的盯着他,唇瓣猩红,哈哈,爽!
梁逸森俯瞰向她,眸底比外面的天色还黝黑暗沉,里面翻滚的情绪让人不寒而栗。
他冷着脸,“……你闹够了没有?”
纪晓菲瞪向他,“没——有。”
梁逸森静呆了几秒,松开手,无奈的挑了下唇,“好,那今天先到这,明天继续。”
纪晓菲:“……”
臭男人!臭男人!臭男人!
梁逸森从床上下来,整理了整理衣服,手向床上的被子伸去,不过半路他停了下来,纪晓菲那副戒备的小眼神着实刺了他一下。
他手抄进口袋里,站立了一会儿,走出。
房门关上,卧室内恢复了平静,纪晓菲的嘴传来刺痛感,她指腹顺着唇型轻轻摸去,好像有些肿了。
没想到期待了好久的吻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发生的,真是他妈糟心。
香槟的后劲涌上来,她头慢慢变得浑浊起来,眼皮再也掀不动,侧着身进入了梦乡。
梁逸森一直站在落地窗前,就着闪电看向了外面的雨,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在这里心特别安宁,即便是同样的雨夜,雷声,可心却踏实了不少。
他也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总之困意袭来时,他打开门,进了卧室。
纪晓菲被子压在下面,身子弯成了弓形,脸带着酒醉后的潮红,一双长睫轻颤着睡着。
他从柜子里取出丝被,轻手轻脚地躺在她身边,两个人盖着同一床被子一起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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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纪晓菲醒来,她扶着头坐起,酒真不是个好东西,头疼死她了。缓冲了好一会儿,她掀开被子走下床。
客厅里传来浓浓的香味,细闻下,是醒酒汤的味道,她走到餐桌前,桌子上摆放着刚煮好的醒酒汤,还有一份粥,一只煎蛋。
醒酒汤冒着热气,看样子是刚做好的。粥的味道也很好闻,带有梁逸森的气息,她看到了旁边的便利贴。
[需要开会,先走,晚点咱们谈谈。]
纪晓菲没喝醒酒汤,看着上面“谈谈”的交代,说实话他们还真没什么好谈的了。
人跟人之间就是这样,谈的越多,伤人的话说的越多,她沉思了几秒,拉上门口的箱子去了衣帽间。
昨天刚归置好的东西再次回到了箱子里,她费力的拉上,没敢停留,急匆匆地走了。
其实也可以说是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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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晓菲记得王倩倩住附近,她调出聊天记录寻到了她说的地址,坐上出租车,直奔她而去。
王倩倩住在翡翠都,这是个小平米的两居室,平时她自己一个人住。
纪晓菲出现时,吓了她一跳,随后她兴奋的把人拉了进来,嘘寒问暖,扬言要同舟共济。
相较于王倩倩的热情,纪晓菲却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没想到最后收留她的竟然是刚认识的朋友。
安顿好后,王倩倩给她做了早餐,饭间,手机提示音不断的响起,纪晓菲扫了一眼,除了纪夫人、梁夫人的未接来电,还有她大舅王玉海的,二舅王玉星的,最后一通是她外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