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
——为什么我问?这不是你发现的吗!
——废话,我和却神连同桌之谊都没有,问个屁啊!
——我和却神也不是同桌啊?他现在一个人坐的好吗!
——滚蛋,我说的同桌之谊是同桌吃饭的友谊!赶紧的,你快问啊,迟了的话迟芒同学真的会犯下大错的!
——我不……
——你敲的门,问!
“那什么,”邓朝言被冯羊羊推到前面,赶鸭子上架,只好装模作样咳了两声,“芒妹,芒妹在这儿啊?”
“找她有事?”
“也没有什么大事……”
“那就回去睡你的觉。”郁却冷酷无情地说完,就想直接关门。
邓朝言眼疾手快,赶紧抵住门,压低声音痛心疾首道:“却神你做个人!芒妹才多大?你们都还没成年,这种错不能犯!”
郁却动作一顿,深深地看他一眼。
冯羊羊鼓起勇气,从邓朝言身后探出一个脑袋,附和:“却神,我觉得老邓说得对,迟芒同学才17岁啊……周岁虚岁来着?”
“虚岁。”郁却说。
“哦,虚岁啊,那她今年才16!”冯羊羊表情纠结,痛苦地看着邓朝言,请求组织帮忙。
邓朝言比他更痛苦,但为了年轻人的未来着想,他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劝说:“芒妹才16啊,16岁啊,却神你真的下得去手?”
。
郁却不言不语,只是静静地盯着邓朝言看,看的邓朝言险些没忍住一头撞墙上以死明志。
冯羊羊感觉这会儿气氛有点怪异,他张了张嘴,又不知所措地闭上。
邓朝言还在绞尽脑汁思索应该用什么语言来说服郁却不要那么禽兽,来日方长,未来尚可期,巴拉巴拉的。
他脑内高/潮了一波,话到了嘴边又猛地吞了回去。
因为郁却开口了。
“迟芒。”他偏头朝浴室的方向喊了一声。
卧槽!!!
熟悉他家构造的邓朝言内心咆哮了,都他妈进浴室了!郁却真要化身禽兽了!。
邓朝言悲愤交加,正欲从狼口拯救未成年少人,然后就看见迟芒抱着一只顶着干毛巾的猫从浴室慢吞吞走了出来。
看见门口的情况,她愣了下,想不通为什么都站在门口,于是迷惑地歪了下脑袋。
斯坦学着她,也可爱地歪了下脑袋。
这一下简直就是无限暴击。
邓朝言和冯羊羊捂着心口,猛地后退两步。
太他妈可爱了。
“看见了么?”郁却缓缓开口,嗓音平淡,其中却蕴含着十二万分的泰坦尼克沉船般的危险。
邓朝言和冯羊羊连话都没敢说,捂着嘴,忙不迭地点头,再点头。
“我做了什么禽兽不如的事?”
“没有没有,您高贵圣洁,什么都没做!”
“那你们还有什么想说的?”郁却十分耐心地问。
——你们还有什么遗言想说吗?
邓朝言和冯羊羊脑子里同时闪过这句话。
郁却的脸仿佛一眨眼就变成暗夜索魂的恶鬼。
贼他妈恐怖。
两人动作整齐划一地继续摇头,摇得比嗑了摇头/丸还猛烈。
郁却抬手敲了敲门板,示意他们看自己,目光不要再往他家里乱飘。
“好看么?”他问。
“好看……”
“再说一遍。”
邓朝言站直身体,立即求生欲极强地补充:“再好看也是却神您一个人能看的!我们就是纯欣赏,纯欣赏!那什么,我刚想起来我还有一局游戏没打完,得赶紧回去了,明天见!”
说完,两人兔子似的钻进303,进门之前还互相挤了一下,邓朝言脑袋撞到防盗门上,含着热泪回头看了一眼郁却。
郁却面无表情关上门,看都不看他。
“我好像看见我们班的同学了?”迟芒抱着斯坦,好奇地伸脑袋,只看见关上的房门。
“冯羊羊。”郁却说。
“哦,是他啊。”
“很熟?”
“没有啦,就是班里人总是嘲笑他比邓朝言数学少考两分,我还以为他们俩关系不太好呢。”
“他们是初中同学,关系一直都很不错。”
郁却抬脚走进去,对于刚才被邓朝言俩人误会的事,他不悦归不悦,但那俩人出发点总归是好的。
不过,他看起来真的很像禽兽?禽兽到会对一个16的女孩子下手?
郁却冷冷地呵了声。
邓朝言明天完蛋了。
迟芒拿着吹风机给斯坦吹毛,斯坦眯着眼享受得不行。
小姑娘扎了个马尾,额前刘海有两缕偏长的搭在颊边,俏皮可爱,马尾的发梢在她瘦弱的背脊上微微晃动。
迟芒也许有什么习惯,给斯坦吹毛时,左手不自觉抓着马尾顺了顺,也许是马尾落在脖子里不舒服。
她抓起头发往上撩了撩,后颈那片白嫩的肌肤清晰地暴露在空气里。
马尾落下,遮住那块白得诱人的肌肤。
郁却垂在腿侧的手指痉挛似的抽了抽,他低眸看了她片刻,她没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