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唐果静静的站在一起,不感尴尬,我说:“柳依依与卢淼见面就掐,需要想办法控制下。”
唐果说:“给他们隔离。”
我笑道:“如果隔离会不会想念对手呢?”
“也许吧!”
柳依依抓着卢淼走回来,我惊讶道:“这么容易就抓到了?”
柳依依颇有女侠风范说道:“抓他还不容易。”
卢淼不服道:“主要你是女生怕你受伤,要不然早就挣脱了。”
我向卢淼眨眼睛道:“你什么时候懂怜香惜玉了。”
唐果用柔糯的声音说道:“有情况呀!”
卢淼大声道:“哪,哪有。”
“看你俩天天趁我们不在就说悄悄话。”柳依依不服气的说道:“一定是情投意合。”
剑拔弩张,所幸还有铃声,老师重新调座位,标准就是学习优秀的来辅导学习不好的。我的学习成绩很差,唐果被老师安排跟我一桌,虽然有空就闹,但分到一桌使我有些拘束,唐果盯着我说道:“周子文,跟我一桌你害羞啊!”
腼腆的我被注视的不敢抬头说道:“跟你一桌我害羞什么,又不是柳依依那样的美女!”
唐果生气道:“说说我怎么就不漂亮。”
我目光打量唐果说道:“你那么胖!”
“你还特别瘦呢!”
我玩笑道:“你是不是来自荷兰?”
“什么?”
“没听说过荷兰猪吗?”说完,我捂嘴笑起来!
“你还是巴西的狗呢。”
“为什么是巴西的。”
“叫着顺口啊!”
唐果说完,我一头黑线,不过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我从最开始的安静重新回到跟唐果的吵吵闹闹。
跟唐果坐在一起,我发现她话也是非常多,讲曾经发生的事,谈论电视剧或是小说,每一天都可以说乐趣十足,我很享受这种惬意的生活。
大地早已复苏,小草破土而出,杨柳抽芽,老师带领我们去江边春游。
清晨,湿润土壤的味道很浓,机器在黑土地播种,各个班在一起形成很长的队伍,远方树林不再是冬季光秃秃的,绿芽展现春季的生机。抬头仰望湛蓝的天空,几朵白云随风缓慢移动,清透的太阳仿佛挂在树梢,世界就如陶渊明的世外桃源般恬静自然。
站在大坝上,呼吸着新鲜的空气遥望远方,心里没有杂念,世界就是这样的美好。下了大坝,老师千叮咛万嘱咐的不让离江太近,江边铺上防滑砖,我站在水旁,看着潺潺江水,好像江水从来没动,是我在流向远方。男生在江边拿着树枝打闹,女生站的很远欣赏江水景色。
唐果总是很慢,向女生的团体走去,我喊道:“老同桌,离江那么远做什么。”
唐果说道:“听老师话啊!”
我笑道:“你害怕。”
唐果嘟着嘴说道:“才没有。”
唐果站到江边,看着江水说道:“好久没有放松过了。”
我说:“记得你说看日出的,在这里看一定会有好心情的。”
唐果说:“可惜没时间!”
我问道:“现在学习这么累吗?”
“你不学习,怎么会知道。”
我说道:“我曾经也是好学生的?”
唐果蹙眉道:“那怎么不学习了?”
我笑道:“玩两年再说!”
唐果没有说话,盯着江面发呆,卢淼与杨南商量好拿树枝扔我,我跑过去与其闹在一起。
太阳高悬。
江边水汽很重,同学们被老师组织在树林中玩游戏,我参加一个读数字的游戏,因一时走神被淘汰下场。坐在残留秋季落叶的地上,看着活跃的众人,不愿意参加活动的我,也被现场的氛围感染。
游戏快要结束,玩累了,坐在江边,卢淼在上游拿树枝拨动泥沙,我面前的水变得浑浊,卢淼走到我旁边说:“好久没释放野性了。”
我说:“混蛋,你都把水弄浑了。”
有同学喊谁玩最后一个游戏,卢淼扔掉树枝跑过去,重新坐到江边,哪还有浑浊,想起看过一本书写过的“水浊水清水自流。”我嘟囔出来,不存在对人生的理解,心里如悠悠江水一般平静。
散落各处的人,随老师一声令下,变成长长的队伍,弯弯曲曲的石子路,洒水车将土地变得湿润,忙碌的行人匆匆走过,劳累让众人的话很少,只是想走到那个歇脚的驿站。
清风徐来,春阳灿灿。
校门口有几个人在对峙,这种热闹我是不愿意看的,奈何杨南与卢淼显得很兴奋,聚集的人越来越多,不知道的人以为会发生什么大事,仔细看围成一个圈的人手中不是扫把就是撮箕原来都是看热闹的。
等我们三个走到“观赏”地方,强行挤到前面,激烈的争吵听不出所以然,也许是吵累了,有的拿着木棍指着对方有的抽出皮带跃跃欲试,大战一触即发,我心里还在想会不会被波及,用不用撤到后面,可一回头发现身后全是人哪有我退的余地。
站在外围的人喊一声:“某某老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