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萤不甘心这个机会就此溜掉,这一世能见几次江云起?若是这次不能去,怕是再也没有下一次。
“我也可以去和亲,我可以招个驸马呀。”流萤忽然脱口而出,拓跋楼奇怪的盯着她。
“伊颜,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拓跋楼当然知道流萤喜欢江云起,为了他干许多傻事,可是现在她是公主,竟然没羞没臊的想找个男人入赘。
“我知道。”流萤眼泪吧嗒吧嗒下来,抬起头望着他:“我也是公主,你能和亲,我也能…鲜卑不是民风开放吗?那我为何不能…”
“因为你是公主,就算是民风开放你得也有公主的骄傲。”拓跋楼转头离开,准备收拾东西。
流萤不死心的进了毡房,泪眼巴巴的求着王后和鲜卑王。
禁不住对这个女儿的愧疚之心,皇后终究还是同意了,跟着拓跋楼一起去。
流萤坐在由四匹马拉的车里,马车十分稳,里面镶嵌着狐狸皮,柔软的让人一摸就想躺。
“你可不要乱出岔子。”
拓跋楼骑着马,掀开帘子对她叮嘱。
流萤点了头,新奇的看着窗外。
前面和后面都是熙熙攘攘的鲜卑军,自己的哥哥拓跋楼,骑着高头大马,穿着一身盔甲,十分英武。
若是她一直就是公主就好了,如果她没有遇见过江云起就好了。
就不会千辛万苦的过来,只想要看他一眼。
若她一直都是公主的话,那她也不会如此魂不守舍,他应该是想其他的险被女孩儿一样,活泼开朗,骄傲的像一只白狐,奔跑在广阔的草原上。
可惜她一生下来就被困在有着诸多礼数的盛朝,将一只白狐养成了金丝雀,循规蹈矩,失了灵气。
南方。林归晚和封喻川驾着马车在前面,叶青葙和阿三跟在后面。
一路倒是遇上了一两拨影卫,封喻川武功恢复后,自然不会藏着掖着,将来人都斩于马下。
阿三武功也十分高强,只是比起封喻川来说,逊色一些。
这里再往前,过不了多久就到了京城。林归晚不知为什么,心中有一些担忧。
手指止不住的颤抖,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
到了央州,林归晚悄悄的回了去顾府。
老夫人见到林归晚后,紧紧攥着她的手,泪眼婆娑:“我的好外孙女儿,你终于回来了,没受什么伤吧?”
林归晚心里涌上来一股暖流,她抱着老夫人轻声回答:“没有,我好着呢…”
真正担心她的,也只有老夫人了。
老夫人抹了一会儿眼泪,嘴里不断念叨着,回来就好。
“对了,封喻川呢?”老夫人回头张望了一下,没有见到其他人的身影。
听到封喻川的名字,林归晚脸上的笑意暗了下去:“他也回来了,身上的蛊毒也治好了。”
这一来一回,可惜让她认清楚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么…她不过就求一个平静清闲。
她做不了特别尊贵的身份,只能当一个平凡的小人物,她受不起颠簸, 她的心渴望安定。
老夫人一下子就看出来她的勉强:“怎么了?吵架了吗?”
林归晚笑着摇摇头:“没有。”
老夫人的心还没安下来,林归晚又回答。
“我们和离了。”
“你说什么?”老夫人被惊的眼睛都瞪圆了,她紧紧攥着林归晚的手不可置信的问:“我的小外孙女儿?和离…是不是他欺负你了!”
“这个小畜生,别怕!外婆帮你去报仇——”
老夫人脸上满是愤怒,气哼哼的就要往外走林归晚赶紧拉住她。
“外婆,没有,他没有欺负我…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老夫人生气的看着她:“都什么时候了,还护着他?”
第259章 :来朝
“真的,没有。”林归晚抓着她的手,带着淡淡笑意,像是安慰自己又向是安慰她。
不一定喜欢就非要在一起,她和封喻川根本不是一路人,她又不是什么古代人,思想又不像他们那么迂腐,离了男人就不能过。
老夫人只得作罢,脸上的神色又黯淡几分。
老将军已经被皇帝召见,随便安插了一个罪名,关在天牢里,不肯放出。
儿子们又一个在边关驻守,不能立马回来,现在小外孙女儿又与王爷和离,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外公呢,怎么没有见他?”林归晚看了一圈,也没看见外公的身影心里有股不好的预感。
老夫人叹了一口气,抹着眼泪道:“皇帝那个狗贼,竟然说你外公想要造反,前几日四王爷进来搜查,你外公不让,可是硬是闯进来,不知从哪找出来的一个玉玺,硬是要带去皇帝面前,你外公好说歹说,他都不愿意松口,只好把玉玺扣下来,可是皇帝还是知道了,又造了一个一模一样的玉玺安了一个谋反的罪名,给你外公头上。”
一模一样的玉玺…林归晚由得讽刺的笑了声,看来是早有准备,皇帝和他的这儿子倒是齐心的很,这边玉玺刚找到,被扣下来,那边就有一个一模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