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吧。”邓朝言满不在乎…
冯羊羊听了会儿,一脸贼兮兮的表情:“我们要不要出去看看?”
邓朝言指了指门口, 语重心长:“去吧少年,你还有大好年华呢,你还年轻,不用害怕。”
冯羊羊:“我怎么觉得你是在给我赠送遗言呢?”
邓朝言:“差不多,你意会意会就行了。”
冯羊羊意会的结果就是趴在门上,透过猫眼往外面瞅,一边低呼:“卧槽老邓!!!”
“操/你大爷!”
“你/操/你/操,反正我大爷已经进了棺材,”冯羊羊使劲招手,满脸震惊,“你他妈快过来看,迟芒进却神家了!!!现在几点了,都快十点了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卧槽!!!”
邓朝言本来想故作高深地挥挥手说都是小事,然而一听最后两句话,瞪大眼睛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嘴里不住念叨。
“沃日,真他妈进家门了啊?什么时候的事……我靠靠靠,还真进去了!!!”
“你说,他们今天拿的快递,不会是那种东西吧?”
“沃日?”
-
迟芒抱着快递盒进了郁却家,进去后就将快递盒子放在桌上,郁却从抽屉抽出拆快递的刀准备递过去,然而刚转身就看见迟芒正拿着他昨晚送她的那把小折叠刀兴致勃勃地拆快递盒。
他停住了,忍不住想笑。
那把刀是加拿大一位著名刀师最得意的作品,他当时莫名很喜欢,拿了不少好东西才换来,还没开过刃,但用着十分锋利,一刀下去半张木头桌子都得断。
结果迟芒就拿它拆快递。
他随手把拆快递的刀扔进抽屉,迟芒已经拆完了快递,从里面拿出两瓶生发水,正低头研究说明书。
研究完,她抱着斯坦,小心翼翼问他能不能去浴室给斯坦洗澡。
他自然应允。
斯坦在他手里十分闹腾,但到了迟芒手里却相当乖巧,给它洗澡都不闹,甚至还用舌头舔迟芒手心。
迟芒痒,笑着挠了挠它下颚,刚要给它顺顺毛,旁边就伸过来一只白净修长的手。
郁却捏着斯坦下巴,手指沾了水,莹润莹润的。
“先把它洗干净。”他说。
迟芒哦了声,挤了生发水,在手心揉了揉。
斯坦盯着她手上的泡沫,怯怯往后缩了缩,示弱般喵了声,可怜巴巴地望着她。
迟芒忍不住笑,斯坦每次搓泡泡都这副表情,它是有多怕往身上搓泡泡。
以前她给它洗澡时需要一只手按着,另一只手揉搓,但今天不一样了,郁却替她按着,她只要揉揉斯坦的毛就行斯坦挣扎不开,只好四肢一横,趴在浴缸里装死。
迟芒笑出声,望向郁却:“斯坦是不是特别害怕你呀?”
郁却瞥她:“怕我?它怕不是每天都想挠死我。”
这倒是事实。
迟芒一边揉斯坦,一边漫不经心地问:“大神,你真的不喜欢小动物吗?”
“不喜欢。”郁却回答得十分干脆。
“为什么呀?”
“麻烦。”
“麻烦?”
郁却懒懒地点头,伸手给斯坦翻了个面儿:“有的太黏人,晚上会跳到我身上睡觉,还会钻我被窝。”
迟芒若有所思。
原来他不喜欢被黏着?
“还有吗?”迟芒又问。
郁却看她一眼,迟芒心头一跳,心虚地别开眼。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看出来她想问什么了。
“没有了。”郁却淡淡说,顿了顿,又轻描淡写地补充了一句,“我的被窝不是给它们留的。”
。
迟芒脱口而出:“那是给——”
话音骤断,戛然而止。
他的被窝不是给小动物留的,那还能是留给谁的?
必然是他未来的妻子了。
迟芒闭紧了嘴巴,这个话题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浴室空间狭小,她离郁却稍微近了点,两人都不说话时,她甚至能听到他平缓的呼吸声,以及自己骤然加速的心跳声。
几句话就把自己绕进去了,迟芒,你真出息。
迟芒暗暗吐槽,手下没留心稍微加重了力气,不知道碰到斯坦哪里,斯坦大叫一声,一爪子挥出去,正好拍到迟芒手腕。
郁却立刻松开斯坦,一转手就抓住她手腕。
“伤着了?”
她手上都是泡沫,手腕也沾着一些,斯坦爪子上也有没洗干净的泡沫,一爪子拍上去,被拍的地方还围着一圈白色泡沫。
郁却直接把斯坦扔浴缸里,抓着迟芒手腕将她拉了起来,手伸到水龙头底下冲干净。
“没事的。”迟芒解释,“斯坦没有伸爪子,就是肉垫碰了我一下。”
她说着,抬头,从镜子里看见了他。
他站在她身后,几乎算是把她圈在怀里,一手攥着她手腕偏上的部位,一手拧着水龙头,微微垂着头,长睫低敛,薄薄的嘴唇紧紧抿着,脸部线条颇有几分冷锐。
迟芒后背将将抵着他胸口,能感觉到不同于以往的男人身上的热度,从后背沿着脊椎骨一路往下,双腿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她险些没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