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咪立马回过神,不情愿的跟着白曦走了。临走时还不忘在看上花无忧一眼。她突然清醒了,白曦好像生气了。她从未见白曦走的如此迅速过。白曦没有等着朵咪,一个人径自向前走去。
朵咪在后面痴痴的追着:“白曦,你等等我啊,我错了。”
白曦顿住脚步,轻问着朵咪:“那你错在哪里了?”
朵咪眼神一轱辘,“我再也不用石头冒充银子了。”
白曦没有理她,继续向前走,看白曦的样子是说错了。朵咪赶紧改口:“我再也不骗人了。”
白曦仍旧没有理她。朵咪跑上前,撒娇问着:“那你说,我哪里做错了?我一定改。”
白曦顿住了脚步,镇定的说着,“以后禁止你再去那个花山塘,还有那个花无忧,你少接触他。”
朵咪明白了,得意的笑起来。她俏皮的舔了一下嘴唇,得意忘形的说着:“你吃醋了,那个花无忧长得不比你难看,所以你感觉到威胁了,对不对?”
白曦回头怒视着无赖又天真的朵咪。更生气的不理他。朵咪死皮赖脸的追过去。调笑着说:“在我心里没有人比得上我的白曦。你在我心中是最美丽的。永远不可能有人超过你。”
白曦笑了,他突然又收回笑容。认真的问道:“如果真的有人比我各方面更优秀怎么办?”
朵咪痴痴的看着白曦,调皮的说着:“生孩子,每年生一个孩子。那时候我就忙的再也不能欣赏其他的花美男了。”
白曦赶紧堵上朵咪的嘴,低声说着:“小点声,在大街上,不许说这个,会被人笑话的。”
第二天,一大早。玄门的议事厅里,站了很多来宾。这些人基本都是平常老百姓,找玄墨必定有所求。
玄墨和雪衣来到议事厅。雪衣怀孕后,服侍玄墨的事都是琉璃,琉璃被玄墨折腾了一晚,此刻还在睡。况且琉璃思维比较简单,事务上能帮助到玄墨只有雪衣。
那几个老百姓跪在玄门的议事厅里,哭泣着说:“我们牛家庄前几日闹瘟疫,全村的人病的病,倒的倒。听闻玄掌门是神仙一般的人物,所以不远万里特来求助。又听闻玄掌门的夫人是解蛊的行家,所以肯请夫人前去相助。并且我们带来了全村上千口人的血书,务必请到玄掌门相助。”
门人把血书呈上去,玄墨扫视了一眼,看着下面衣衫褴褛、满目疮痍、鹑衣百结、风尘仆仆的样子,顿时心生怜悯,不再孤傲。他坚定地说着:“救人如救火,收拾行李,即刻启程。”
这一群人来的时候打听到玄墨如何的高冷、孤傲。他们准备了好一段感恩戴德、好话连篇的颂词才鼓起勇气前来求助于玄墨,没想到一点也没用到竟然请动了这尊大神。雪衣更是一副崇拜的眼神看着玄墨。
玄墨对待朋友、亲人、敌人和老百姓的态度是不同的。他深深同情着、怜悯着这些贫苦的老百姓们。玄门盛名远誉,可是资金并不宽裕,可是玄墨仍旧每年会从库银中拨出一大部分捐助苦难的老百姓。他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带动那些商贾、豪门一并施援。那些名门望族他们的资助资金是雄厚的。可比拟玄墨的几百倍,几千倍。毕竟幻术师的衣食住行是靠这些人供给的。
玄墨、雪衣和琉璃他们来到牛家庄,遍地的老百姓躺在地上痛苦哀嚎着。场面惨不忍睹。
雪衣寻找村长问了个事情的大致经过。
雪衣对玄墨陈述着:“牛家庄位置偏远,比较落后。很少有外来人路过他们村庄。这些日子没有外来人进过牛家庄,基本排出了外来人带来瘟疫的势头。”
玄墨悲悯的、决断的说着:“雪衣,你查看一下这些伤者病者,他们究竟是不是出自瘟疫?可有办法缓解压制一下他们的痛苦。等查明瘟疫的来源,再彻底根治。”
雪衣去查看伤员了,琉璃和玄墨查看着整个牛家庄的地形。
牛家庄三面环山,一条清水河包围着整个牛家庄的村落。这个村子的人以种田为主。而这条包围他们村庄的清水河就发挥了他们全村人饮水和灌溉的主要用途。这条清水河的水比较清澈,是汇集高山上的瀑布长久不息的流淌遗留下来的渠道。这条清水河,是活水,它顺着瀑布的轨迹一路向前奔腾着、雀跃着。这也是这条水源为何如此清澈的原因,因为它根本就是山泉水。
玄墨镇定的推敲着、预测着。他断定瘟疫的来源绝不是外来者的传播,有可能出自这里的水源。
玄墨命令雪衣测试着清水河的水质。果然,发现了问题。清水河的水含有一种令人呕吐、腹泻但不至于致命的蛊毒。目前雪衣只能暂时压制蛊毒,而不能根治。必须找到蛊毒的苗头再作打算,再潜心研究。
玄墨看着远处气势磅礴、滔滔不绝、一落千丈、源源不断的瀑布,若有深思的说着:“我们去山上看看。”
玄墨和琉璃坐上了火凤凰。火凤凰一声长鸣,雪衣心领神会,她站立来。被玄墨的一张卡牌托带着跳到了火凤凰上面。一起向清水河的源头飞去。
火凤凰停留在瀑布的旁边。玄墨、雪衣细细的观察着这里的地势以及这里的水源。
玄墨冷冷的吩咐着:“雪衣,你检测一下,这里的水源有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