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请问芒芒，你和却神做过成年人才能做的事么？”
迟芒：“……”
喂，你们还能不能好了，为什么一个个都对这种事情那么感兴趣？
“做了。”迟芒说。
“哇！”
迟芒面不改色继续说：“我们获得了投票权，给上面的选举投了票。”
其他人：“……”
谁问你这个东西了？
正是寒假，外面冷得要死，聚会散了之后，众人就在奥娜家住了下来，反正她家足够大，经纪人也提前收拾了好几间房出来，够住。
大半夜，迟芒被渴醒，起来去倒水，转头就看见奥娜和宁可戴齐齐躺在床上，四仰八叉，分外豪放。
迟芒无声笑笑，过去给她们掖了掖被子，又将房间温度调高两度。
被酒精深深侵蚀过的胃到了夜里并不好受，迟芒喝了半杯热水，洗了杯子，再躺到床上不知怎么就睡不着了。
她摸出手机，试探性给郁却发了条微信。
【迟芒：睡着了吗？】
几分钟也没收到回复。
她翻了个身，被压到身下的手机嗡嗡震动了两下。
【郁却：刚醒。】
【郁却：你睡不着？】
【迟芒：刚刚起来喝了点水，现在还没有睡，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郁却：梦到你给我打了电话。】
醒过来就知道那只是梦，然后不是很抱希望地打开手机看了看，才知道原来梦竟然也是现实的一种。
迟芒盯着他发的微信看了半分钟，又捂着手机闷声笑起来，在床上滚了两圈。
他这不就是传说中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吗？
【迟芒：你梦里，我给你打电话说什么啦？】【郁却：你真想听？】
【迟芒：……不用了，你不用说了。】总觉得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隔天，郁却过来接迟芒回去，路上碰见一对热吻中的情侣，迟芒蛮不好意思的，自觉扭开了头。
走出一段距离后，她才被郁却拉进怀里，裹进长大衣，毛绒绒的脑袋左右摇晃了一下。
迟芒抱着他的腰，仰头瞅他：“干嘛呀？”
郁却低头看她：“真不想知道我昨晚梦到你对我说了什么？”
迟芒顿了顿，诚恳摇头：“真不想。”
“那要是我想说呢？”
“你说你的，我不听就是了。”迟芒捂住耳朵，装聋作哑。
郁却弯了弯唇，掰开她的手放到自己脸上，用自己的身体温度亲昵地温暖着她的手指。
“我梦到……”他侧头，细密地亲吻着她的指尖，“你让我过来，接你回家。”
-
番外五：关于真正的第一次
那应该是大四那年，迟芒临时去沙漠拍摄现场改完剧本回来之后的当晚，郁却手头的一个项目也刚好完成。
郁却为了方便工作，在外面买了套房，迟芒从沙漠回来，浑身都难受得不行，刚下车就迫不及待去浴室洗澡。
郁却在后面停好车，看着她边往浴室走，边无意识脱衣服。
沿途扔了好几件衣服，外套上还沾着几粒沙粒，滚到地板上，硌着脚。
郁却俯身捡起她的衣服，放进洗衣机。
迟芒洗完才发现进来的太急，忘了拿换洗衣服，拉开浴室门，开了一条缝，从中露出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小声喊郁却。
郁却早猜到会这样，她洗澡期间他就已经把她换洗衣物准备好了，这会儿刚好走到浴室。
他表现得太过自然，以至于迟芒一时之间竟然没有察觉到他浅色的眼底深藏的焰火。
直到潮湿纤细的手腕被他攥进手心，她才蓦然察觉到手腕上那股烫人的温度。
她一惊。
郁却收紧手指，垂眸瞧着她，声音低哑：“芒芒，你是不是对你的男朋友，太过放心了？”
迟芒看了看他攥着她手腕的手，手背上已经浮现了淡淡的青筋，再看他脸上的表情。
这人已经克制压抑了很长很长一段时间了。
迟芒定了定神，悄悄抽了抽手，没抽掉。
于是她不挣扎了，眨巴眨巴眼，佯装无辜地推卸责任。
“你一直不问我这种话，我都快要怀疑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别的小宝贝。”她松了口气，“现在看来，你果然只有我一个小宝贝呀。”
话音刚从舌尖滚出来，下一秒就被他强硬地堵了回去。
他狠狠吮了口她的舌尖：“故意的？”
迟芒只觉得舌头很麻，憋了老半天也没反驳出一句话，愤愤地推了下浴室门，想把他推出去。
相对比起来，她的力气自然是比不上郁却的，平时郁却惯着她，她就算骑到他头上他也只会在下面伸出手随时准备接住她，免得她摔下来。
这会儿他却不能再宠着她了，再宠下去，终生大事又不知道得往后拖几年。
当下就不容置喙把她裹进浴袍里，打横抱到卧室，放床上。
最初的过程很自然，没有犹豫，没有挣扎，一切都很水到渠成。
除了最后一步。
“疼疼疼……”
迟芒眼泪都掉了下来，枕头湿了一大片，眼尾通红。