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让我……”秦玉轩不禁睁大了眼睛,怎么会有这样的事……
“这两年,陛下的意思奶奶也琢磨出了一些,唉……”秦相又是一声长叹。
“那……与刚才那位苏小姐又有什么关系?”隔了一会儿,秦玉轩突然小声冒出一句话。
话一出口,他立刻就感觉到了自己仿佛擂鼓似的心跳。
另一边,苏海陵带着孟如烟离开了户部,顺道去看了几家想转手的铺子,反正她现在不缺钱,而且大批粮食到京城也需要安置,便干脆全盘了下来,也不管孟如烟苦着一张脸,一股脑儿全丢给了她。
“我是护卫,不会做生意啊。”孟如烟跟在后面抱怨道。
“过两天第一批粮食就会到了,你小心安排他们把粮食送进仓库。”苏海陵小声道,“至于买卖,我们又不是来赚钱的,你怕什么?再说了,本小姐现在的身家,难道还怕你亏不成?”
孟如烟只能点头。
回到家,又让司徒夜给换了药,苏海陵估摸着明天晚上这伤应该不会影响行动,便叫了梅君寒和司徒夜一起去木清尘房里商量着要夜探皇宫的事。
“单是慕容紫和昊月我可不放心。”梅君寒的口气没有丝毫转变的余地。“我也要去。”
“自然少不了你的。”苏海陵笑了笑。
“你要去皇宫的话,顺便给我拿样东西出来。”在边上整理药品的司徒夜突然道。
“什么东西?”苏海陵愣了一下。
“一味奇药,千火芙蓉。”司徒夜 道,“我记得那是四年前夜幻族送来的贡品,但具体在哪儿就不清楚了。”
“偷进皇宫本来就不容易,何况去偷一味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的药?”苏海陵皱眉道。
“爱偷不偷随便你。”司徒夜白了她一眼,不在意地道,“只不过我最近刚研究出一种药方,千火芙蓉至热至阳之物,也许是唯一能解天水碧的东西了。”
“此话当真?”苏海陵动容道。
“信不信随你。”司徒夜依然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
“不要去冒险。”梅君寒沉声道。
“放心,我不是那么不知轻 人。”苏海陵的兴奋过去,舒了口气,慢慢放松下来。
不错,饭是要一口口地吃的,凡事欲速则不达。
梅君寒的毒从娘胎中带来,二十年都过了,不差这几日,当她将一切掌握在手中的时候,大不了把宝库和药房翻个遍,总能找到那什么千火芙蓉的。不过……如果有机会,顺便带出来好的。
打定了主意,她便不再多说,只问道,“昊月回来没有?”
“他去处理昨晚的善后,没那么快回来。”梅君寒道。
苏海陵心中微微涌起一丝失落,抬头看到木清尘一脸的倦意,更是无奈。
本来应该好好陪着他的,可是要紧的事情却是一件接着一件。
“我没事。”木清尘摇了摇头,又道,“倒是秦丞相,你要小心一些。”
“对对!那只老狐狸,说不定哪天你被她卖了还帮她数钱呢?”司徒夜接口道。
“我就这么好骗?”苏海陵没好气道。
“你是不好骗,不过难保美人计也没有效果。”司徒夜一声冷哼。
“什么美人计?”苏海陵莫名其妙道。
“抱都抱过了,还装!”司徒夜撇了撇嘴。
苏海陵一愣,心知定是在秦府别院借宿的那一晚上,她带秦玉轩上屋顶的事恰巧被司徒夜看到了,不过她对秦玉轩还真是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倒是坦坦荡荡的。
“算了,关我什么事!”司徒夜看看梅君寒和木清尘都没有反应,一拍桌子,气冲冲地走了出去。
苏海陵见状,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看来……海月山庄的那一次谈话并没有让他听进去呢。
梅君寒突然轻轻一笑。
“怎么?”苏海陵白了他一眼。
“祸水!”梅君寒轻飘飘地丢下两个字,也走了。
苏海陵满脸的郁闷,怎么似乎十个人都知道?祸水,她真有那么祸水么!
转头去看木清尘,却见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也看不出喜怒。
“好了,少得了便宜还卖乖!”木清尘斥道。
“清尘!”苏海陵忍不住抱住他,一手抚摸着他还看不出什么变化的肚子,闷闷地道,“我只当他是弟弟,没有别的。”
“我知道。”木清尘一声浅笑,“你不会喜欢那样的大家闺秀。”
“还是清尘最了解我。”苏海陵闻言,心情顿时好了起来。
“海陵,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木清尘突然正色道。
“什么?”见他说得严肃,苏海陵敢认真起来。
“我的武功……不是不可以恢复的。”木清尘道。
“真的?”苏海陵呆了一下,才猛然跳了起来,“什么办法?”
“这个孩子。”木清尘一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微笑道,“自人有了他,我就发现,原来因为逆运心法而错乱的经脉竟然通顺起来了,虽然和普通人的经络不太一样,但只要修改一下内功的运行法门,我就可以重修了。”
“不会有危险吧?”苏海陵第一个就想到这问题。
“没事的。”木清尘摇了摇头,安抚道,“我会一点点慢慢尝试,反复修改,不会逞强冒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