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苏海陵点了点头,从后而环抱住了他,低笑颜,“真要分开,那么久我还舍不得呢。”
“这次去京城,应该不会回来了吧?”木清尘回头问道。
“顺利的话。”苏海陵也不瞒他,更是毫不介意流露出自己的野心。
“司徒夜也会一起去?”木清尘道。
“嗯。”苏海陵愣了一下才点点头,“他要回京城看看父母,一晃已经三年了……而且有他在旁边我也更放心一点。”
木清尘沉默了一会儿,刚要开口,只听紧闭的窗子外传来几声异响。
苏海陵皱了皱眉,起身将窗子打开了一条缝,就见玄羽小小的身子从缝隙中蹿了进来,一下子停在书桌上,用小脑袋亲昵地蹭着她的手。
“玄冥宫的消息?”木清尘也走了过来。
苏海陵拆下信笺匆匆看了一遍,脸色不禁又阴沉了几分。
“怎么了?”木清尘见她不说话,随手拿了字条去看。
“看来我很快就能见到那位好皇姐了。”苏海陵一声冷笑。
“苏玉陵要到西京了。”木清尘一挑眉,又道,“蓝旌在这个时候出这一招,看来是早已下定了决心,投靠安王了。”
“清尘,你说……我们上京之前,要不要见一见安王殿下?”苏海陵说着,一边拿起信纸,凑到烛火上点燃了。
“她有什么好见的?”木清尘撇了撇嘴,不屑道,“没得让我更想吐了。”
苏海陵一怔,随即忍不住大笑起来。
玄羽这次倒是没有立即离去,反倒是在书桌上蹦来蹦去,将纸张笔墨搅得一团乱。
“别闹!”木清尘一把抓住玄羽的一支翅膀,把它拎了起来。
苏海陵好笑地摇了摇头,从他手里救睛遭受虐待的玄羽,一面铺开一张极薄的纸张,拿起笔,沾了墨话书起来。
梅君寒信中除了苏玉陵 的消息之外,就简单地说明了玄冥宫内奸之事已经处理完毕,他准备安排好一些事后就北上。
不过那时候他们估计已经离开海月山庄了,还是通知梅君寒直接到京城会合的好。
写完信,苏海陵将纸条卷起,塞进羽腿上系的圆筒里,放飞了它。
木清尘随手收拾了一番乱七八糟的桌子,打了个哈欠。
“今天累到了吧?早点休息。”苏海陵搂着他的腰走向里间。
“你还要干什么去?”木清尘斜晲着她。
“我总有点不放心,出去再转一圈。”苏海陵笑了笑,服侍他躺下,自己披了件披风重新出门。
也许刚好是一片乌云掩住了月色,院子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这个世界可不像现代有那么多的光污染。
“庄主。”两个巡夜的家丁走到近前才看到她,连忙停下脚步叫了一声。
“你们继续。”苏海陵挥了挥手,不管她们,独自往前走。
一转眼,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三年多了,前世有关于苏澈的一切似乎都在慢慢地被淡忘,她也越来越带入了苏海陵的生活。
杨珏的死,让她想起来当年朝阳宫里的生活,尔虞我诈,宫廷倾轧。
而这一切,马上就到最后终局的时刻了!
迎着扑面而来的冷风,没由来的,她竟然感到一丝兴奋。
三年,不骨闻到过战场上飘荡着的那种鲜血的味道了。
不远处,屋檐下的阴影里,却有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她。
苏海陵……她依然那么美丽,只是褪下了柔弱的伪装,更显示了唯我的霸气来。
那人纤细的身子轻轻颤抖着,明媚的眸子里缓缓渗出一颗颗晶莹的泪水,沾湿了蒙面的黑纱。
苏海陵停下脚步,任由夜风从衣领处灌入,虽不觉得冷,但头脑却愈见清晰。
突然间,风中似乎隐隐地传来一声叹息。
“谁?谁在那里?”苏海陵若有所觉,猛地转身,犀利的目光往四周阴暗处一扫而过。
就在这时,乌云散开,皎洁的月光重新洒向大地。
苏海陵在庄里虽然没有随身带着诛邪剑,但出于当特种兵时的习惯,总会随着带着一把匕首。
她暗暗地扣着匕首,默运内功,仔细查看着周围的一草一木。
黑衣人望见她那如利剑一般的目光,心中一寒,情不自禁地往后退了退。
“啪!”的一声,一要枯枝被踩断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楚。
苏海陵想也不想,左手一扬,一把铜钱镖洒了出去。
黑衣人见状,顾不得掩藏身形,长剑舞得风雨不透,终于将所有的暗器尽数打落,当下也不敢停留,一纵身上了屋顶,便要从另一边出府。
“想走?哪有这么容易。”苏海陵一声冷笑,右手抓紧了匕首,施展轻功追了上去。
青莲一脉的武功本就以轻灵为主,轻功更是一绝,她的功力又远胜那黑衣人,几下便抢在前头拦住了去路。
黑衣人心中一慌,抬手射出几把飞刀,古地,便想借着院中花木掩护暂避一时。
“找死。”苏海陵闪过飞刀,也追了下去。
这一闹早已惊动了庄中的护卫,顿时山庄里到处亮起了火把,除了固定的岗哨之外,所有巡逻中的侍卫都向这边聚集过来。
“没你们的事,都退回去,别让人趁机摸进来。”苏海陵一声沉喝,让所有的侍卫都下去,自己追向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